“我帶著他們先行離開,若是千岩軍執意要查,就讓他們查去吧,既然在人家的地盤上做生意,肯定要遵守人家的規則。” “愚人眾已經保不住了,至少保住北國銀行,否則我們在璃月的所有積累就都會化作泡影。” “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後就跟上來吧,下一站是蒙德。” 這北國銀行裡面有沒有愚人眾,隊長可是清楚得很,那指定是不能讓千岩軍進入的,否則大事不妙。 盡管以裡面那幾位的實力並不會懼怕這區區幾個千岩軍,但這終究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若真是鬧掰了,吃虧的怎麽都不可能是人家。 再者說了,人家岩王帝君都還在裡面呢,要是到時候真起了矛盾,他可不相信那位還會袖手旁觀,到時候連漩渦魔神都炸不出來的大魚被自己家給炸出來,那可就尷尬了。 “雖然你們要找的是愚人眾,跟我們這些老實本分的生意人並沒有什麽關系,但是為了我們的清白,我可以讓你們進去搜查,只不過有一個條件。” “若是從這北國銀行中搜查不出你們想要的,那麽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這樣可行?” 隊長明確的態度擺在那裡,你們要搜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要是搜查不出來異常,你們璃月官方就得給我們北國銀行正名,否則今天看熱鬧的人這麽多,鬼知道北國銀行會被黑成啥樣? “可以,如果你們北國銀行的確沒有任何異常,我就會讓璃月總務司發布情況聲明,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我們雖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但也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若是北國銀行真的如你所說只是普普通通的生意場所,那我們肯定也會為其正名的。” 就在千岩軍將士們都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正是咱們的王小美,與她同行的還有一人,與她有些類似,那紅衣女子頭上也是長著一對可愛的小角,只不過對比甘雨的麒麟角則是略有不同,只不過也可以確定這也是一位擁有著仙人血脈的存在。 只見她腰間隨身攜帶著一本厚厚的法典,眼神中也是充滿著智慧,不是名動璃月的法律顧問煙緋,又能是哪個? 很顯然,這次甘雨是帶著準備來的,由於之前公子的活動軌跡基本都能與北國銀行掛上鉤,所以這一次北國銀行就是徹查的對象之一。 “好,既然如此,那麽就請便吧!” “你們幾個,配合好他們,事關咱們北國銀行的聲譽,可千萬不要馬虎大意,否則後果你們自己都很清楚的。” 說著,隊長就主動的讓開了一條道路,讓千岩軍開始進行搜查的同時,也不忘記囑咐一聲北國銀行的工作人員配合好璃月官方的工作。 “你也去看看吧!” 甘雨對身邊的煙緋說道。 今天之所以會帶上這位法律大家過來,其實目的就是為了查一查公子這個人到底與北國銀行有沒有關系,畢竟從他來到璃月之後的種種行為來看,他應該是擁有著隨意調動北國銀行資金的能力,要不就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在北國銀行有著巨額的存款。 “好……” 煙緋答應一聲就往櫃台方向去了,反正剛才那位疑似北國銀行話事人的面具男已經交代下去了要全力配合,接下來他們的工作自然也就不會再遇到什麽阻礙。 只是十分可惜,他們這一趟注定是要無功而返的。 試問一個辦事如此嚴謹的隊長,手下的人辦事又能差到哪裡去,早在命令下達的那一刻,她們就已經行動了起來,將所有一切即將可能要面對的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 在愚人眾中,乾正事兒這方面你或許可以質疑幾位執行官,但千萬不要去懷疑這些個下屬。 上位者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麽,迷茫很正常;但是這些打工仔可是十分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打工都是人上人可絕對不僅僅是說說而已。 那是無數個前仆後繼的打工人用血與淚踐行才終於得出的真理,是絕對的至理。 結果當然不可能有太多意外,隊長既然敢放人進去查,那肯定就是確定沒有任何問題的。 葉冰兒早就帶著公子和女士離開了,至於公子的問題,帳面上也有了一份十分詳細的客戶資料。 怎麽說公子也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在至冬也屬於位高權重的那一一小撮人,有一筆數額巨大的存款很合理吧? …… 半晌之後,煙緋走出走了出來,她已經查過了,北國銀行所提供的資料並不存在作假的嫌疑。 與此同時,進去搜查的千岩軍也帶來了結果,光是看他們那垂頭喪氣的模樣,結果就已經是可見一斑。 也就是說她們這一趟算是白跑了。 “莫非凝光小姐估計錯誤了?” 面對此情此景,就連甘雨都是有些開始忍不住懷疑起來。 隊長也不說話,就默默的坐在主座位上品著茶,反正是穩贏的局,他就沒有必要去多說些什麽,若是顯得太過刻意的話,只怕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在當天下午,璃月總務司就出具了一張證明,大體意思就是北國銀行是清白的,並沒有與愚人眾有勾結,至於公子的話,則是北國銀行的客戶之一,並不是大眾所猜測的那樣,是北國銀行的實權人物。 伴隨著璃月總務司的公告推出,北國銀行也是借此東風來猛刷了一波好感度,說是北國銀行立志隻為客戶帶來最安全可靠的儲蓄服務雲雲,趁熱打鐵推出的新型儲蓄基金也是大賣特賣,儲蓄流水再創新高。 隊長這一手教科書式的危機公關也是讓北國銀行的工作人員們直呼學到了,學到了。 是夜,由於群玉閣已經被毀,凝光只能找地方暫住,這讓很多的客棧都是看到了商機,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一般,爭先恐後的想要將天權星大人給接回家。 開玩笑,自從帝君離去之後,這位可就是璃月最高貴的存在,要是她住進了自家客棧,那不就是行走的金字招牌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爭著當那個修狗的時候,凝光卻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驚掉下巴的選擇。 她竟然放著那些豪華至極的客棧不住,反而是轉身就住進了那家新開的商鋪中,據說是甘雨當中間人介紹的,怎麽說也是自己師妹家,但是具體情況是不是那樣,可就不得而知了。 由於剛剛送走了小可莉,申鶴原本還有些不開心,但是聽到凝光要入住的消息之後,瞬間就又來了精神,只不過更多的是警惕。 凝光是什麽存在,她可是清楚得很,這樣的一個大佬放著星級享受不要,偏偏要來自己家這個巴掌大的地方擠,要說沒點問題她是不相信的。 葉無憂安不安全她不擔心,這會兒她反倒是擔心自己更多一點,因為與凝光接觸的時候,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凝光看自己的目光有點奇怪。 說起來凝光的年齡按照人類社會中的說法那也算是老大不小的了,而且是那種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自身的硬件條件比之自己也是絲毫不差,怎麽到了現在依舊是一個人,莫非她真的是…… 每每想到這裡,申鶴就沒來由的一陣顫栗…… 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突然她又想起來了一件事,那天她裝睡,原本就是想看看葉無憂到底打算去幹嘛,畢竟葉無憂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精蟲上腦的人,白日宣淫的事情幾十年來更是見所未見,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就感覺十分好奇。 然而結果卻讓她大跌眼鏡,看到葉無憂從衣櫃裡拿出她的衣服往自己身上穿的時候,她感覺周圍一切都是天旋地轉。 可是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還看見了一道光華閃過之後,自己的丈夫,自己已經驗過貨的丈夫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變成了和自己一樣的女人……女人…… “想什麽事情這麽入神?” 就在申鶴腦袋一鍋漿糊的時候,葉無憂直接打斷了她,將其思緒拉回了現實。 “沒什麽;就是在想師父她老人家如果化形的話有沒有可能變成男人?” 申鶴也是調皮了一下。 “聽說仙人的性別隨機,全看需要,所以你根本沒有必要去糾結這個問題的。” 葉無憂也是半開玩笑的回答,絲毫沒有注意到申鶴那變得越發奇怪的神色。 夕陽西下,華燈初上。 忙碌了一天的人們也是開始準備可口的晚餐來慰勞這一天的疲憊。 看著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申鶴的三觀又一次被刷新,不知道為什麽,最近這些時間裡總是能夠發現一些奇奇怪怪的驚喜。 就比如眼前,你出門隨便逮一個璃月人問問,問問他們有沒有見過天權星下廚做飯,問問他們又有誰敢相信天權星會親自下廚做飯。 若非親眼所見,申鶴是萬萬不敢相信呐,眼前這個在廚房中系著圍裙忙碌的女人,竟然會是那高高在上的天權星凝光,而且看自家夫君的樣子,似乎對這個場面一點也不感覺意外。 一念至此,申鶴也是忍不住又看了葉無憂一眼,接著再看了看凝光,怎麽看都覺得有問題。 “別光看著,都動筷子啊!” 飯桌上,看著沒有絲毫動作的申鶴和葉無憂,凝光大方的催促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你們到底是什麽情況?” 終於,忍受不了這沉悶氣氛的申鶴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說還是我說?” 葉無憂呵呵一笑,很淡定的對凝光說道,很顯然,這樣的結果他和凝光早就已經預見到了,而且本來今天凝光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把話說開的。 “還是你來說吧……” 凝光略微沉吟過後,還是決定讓葉無憂來說明這個問題,也許這樣的話申鶴能夠更容易接受一些。 “阿鶴,你可聽說過塵神歸終?” 葉無憂語氣緩和的問道。 “聽過啊,怎麽呢?” 這時候的申鶴估計在想,夫君最近怕不是燒壞了腦袋吧,怎麽一下子女裝,一下子又問這麽弱智的問題。 開玩笑,身為仙家弟子的她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過塵神歸終的故事,甚至自家的師父留雲借風真君在千年前還是歸終的好閨蜜來著。 “或許你知道你師父是歸終的好閨蜜,那你是否還知道你的夫君我,曾經的太平無憂真君,其實是塵神歸終的弟弟!” 看著自家老婆那奇怪的眼神,葉無憂就明白自己估計又被嘲笑了,於是選擇了直接下猛料。 “什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果然,申鶴一下子就被炸了個七葷八素,直接來了一句曹老板的經典語錄。 “沒有任何一卷典籍有過這樣的記載,記載中明明說的是太平無憂真君與帝君都同時傾心於歸終,後來歸離集遭逢劇變,由於主力皆是征戰在外,來不及回防,導致了歸離集被毀,塵神歸終也隕落在了那一場戰役之中。” “後來,因為歸終的問題,帝君才與太平無憂真君決裂,兩人大打出手,最後是以太平無憂真君落敗出走璃月為結局。” 申鶴說話語速驚人,看上去很是激動的樣子。 “噗嗤……哈哈哈……” 聽到這個的凝光直接笑噴,這怎麽和她讀到的記載不太一樣。 “你是在哪本史料上看到的這種記載。” 這一個版本的故事葉無憂也是第一次聽說,感覺有些好笑的同時也不禁感歎,果然歷史這個東西,無論在哪裡都是很難寫出最真實的模樣,反正無從考究,怎麽好聽怎麽寫就對了。 當初因為歸終的問題,他與摩拉克斯的確是打了一架,他也是那一架打完之後才開始的旅行,可是剛才故事的版本很明顯是偏向了岩王帝君。 而且怎麽看都像是某些小說的套路,兩大巔峰強者打一場巔峰賽為的就是能夠抱得美人歸,單故事而言的確是十分引人入勝,可卻完全偏離了事實。 就單隻說太平無憂真君是因為打不過岩王帝君而離開璃月,他這個當事人可記得,當時摩拉克斯差不多就被自己給活拆了,最後還是因為歸終最後的遺物,塵世之鎖及時阻止,才避免了兩個人拚命的結局。 當時的葉無憂雖然很看不慣摩拉克斯,但也不好違拗自己姐姐的意思,於是與摩拉克斯定下千年約定之後,這才選擇了離開璃月,外出雲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