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帶走那座七天神像竟然是搗鼓出了這樣的東西,不得不說,還是挺讓我意外的。” 根據溫迪所說,葉無憂一下子就想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既然是神力,那麽必然與那失竊的七天神像脫不了乾系,而且若是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失竊的那一座七天神像恰好就是風神像。 “哈哈哈,眼光不錯嘛,竟然能這麽快就發現這其中奧秘,但是那又如何,我說過了,在我的天才頭腦之下,沒有什麽事情實現不了的,包括直接攫取神的力量。” “只可惜,放眼世界卻無一人能夠認同我的強大,也沒有一個人能夠理解我的偉大,他們都在否定我做的一切,我知道那一定是他們在嫉妒我……” 博士的狀態看上去稍稍有些不正常,雖然依舊是戴著面具,但是不難想象他現在的表情應該是十分猙獰的。 “的確,你在科研的道路上可以說是一騎絕塵,但是你得品行應該不用我多說你也清楚,拿人體做實驗,拿神明的力量做實驗,甚至於瘋狂到把你自己都切片來做實驗;這樣的你,根本沒有對於生命的敬畏之心,也沒有對同族同胞的憐憫之心,更沒有對於庇護著人類一路成長的神明們絲毫的敬仰之情。” “反而是將冷血無情和褻瀆充斥了你的人生,就算你真的擁有了神明的力量,德不配位的你覺得你又能走出多遠,又或者你自認為你又能夠得到多少的擁護?” 對於博士這個人,說實在話,葉無憂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好感,不管他以前到底經歷過一些什麽事情,但是他在反人類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幾乎不存在任何洗白的可能。 也正是因此,葉無憂懟起他來也是沒有絲毫的留情。 “嘁,和平的年代裡,人類已經漸漸忘卻了,在所謂神明的庇護下,人類也慢慢丟失了他們的本性,就如同被圈養的寵物一般,被磨平了所有棱角,可是他們不應該忘記,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是立足的根本,也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無論世界再怎麽改變,再怎麽粉飾,都掩蓋不了它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五百年前的坎瑞亞就是最好的例子,就因為它獲得了比當時的人類進化得多的力量,就被所謂的神明降下神罰,將繁華的國度頃刻間化作了一片廢土,而如今的七國之所以能夠苟延殘喘,說白了就是因為他們都甘於平庸,不爭不搶,願意被圈養而已,若是哪一天七國中也有哪個國家如同當初的坎瑞亞一樣,獲得了足夠威脅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們權威的力量,它絕對就會成為第二個坎瑞亞。” 博士的說法十分偏激,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太過於以偏概全,以前的葉無憂或許也會這麽想,但是見到深淵的真相之後,他也就明了了。 這場看似是提瓦特諸多生物們的戰爭,實際上卻是天理與她自己的戰爭,之所以天理會對深淵如此厭惡,說白了就是因為深淵其實就是她最不願意面對的自己那醜陋的另一面罷了。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七神伴隨人類走過這幾千年的歲月,一切從無到有,若非如此,人類怎麽可能從當初的魔神時代繁衍至今;即便不信仰他們,可也不應該全盤否定他們的所有付出,更不應該像你這般褻瀆他們。” 說到底,博士的目的只不過是也可滿足自己的私心罷了,至於其他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在他考慮的范圍之內,是一個典型的精致利己主義者。 “呵,話不投機半句多,果然這個世界是沒有人能夠理解我的。” 很明顯,博士是爭論不過葉無憂的,被點破了粉飾的理由之後,有些坐不住了,於是直接岔開話題,看那模樣,是準備直接動手了。 “是啊,話不投機半句多,或許在你們眼中,坎瑞亞就已經是現如今人類進化的極致表現,可你們不知道的,在那茫茫的星海中,這提瓦特也不過就是滄海一粟而已,更不要說是區區坎瑞亞,我可以以一個異世旅者的身份明確的告訴你,你雖然被稱之為博士,但你對科學,自然是一無所知,甚至連入門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葉無憂就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一個物件。 若是此時有個葉無憂的老鄉在這裡,肯定會直呼臥槽。 那個物件是一個翻蓋手機的模樣,但是上面卻是銘刻著許多玄奧的銘文,還有五顆璀璨的紫色寶石鑲嵌在上面,看著神秘感十足。 正是一代王者鎧甲修羅的召喚器,這東西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當然得要歸功於系統。 對於這個口口聲聲都是科技,都是顛覆的博士,葉無憂打算用他最擅長的東西送他永別冬都。 至於冰神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發飆,這並不在他該考慮的范疇之中,況且就目前來看,博士這家夥野心不小,若是讓他繼續下去,以他的瘋狂程度,只怕到時候冰神也會因為他而受到不小的傷害。 基於未雨綢繆的想法,葉無憂並沒有打算讓他今天能夠活著離開,只可惜這只不過是個切片,若是本體在的話,那就更好了,直接一了百了。 “你逆轉風神的神力,獲得了這一身鎧甲一樣的東西,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很強了?” 葉無憂露出一個十分和善的笑意,只可惜被面具遮擋,注定是沒人能看見了。 “那麽我就讓你看看,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科技。” 修羅鎧甲的來歷當然不需要過多介紹,作為銀河系唯一的王者鎧甲,它的存在,就代表了那個時代科技的頂點,這種東西出現在科技樹基本沒點亮的提瓦特大陸,說是降維打擊也絲毫不為過。 “修羅鎧甲,合體!” 熟練的按下那幾個按鈕,葉無憂左手的手臂上也是顯現出了一個護腕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