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當人們再一次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經歷了一系列事件洗禮的蒙德城又恢復到了它那寧靜祥和的模樣。 “收拾好了沒,其實有些東西該丟的話也就丟掉吧,沒有必要全部都帶走的。” 無憂小築中,看著在收拾行裝的申鶴,葉無憂也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然而申鶴卻並沒有如同往日一般回應於他。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的葉無憂也是起身走到申鶴身旁,用手輕輕搭上了她的肩膀。 “一定要我先走麽?” 很明顯話語中有著一些情緒。 “接下來我與蒙德的風神巴巴托斯還是最後的臨別之約,這種魔神級別的會面,你現在還不太適合參與,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好。” 葉無憂有些無奈,盡管這種情況他早就已經預見了,但是真正等到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刻,他還是有些慌了神,因為沒人比他更了解申鶴對於他的依賴性。 “我何嘗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了我好,可我還是有些不甘心,為什麽那個叫巴爾的女人能夠與你並肩,而我卻不行。” 好家夥,原來是吃醋了啊。 葉無憂啞然失笑。 “那些都已經是陳年舊事了,這樣吧,等咱們回到璃月,我就想辦法幫你提升,好嗎?” 要知道人的承受能力終究是有上限的,但是葉無憂依舊能夠對申鶴給出這樣的承諾,倒不是說他亂來,而是有著系統傍身的他是真的有著這樣的底氣。 同時申鶴的這種變化也讓葉無憂有些開心,畢竟這種話以前的申鶴是必然說不出口的。 也算是融入人類社會的一種表現方式吧。 聽得葉無憂如此說,申鶴也是不再多做糾纏,因為她也很清楚自己的狀況,雖說是仙家弟子,但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人類之軀而已,真正的仙人在面對魔神時都有些犯怵,更不要說區區凡人了,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說到底不過就是有些不甘心,鬧點小情緒罷了。 既然葉無憂都給出了承諾,她當然也會見好就收,她可不想被自己的心上人給誤會成某些不講理的女人。 況且自己的丈夫可是大名鼎鼎的璃月眾仙之首,曾經與七神齊名的逆天存在,說不定他真的有什麽好辦法呢? 申鶴已經開始期待了。 既然小情緒已經鬧完了,那麽手上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了很多,不多時就已經將整個無憂小築搬空了,一股腦兒的都塞進了葉無憂給的納戒中。 “大家應該都在城門那裡等著你,好好告個別吧,下次再見可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至於我,你就說我已經先行一步回轉璃月了就行,接下來的蒙德,需要的可不是我這個無憂小築的店主。” 交代完一切之後,葉無憂就憑空消失在了申鶴眼前。 蒙德城門前,一大群熟悉的面孔都在此處聚集。 可莉,琴,凱亞,安柏,麗莎,諾艾爾…… “申鶴小姐,回到璃月以後也要好好加油哦……” 這是諾艾爾。 “不論身處何處,你永遠是蒙德城的榮譽騎士,你為蒙德做出的貢獻一定會被歷史所銘記。” 這官方的話術,一聽就是琴團長。 “你……嗶……他……嗶……嗶……嗶……” 如此之多的和諧詞匯,除去素有提瓦特三大車神之稱的麗莎阿姨,還能是哪個? “申鶴姐姐,可莉,可莉會想你的。” 看著小可莉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申鶴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不忍,但她很清楚現在並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雖然不知道葉無憂為什麽那麽著急的要回去璃月,但是他那麽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在裡面,柔順如她,是不會違拗的。 “小可莉乖,姐姐只是先回家,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了,要是有機會的話,歡迎小可莉到璃月來找姐姐玩兒,到時候姐姐帶你去炸好多蒙德沒有的魚。” 要不怎麽說申鶴改變大呢,就這些安慰人的話,若非親眼所見,就算是與申鶴相處最久的留雲借風真君估計都不敢相信這是從申鶴口中說出來的。 “那好,就這麽說定了哦,申鶴姐姐,我們打鉤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可莉那稚嫩的聲音就如同一道暖陽劃過了寒冬的初晨,將現場那有些蕭瑟的氣氛打散了不少。 看著大家臉上那和煦的笑容,饒是申鶴都是有些忍不住鼻頭髮酸,眼角也是微微濕潤。 “願風神忽悠你……” 徑直走到芭芭拉身前,依稀還能聽到她那細微的禱告聲。 “芭芭拉小姐,這是我夫君臨行前托付我代為轉交給你的東西。” 說著,只見申鶴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個十分精致的禮品盒子遞送到了芭芭拉手中。 原本芭芭拉還打算拒絕,但是在琴的目光授意下,她還是接下來了,臨了還不忘十分禮貌的表示感謝。 “當初我們初到蒙德城開設無憂小築的時候,你是第一位客人,如今我們就要離開,由你接收這臨別前的最後一件商品,也算是有始有終。” “那麽,各位,大家有緣再會!” 說罷,申鶴也是不再停留,直接喚來仙鶴,向著璃月的方向飛去。 直到仙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天際,眾人這才如夢初醒,開始有序的疏散,各自忙活去了。 風起地,一個巨大的身影盤旋在空中,正是特瓦林。 特瓦林寬敞的龍背之上,葉無憂與溫迪正相對而坐。 “熒已經往璃月去了,若是時間合適的話應該能夠趕得上今年的請仙儀典。” 溫迪開口與葉無憂說著熒妹的去向。 “那事情調查結果怎麽樣了?” 葉無憂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最近有著很多原本四處遊蕩的魔物都開始往已經廢棄掉的北風之狼廟宇聚集,而且那遺跡之中時不時的還會溢散出一些令人討厭的能量波動,不知道這二者之間是不是會有什麽聯系。” 聽了溫迪的話之後,葉無憂便是陷入了沉思,要說這二者之間沒有一點聯系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這聯系的點在哪裡,終究是個問題。 看著陷入沉思的葉無憂,溫迪也沒有打擾,而是自顧自拿出不知又從哪兒忽悠過來的美酒開始暢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