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面前的博士這突如其來的傲嬌,空也只是呵呵一笑,就強當是看了一個樂子,怎麽說這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沒必要去過問。 “你應該清楚,他可並不擅長這些,他一直在攻克的是有關於長生方面的問題,而且他在璃月的身份十分特殊,若非到了必要時刻,還是不要讓他暴露比較好,否則他很難全身而退。” 雖說略微有些不耐煩,但空還是給出了解釋。 “行了,該幹嘛幹嘛吧,留給你的時間可不是很多,鬧夠了就趕緊到璃月報到,這是據點的位置。” 隨手丟出一個坐標,空直接就穿過了傳送門,而後消失不見。 “嘁,不就是深淵撿回來的一條狗麽,還真把自己當王子了?不過我現在可越來越期待你回想起來一切的那一天了,哈哈哈……” 雖然戴著面具,但是從嘴型來看,博士這笑容應該會很猥瑣。 在博士的狂笑聲中,一群魔物浩浩蕩蕩的開始向著蒙德城進發。 蒙德城外圍,各大布防區域也是同時收到了來自偵察騎士安柏的傳信,都已經做足準備,就等著魔物們上門呢。 騎士們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為了保衛自己的家園,顯然是已經做足了準備的。 “麗莎,我妹妹可就托付給你了。” 蒙德城南方的布防區域,琴對著麗莎認真的說道,自從芭芭拉獲得葉無憂贈送的雷丘之後,戰鬥力也是有了質的提升,加之這些日子她都在跟琴刻苦訓練,已經是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原本琴是不想讓還沒有實戰經驗的芭芭拉也參與到今天的戰鬥中來的,但是實在拗不過她,最後也只能是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將她和麗莎分配到一個組中,她兩本身的神之眼屬性就是相輔相成的存在,在加之雷丘,想必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放心吧,琴。” 麗莎作為最了解琴的幾個人之一,當然很清楚琴的顧慮,絲毫沒有猶豫的答應下來。 她可不覺得她防守的地方會出什麽意外,雖然她平日裡只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圖書館管理人員,但很多人可都是給她冠以魔女的稱號,所有認識她並了解她的人都清楚這稱號與她的般配程度,這就已經足夠說明她的能力之強。 “嗯,的確是有一點騎士的模樣,跟琴很像呢,不愧是姐妹。” 看著已經褪去牧師服飾轉而換上了騎士裝束的芭芭拉,麗莎也是眼前一亮。 被麗莎那火熱的目光盯著,芭芭拉白皙的臉龐上也是不自覺的飛上了兩朵紅暈,心中那頭一次上戰場的緊張感覺也是瞬間被衝淡了不少。 “看得出來,人類的確是一種可塑性十分強大的生物,若是能夠有人可以給予他們正確的指引,那麽的確是最有潛力成為這個世界主宰的存在。” 虛空中,葉無憂與溫迪正桌案前相對而坐,靜靜地觀看著這一場大戲的種種發展。 “芭芭拉這孩子挺不錯的,也算是你最狂熱的信徒了,當初到底為什麽你沒有給她神之眼,反而是讓水神搶了先?” 不論前世今生,這一直都是葉無憂最想知道的幾個問題之一,上一次問的時候被溫迪搪塞過去了,今天舊事重提,顯然是要得到一個準確答案了。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已經不能了,你應該清楚,我們塵世七神的力量來自於兩個方面,一個是信徒們產出的信仰之力,另外一個則是需要履行神職,才能夠獲得相對應的力量,且不說在與天空島斷絕聯系之後,神之心的力量本來就已經日漸衰退,就算沒有這個因素,我也已經有上千年未曾履行過神職,已經沒有多余的力量再產出神之眼了,那天若不是你,我可能也辦不到給艾琳一顆神之眼。” “況且,你曾經就說過,神之眼看似是人類心願的具現,但更像是鎖死人類上限的枷鎖,經過我們多年的觀察,這個話題被完全證實,所以在坎瑞亞大戰以後,即便是有能力的那幾位,也很少會去派發神之眼了。” “就像摩拉克斯老爺子說的那樣,如果真的存在人治的時代,那麽那個時代肯定是沒有神之眼的,也更加不會有什麽神明。” 盡管有所預測,但是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葉無憂心中還是有些遺憾,當然不是為自己,而是為自己的七個朋友。 想來斷絕了與天空島的聯系之後,這所謂的神之心相對應的權柄就已經慢慢褪去,而他們在放棄這些權柄之後,所留下的也不過就是磨損了吧。 神之心於他們而言反而倒是成為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存在。 談話間,蒙德保衛戰不知何時已經打響,看著浴血奮戰的人們,葉無憂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些騎士團的人其實與自己前世那些兵哥哥一樣,所要履行的職責都是保家衛國,守護弱小。 一個國家,能不能強大就要看三個點,第一點就是要看人民是否懂得禮義廉恥,第二點則是看軍人是否有著鐵血丹心,至於第三點則是要看遇到危機之時,是否能夠團結一致。 看著如今面對困境的蒙德,城外騎士們在浴血奮戰,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城中,被守護著的平民們也是沒閑著,有的在為前線英雄們用心準備食物,有的在為英雄們祈禮禱告,可謂是各司其職,都沒有閑著的,就如同一台剛打了潤滑油的機器一般,看上去運轉得十分之潤。 看著這一幕,溫迪也是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我想,我以後應該可以好好做我的吟遊詩人了。” 不難看出對於自己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摸魚這件事情,溫迪還是十分開心的。 “這就是理想中人治的社會,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得和你說道一下,人與人之間終究是有所不同,該約束的地方還是需要一定的約束,崇尚自由是沒有錯,可自由過了火的話,那後果我想你應該也不難預見。”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當初坎瑞亞之所以走向滅亡,其實很大程度上也和我有一定的關系,作為坎瑞亞的大祭司,沒能及時拿出一套完整的法律法規,是我的失職,最後造成那樣的結果,我也要負一定的責任,天理說白了只是執行世界意志的機器,是沒有感情的,當時她會那麽做,我其實也能理解,但這些都不妨礙我繼續恨她。” “若是有興趣,就到璃月去看一看吧,那裡的體系在我看來是最接近人治時代的,雖然並不算完美,但卻有著如今的蒙德最欠缺的東西。” 說完這些,葉無憂便是準備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