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巴巴托斯,就現在,立刻,馬上,以你風神的姿態馬上去告訴你那些個虔誠的信徒們,遠離這個東西,並且用你最快的速度給我上門去查這個家夥的水表,當然,如果你想你一手鑄就並且守護千年的自由城邦也走上五百年前坎瑞亞的道路,那麽你完全可以當我是在廢話。” 聽到這話,溫迪整張小臉都直接變黑了,他當然不會認為葉無憂是在跟他開玩笑,幾乎是在葉無憂話才剛剛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也不知道到底聽清楚沒有。 也就是在片刻之後,蒙德城突然就進入到了一級戒備狀態,要知道上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上一次,這就已經足夠說明此次事件的嚴重性,一時間蒙德城上下也是搞得雞飛狗跳,人人自危。 “大人,現在蒙德城已經亂作了一鍋粥,我們真的不要趁此機會打進去?” 與此同時,蒙德城外某個失落的遺跡中,此前與蒙德一眾交過手的那名深淵使徒正一臉恭敬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餌已經撒出去了,至於後續如何可就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問題了,先讓子彈再飛一會,多準備些人手,還有跟好勞倫斯家族這條線,一定要拿到蒙德的布防圖,過段時間我肯定帶你們大鬧一番,讓你們也盡盡興。” 說話間,那神秘男子已經轉過身來,若是有蒙德的人在這裡的話肯定能夠認得出來,此人可不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神秘商人麽? 是夜,依舊是老地方,星夜下的風起地看上去格外的寧靜。 “看來你動作挺快的,話說你們明明影響力就擺在那裡,可是為什麽一個一個都選擇了放棄那好不容易才從魔神戰爭中奪來的權柄,都想著要去摸魚呢?” 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樹乾上的溫迪,葉無憂終於問出了這個前世今生,遊戲裡遊戲外都一直在困擾著他的問題。 “挺難得的,號稱沒有人能比你更了解提瓦特的你,竟然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情,不過想想也是,你雖然也是魔神戰爭時期走過來的,但是磨損卻是對你來說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你自然也就理解不了這其中的痛苦。” “所謂塵世七執政,說白了不過就是幸存者名單而已,魔神戰爭其實相當於就是一場篩選,一場天理對手中棋子的篩選,勝者,能夠成為天理手中棋子,敗者,不用說你也知道。” “在我們成為塵世七執政的時候,天理給予的神之心雖然可以溝通天空島,能夠讓我們徹底穩固屬於自己的權柄,但也是神之心,讓我們失去了諸多自主的權利,與其說是一種加持,倒不如說是一把枷鎖更加貼切一些。” “為什麽七神治理的國度能夠長存,那就是因為在神之心的加持之下,所謂的七神也不過就是天理的傀儡罷了,所以無神的坎瑞亞滅亡也是完全可以預見的事情,這和它是否接觸深淵其實關聯並不是很大。” “至於為什麽當初坎瑞亞明明已經滅亡之後,天理卻依舊要讓你灰飛煙滅的原因,這個或許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原因,畢竟那個終點至今也只有你一個人到達過。” “或許你也不知道吧,就如同人類的生老病死一樣,針對於我們這些魔神,天理也是降下了更高規格的法則,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磨損,而擁有神之心的我們,雖然擁有著無雙的權柄,卻也同時承受著更高程度的磨損。” “漫長的歲月中,我們不僅要失去所有親人友人以及並肩的同伴,到最後,甚至要失去自我,而那時大概也就是我們將要作為棄子被天空島清理的時候了吧。” “你既然準備回璃月了,那麽你就找老爺子多套些話吧,他知道的事情應該更多一些,畢竟他才是最接近天理的存在。” 緊接著,溫迪突然話鋒一轉。 “話說今天被你說得那麽嚴重的那個東西不就是一小袋白色粉塵麽,有你說的那麽嚴重麽?” “你到底知道一些什麽?真的就不方便分享一下,我都說了那麽多,你這樣藏著掖著可是不厚道的行為。” 葉無憂並沒有著急答話,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夜空,陷入了回憶之中。 瘋狂的煉金術士,深淵之下與天理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神秘女子,滿布不祥的詭異心臟,紛飛的戰火,一片火海中陷落的城邦,民眾們撕心裂肺的呐喊聲…… 那一日的景象如同電影放映一般飛速的在他腦海中掠過,最終畫面定格在了一小朵奇異的花兒上面。 默默歎息一聲,葉無憂這才緩緩開口。 “關於你一直好奇的我在最終之地到底看到了什麽,我現在暫時不方便告訴你,因為我還不想失去你這個幾千年的損友,至於你曾經向我揮刀的事情,也就當沒發生過吧,當年的我們失去的都已經太多太多了……” “至於那東西,我叫它幻獄粉塵,是幻獄花的花粉,這種花朵來自深淵,本就是不祥之物,若是普通人類食用它,馬上就能獲得身體各個機能的全面提升,它會將人心中的欲望無限放大;不知道你是否記得五百年前你們七神一同降臨坎瑞亞的理由是什麽?” 葉無憂雖然語氣平淡,但是溫迪還是聽出了他的落寞。 “理由是:坎瑞亞使用禁忌的深淵之力進行武裝改造,還有一部分喪心病狂的煉金術師直接拿人類做實驗。已經嚴重違反了天理定下的人類生存條例,故而號召七神同時降臨,直接將這個藐視法則,不敬神明的國家化為了一片廢土;不僅如此,由於受到那些個人的波及,幸存下來坎瑞亞遺民基本都被天理降下詛咒,成為了後來大陸上四肢發達,卻沒有任何智力的丘丘人。” 其他的事情或許都可以忘掉,但是這件事情卻並沒有隨著磨損而有絲毫淡忘的痕跡,或許也是天理冥冥中想要提醒他們一些什麽吧。 溫迪如是想著。 “是啊,可以說坎瑞亞的滅亡那幾個破爛貨至少要背一半的鍋;但是你可知那些個瘋狂之人是為什麽會陷入瘋狂麽?” 話說到這一份上,再結合剛才葉無憂所說的幻獄粉塵,溫迪就是再傻也該明白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