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日見過甘雨之後,申鶴也是時不時的就會往月海亭那邊跑,對於這樣的改變,葉無憂自然是樂見其成,至少解決了申鶴那聊天終結者的屬性,同時也讓她不再拒絕與人靠近,這樣的結果正是葉無憂想要看到的。 至於葉無憂自己,則是在那之後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的無憂小築到底應該以怎麽樣的方式在璃月開設,才能夠吸引到更多的人來捧場。 畢竟無憂小築存在的主要價值就是為了吸引人流,從而實現交互以達到賺取羈絆點的目的。 之前在蒙德的兩種模式說起來都挺失敗的,或許是因為葉無憂本身的經營理念問題,又或者是別人的套路真學不來,總之那客流量屬實是不怎的。 要知道系統君完成升級之後就是以羈絆點為養分的,甚至面板上都已經是給出了進度條,可是整個蒙德城副本刷下來竟然只有可憐巴巴的百分之十,這你敢信? 雖然不知道這個進度條存在的意義,也不清楚這個羈絆點的進度條蓄滿了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葉無憂也不止一次的問過系統,但是都沒有得到答案,每一次系統君都是含糊其辭的就給忽悠過去了,只不過系統君作為陪伴自己六千多年的知心好友,葉無憂對它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也就沒有過多的去深挖這個問題,他相信,等時機成熟的那一天,統子哥肯定是會告訴自己的,在這之前,他只需要努力的滿足它就行了。 盡管如今對系統的依賴慢慢變低,可是葉無憂從來就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以前是它的照顧才讓自己的日子過得潤了起來,如今到了自己反哺的時候,葉無憂自然是義不容辭,而且還要力求做到最好。 這才是葉無憂之所以會如此絞盡腦汁的想要把無憂小築給做好的原因,在這個前提下,摩不摩拉的反倒是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開玩笑,他葉無憂像是缺摩拉的人? 這種事情也就只能是騙騙當初單純的申鶴還行,自從馬甲掉了之後估計連申鶴都騙不到了,怎麽說也是活了那麽久,六千多年的積累,你說自己沒錢? 說出去有人會信麽? 思來想去之後,葉無憂終於決定套用前世的某種經典營銷模式,開店當天先請個知名度高的,口碑又好的大明星級別的人物來給無憂小築站個台。 而無憂小築的營業內容,葉無憂也準備做出一定的調整,首先第一點就是要迎合璃月的市場行情,至於其他的可以先往後稍微放一放。 相信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應該可以給無憂小築賺取不小的人氣,這樣一來,搞到羈絆點還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麽? 想法是很美好的,但現實顯然是十分骨感的,璃月的人們認識太平無憂真君不假,但並不代表人家認識你葉無憂啊。 你說給摩拉,倒也的確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畢竟葉無憂也不缺摩拉。 方案是有了,可新的問題又來了。 璃月的大明星是誰? 那可是著名的戲曲藝術家,雲堇,雲先生,作為雲瀚社的當家,顯然這也不會是個缺摩拉的主兒。 到時候給得少了吧,人家說你侮辱藝術;給得多了吧,你自己心裡又不舒服;最後要是事情辦潤了,那還好說,要是事情辦得不潤,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還是得想一個更穩妥的方法才行。 就在葉無憂這邊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的時候,鍾離這邊小日子卻是過得十分的愜意。 在搞清楚了葉冰兒的來意以後,兩人也是再度達成新的契約。 當然了,對於鍾離身邊突然出現兩個陌生人這件事情,肯定是逃不過一直在偷偷關注著他的某隻天權星的視線。 況且看鍾離的態度,他似乎對那個神秘的女子還十分友好核善,看著兩人時不時就有說有笑的模樣,凝光就是氣不打一處來,果然愛是會變的,是嗎? 以至於這兩天凝光摔東西的頻率都是直線拔高,看得幾個小秘書是心驚膽戰,直接就是寧願守在月海亭也不想上群玉閣了。 為了能夠探知到一些有關於這兩個陌生人的信息,凝光可沒少下功夫,甚至到了最後不惜親自下場,還精心策劃了一場偶遇。 結果花了那麽大力氣得來的消息卻是這兩位是來自至冬的某個富商家族,是家族中新一代的代表人物,此來璃月一是為了旅遊和學習,二來嘛則是考察市場,為以後的合作做好充足的準備。 可是鍾離是什麽身份,凝光是很清楚的,畢竟他的苦茶子早就被葉無憂扒給凝光看了,於是提出了最為刁鑽的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們既然是為了考察市場行情而來,為什麽選擇的導遊不是官方又或者是商會,而偏偏找上了與經商一事完全不搭邊的往生堂客卿。 但是鍾離和葉冰兒是何許人也,無論任何情況,在他們眼中那都不是個事兒,當然天理除外,因為這貨不屬於任何情況中的任何情況。 兩人交換一下眼神,緊接著又是一套十分伶俐的說辭,給凝光治理得那叫一個服服帖帖。 俗話說得好:人和神說話是信仰,神和你說話,腦袋壞掉了吧? 很顯然,和這兩位大佬繼續爭辯下去是一個很不明智的選擇;凝光也發現了這一點,雖然她曾經也是魔神,可如今也只不過是個人罷了;而且她還記得葉無憂囑咐她的話,若是繼續糾纏的話指不定會漏出什麽破綻來被鍾離抓住,到時候懷疑起來可就不好說了。 雖然璃月人都稱摩拉克斯為武神,那是因為他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人們不知道的是摩拉克斯的智力其實也並不下於她這個曾經的塵之魔神,只不過他的戰鬥力實在太過彪悍,以至於遮住了自身其他的優點罷了。 身為至冬的女皇,葉冰兒說出來的所有信息自然都是有據可查的,加之如此官方的話術下,哪怕是智慧如凝光也再找不出任何毛病,最終也只能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同時她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於是一下子又變回了那高高在上的天權星,也是同樣以十分官方的話術開始應對兩人。 方才只不過是因為鍾離牽扯其中,所以導致凝光心境亂了而已,如今既然一切疑問都有了答案,那麽凝光的表現自然也是十分出彩,常年混跡商場和各種家國大事較量的她早就練就了一身不俗的演技,說奧斯卡都有點掉價的那種,畢竟能將兩位神明同時忽悠住的戰績早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只不過沒人注意到的是鍾離的表情,只見他此刻看著凝光的眼中少了很多往日的平淡,而是多了幾分探究,還有那麽一點不確定的激動;因為就在剛才他明確的感受到了塵世之鎖的異動,那是幾千年來的頭一次,他可不相信這會是什麽意外。 只不過在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肯定不能拆凝光的台,怎麽說岩王帝君的五七都已經過完了;如今的璃月,七星就是絕對的門面,若是凝光在這裡折了面子,到時候難看的是整個璃月。 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至於其他的事情,來日方長,他也沒必要說非得急於這一時。 眼見打消了兩個人的疑慮,凝光也是直接告辭而去,這個地方她真的是一秒鍾都待不下去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囑咐鍾離好好待客,所有開銷她都包了,回頭把帳單直接寄到群玉閣就行,只是不知道她是以什麽身份來說的這話。 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因為鍾離這波已經贏麻了,他甚至都懷疑凝光來這一趟是不是就是為了給自己送溫暖,讓自己可以報銷所有開支。 “呵,這下好了,可以報銷了,至少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你都不需要再送神之眼抵帳了。” 看到這一幕,葉冰兒也是呵呵一笑,不忘記諷刺一聲。 由於契約中規定她在璃月的這段時間必須要在鍾離的視線之下,所以這些天基本上她都和鍾離混在一起。 聽戲,遛鳥,淘古玩,品茶,聽書……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停刷新著葉冰兒的三觀,甚至讓她不禁想起了至冬國養老院中的那些個老大爺;同時這也讓她明白了為什麽鍾離當初會那麽爽快的就答應將神之心交給自己。 原來昔日威風凜凜的七神戰力之巔,號稱塵世之中無敵手,天空島上一換一的岩神摩拉克斯竟然也已經在漫長歲月的衝刷中被磨損成了這幅模樣。 至於一直跟在葉冰兒身邊的隊長,則早就在鍾離帶他們去聽雲堇的戲,結果沒摩拉付帳,最後拿出神之眼來抵帳的那一刻起,他整個人就已經徹徹底底的傻掉了。 起初女皇要出行的時候,他還有些覺得意外,甚至納悶兒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能夠讓尊貴的女皇陛下親自出面。 可當他知道目的地的時候才心下了然,摩拉克斯的話,的確是值得女皇陛下認真對待,甚至來的路上他心中都還有些躍躍欲試,想以他人類頂點的身軀試一試這位璃月民眾口中的武神究竟有多恐怖。 但是等真正來到璃月之後,卻發現女皇陛下所接觸的竟然只是一個塵世閑遊的退休老大爺,這還曾一度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那一天,鍾離遞給雲堇神之眼的那一幕落入眼中,隊長這才驚覺,原來這就是摩拉克斯。 盡管鍾離有著一套專業的說辭說服了雲堇,可是隊長何許人也?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愚人眾執行官,怎麽可能輕易的就被忽悠過去。 同時也就是在這一刻,摩拉克斯在隊長眼中的形象完全崩塌,甚至讓他一度直接陷入了emo 天知道眼前的一幕對他造成的衝擊到底有多大? 以至於讓本來還躍躍欲試的隊長瞬間就變得焉了吧唧的。 頗有一種我紙都已經準備好了,結果你就讓我看這個的無奈感覺,那種痛苦,懂得都懂! 摩拉克斯沒有摩拉就算了,竟然在自己統轄的國度中拿出神之眼只是為了抵一份聽戲的份子錢,這說出去誰敢信? “你可不要憑空捏造汙人清白,要不然就算你是冰神我也要告你誹謗的,那能是抵帳的事情嗎,明明是雲先生與我有緣,而且她想將戲曲發揚光大的願望屬實強大,這才讓我對她投下了目光。” 顯然,在提瓦特第一護盾的加持下,垃圾話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而且鍾離掰扯起來,那也是邏輯通暢,條理清晰,突出的那就是一個字,穩! …… 看著面前這名副其實的神仙打架,隊長依舊選擇沉默不語,這分鍾他感覺自己很有必要再去重新學習一下有關於七神的相關知識。 蒙德摸魚的巴巴托斯,璃月沒錢的摩拉克斯,現在還要加上一個看上去人設也有點慢慢開始崩塌的至冬女皇,簡直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那邊神仙打架的時候,葉無憂這邊經過了長時間的深思熟慮,終於是敲定了最後的方案。 那就是用藝術折服藝術。 是的,為了能夠釣到雲先生這條大魚,葉無憂也是翻遍了系統君的肚子,這才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是當他看見系統空間文娛分類中那密密麻麻的東西之後,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統子哥,你老實告訴我,乾咱們現在這行之前,你是不是客串過文娛板塊?” 沒錯,這系統空間裡密密麻麻的全是葉無憂耳熟能詳的文娛作品,這特喵簡直比那些文娛系統還要專業,這也就是讓自己來了提瓦特大陸,要是讓自己去到了某個叫做藍星的平行時空,那還不直接起飛? “嘖,那我也沒辦法啊對吧,你也知道這幾年各行各業都不景氣,穿越也一樣啊,那為了不被協會淘汰,我就只能多接點活咯,一切都是為了生活,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聽了系統這話,葉無憂實在是有些繃不住笑了,他甚至都已經能夠腦補出一個人十分形象的攤了攤手,臉上又是一個十分無奈的表情,一副愛怎怎地,完全開擺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