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的應該足夠你交差了吧?” 就在女士苟在一邊看戲看得正開心的時候,葉無憂冷不丁的就突然來了一句。 瞬間,女士隻感覺鴨梨山大,但身為愚人眾執行官的驕傲還是讓她提起膽子,勇敢的和葉無憂對視。 “我是至冬的使節,是偉大冰之女皇座下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你可不要亂來”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女士顯然有些中氣不足。 開玩笑,這對面是什麽狠人,從他和巴巴托斯的對話中就能窺見一二,加之剛才她想遁逃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周遭的空間竟然都被一股未知的力量完全封鎖,想來應該就是眼前這位的傑作。 能有這等實力,已經是能夠與神明比肩的存在了,她就是再托大也不至於這麽囂狂。 “你這是什麽表情,總不會認為我想對你幹什麽吧,放心,我還不至於跟你們一般見識;如你所見,巴巴托斯的神之心我就收下了,若是你家主子有異議,你就告訴她一句話,她自然就懂了。” 葉無憂語氣淡然,就好似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一般,十分的輕松寫意。 而女士雖然很想開口諷刺幾句,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她暫時還沒有永別冬都的打算。 “先人為佑,太平無憂!” 簡簡單單八個字出口,溫迪在一臉苦笑,女士瞳孔在狂震,只有一旁的熒妹和派蒙在黑人問號臉。 “我知道了……” 留下這樣一句話,感知到空間封鎖已經撤銷的女士直接轉身遁去。 太平無憂真君,這個絲毫不弱於七神如同神話一般的名號,女士曾經留學須彌之時,在一些歷史悠久的古典籍上看過有關於他的記載。 只可惜五百年前的坎瑞亞一戰之後,這個名號似乎就成為了絕對的禁忌,莫說是普通人,就是七神對此也是忌諱莫深。 如今這樣一位大佬突然現世,讓女士恐懼有余也是多了幾分慶幸,還好人家沒跟她一般見識,否則就她那點實力怕是還不夠人家當開胃菜的,撿了一條命,那當然是有多快跑多快了,不然留著幹嘛,等人家大佬改變主意,然後隨手送自己永別冬都? “巴巴托斯也好,溫迪也罷,就簡單聊聊吧?我在老地方等你!” 說罷,葉無憂就化作一縷清風消散而去,葉無憂的氣息完全消散之後,溫迪也是緊隨其後,不顧熒妹的挽留化作綠色的熒光隨風飄散。 風起地,七天神像旁,有著一棵參天大樹,名曰蒼天樹,就是這棵樹,見證了蒙德的興衰更迭,也是這棵大樹給予了如今不乾正事的吟遊詩人一個還算溫暖的臨時港灣。 “你是準備這樣子一直沉默下去,就不打算說點什麽?” 看著在蒼天樹下緊閉雙眸,似乎是在祈願的溫迪,葉無憂有些無語。 “當年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不少內幕,天空島之所以發動對坎瑞亞的戰爭,與那些個別的臭蟲私自使用深淵的力量其實關系並不是很大,之所以將之無限放大,無非就是天理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罷了;而我們之所以會對你出手,則是因為神之心對我們的約束力實在太過強大,或許真就如你所說的,神之心之所以是棋子的模樣,應該從一定程度上也是預示著什麽吧?” “那一戰中雖然你並沒有對我們七個起殺心,但七神中還是有過半之數隕落於那場戰爭,到如今所剩下的初代執政者,也就只剩下了我,岩老爺子還有至冬國的那位;至於其他四個國度都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動。” “也就是在那一戰之後,作為智慧之魔神的大慈樹王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一些什麽,在她的提議之下,我們七神也就全部主動的與天空島斷絕了聯系,而作為透露天機之人的大慈樹王也是迎來了最終的謝幕。” “至於至冬國的那位,想必你自己也能夠猜到一些,當年她與雷神巴爾都是傾心於你,而那一戰中向來驕傲的她卻是徹徹底底的輸給了巴爾,心態本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而能作為她最後一棵救命稻草的你也在她的面前煙消雲散,可想而知她的內心該是何等瘡痍,最後她就收編了一些坎瑞亞的遺民,成立了如今臭名昭著的愚人眾,如今開始明目張膽的收集神之心,想來應該是已經做好了與天理開戰的準備。” “由於一部分的更新換代,斷了與天空島的聯系之後,七神之間的聯系也不再如從前那般密切,所以其他幾位的態度我們並不是很清楚;但是作為一直有著聯系的舊友,就如同你曾經說過的那樣,我與摩拉克斯都選擇了將人類的城邦歸還於人類自己。” “老爺子直接與至冬那位簽訂了一份契約,待時機成熟,他就會將自己的神之心奉上;至於我,本來今天也是打算將神之心以這種方式送給那位,也算是了卻一段因果,不曾想,竟然遇上了你。” “可惜,當初的我們都沒有巴爾那樣的勇氣,不然如今的提瓦特也會是另外一番光景吧,不過如今你既然回來了,或許這天真是要變了吧?” 溫迪幾乎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和盤托出,在前世玩遊戲的時候這些事情基本都是屬於隱藏劇情,並沒有公開過,所以葉無憂也只是知道個一星半點,而如今自己的加入,卻是讓這一段往事變得流暢了不少,但盡管如此,卻依舊有著不少的謎題沒有得出答案,或許這才是旅行的意義吧。 “摩拉克斯與她簽訂的契約內容你知道多少。”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若是你想知道的話,或許你就只能是直接去問他本人了。” 對於這樣的回答,其實早就在葉無憂意料之中。 “不過我倒是比較好奇,你截胡神之心幹嘛?” 別看溫迪是個哎嘿怪,其實人家還是挺聰明的。 “多的情況暫時不方便說明,你只需要知道我這麽做是在救至冬那位就行了;你呢,以後有什麽想法?” 話說開了,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架子可以擺了。 “既然我已經放棄了神的權柄,將蒙德交給了人類,那麽以後我自然就僅僅只會是也就只是吟遊詩人溫迪咯,唉嘿!” 可以可以,這回答的確很溫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