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想明白前因後果以後,溫迪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當時坎瑞亞滅國至少,那些個煉金術士之所以會陷入瘋狂,其實完全就是因為這幻獄粉塵?” 溫迪簡直不敢置信,這事情顯然已經超出他的認知太多,不過感到不可置信的同時他也感覺很慶幸,因為葉無憂的存在,他及時知曉並糾正了這個錯誤,為蒙德免去了一場滅頂之災。 “就普遍理性而論,是的;蒙德城中有多少人已經使用了這東西,就把他們直接先集中隔離管控起來吧,等他們的症狀開始顯現,等人民們真切的認識到這東西的危害,然後再集中銷毀收繳過來的那些也不遲。” 雖說蒙德與自己關系並不是很大,但是葉無憂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好了,出來吧!” 然而溫迪卻沒有回答,而是小手一揮,而後就見兩道身影並肩而來,這兩人葉無憂很熟悉,可不就是我們的琴團長和盧姥爺麽?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吧,我昨日就與你們說過,我已經放棄了屬於風神的權柄,雖然在我逝去之前我依舊會守護著蒙德這片土地,但是蒙德最終是屬於你們的,你們才是蒙德的未來,正好現在危機已經到來,就讓我看看你們是否已經做好了走入下一個時代的準備吧。” 看著漸漸鍾化的溫迪,葉無憂一時間也是有些無語。 反觀琴團長和迪盧克則是一臉了然的神情,顯然是對於葉無憂的身份早就有所猜測,而今也不過是猜測得到證實而已,內心並沒有產生太多波動。 當葉無憂回到無憂小築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看著申鶴那恬靜的睡顏,他心中瞬間百感交集。 原本他都已經打定主意要回歸平常,帶著申鶴安安穩穩的過好自己的日子,不用再去參與那些糟心的事情,可是突如其來的與世界接軌卻將這一切都給完全的打亂。 而今不論是熒的出現還是幻獄粉塵的重現世間都已經說明了事態開始往自己不熟悉的方向開始發展,若是讓自己此刻抽身,葉無憂很清楚,他做不到。 “雖然不知前路會如何,但我知道我唯一能夠確定的就僅僅只是好好護住你了吧,仔細想想,也許是我自私了些,這才將你帶入了這無解的漩渦之中。” 說罷,將手中的準備的早餐輕輕放在申鶴床頭,葉無憂便是躡手躡腳的退出了房間。 聽著房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原本還在沉睡的申鶴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放心吧,無憂,既然我已經嫁與你為妻,那麽我們所結下的便是一生的契約,不論你是誰,也不論你說的漩渦是什麽,有多無解,我都會永遠站在你的身邊。” 其實相處這麽多年,聰慧如她,有關於葉無憂的事情她自己肯定也是有過很多設想,只是她並不會主動去過問,因為每一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她相信,只要時候到了,葉無憂一定會親口告訴她。 來到前院,剛打開店門,葉無憂就看到了一張寫滿焦急的臉龐。 “葉店長,我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 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就從焦急的琴口中這麽猝不及防的給說了出來。 “怎麽回事?” 琴的情緒明顯不對,為了更好的了解情況,葉無憂就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溫迪,既然琴已經帶著溫迪一起過來了,那麽也就說明他們來找自己之前琴就已經找上了溫迪這個風神,但是很顯然結果並不是很理想。 “芭芭拉小姐你應該是認識的吧,她其實就是琴團長的妹妹,那孩子估計是鑽了牛角尖,竟然使用了幻獄粉塵。” 溫迪的語氣充滿了無奈,若說這蒙德城中對他這個風神信仰度最高的芭芭拉若是排第二估計都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但自己作為她信仰的風神大人,卻沒有辦法解救她於水火之中,實屬是慚愧。 “症狀是什麽?” 葉無憂可不管溫迪到底是什麽情緒,直接了當的問道。 “深度昏迷,一直喃喃著她渴望力量,也想擁有騎士團的大家一樣的力量,那種能夠守護家園,守護蒙德的力量。” 聽到這話的葉無憂不免想到了自己剛剛來到蒙德時候,芭芭拉作為無憂小築第一位客人在那裡喝醉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到如今看來只怕並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是真的覺得學醫救不了蒙德。 要早知道是這樣子,當時就應該換一種方式開解,哪至於還會有今天這麻煩事兒。 “阿鶴,幫忙照顧一下琴團長。” 看著出前院的申鶴,葉無憂直接將琴交給了她,而後示意溫迪跟著自己走向了後院。 “你真解決不了?” 到了後院,葉無憂直接了當的就對溫迪詢問道。 “這東西它激化的人自身的意志,我雖然身為神明,但是如果強行介入的話,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她承受不住巨大力量的衝擊,最後變成傻子。” “你既然對這東西如此清楚,如果有辦法的話就請你救救這孩子吧,算我求你的。” 說完這話的溫迪神情也是越發的落寞起來,這種無力的感覺他已經好多年都未曾有過了,記得上一次自己還是巴巴托斯,而另外一個主角則是叫做溫迪,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同時也可以說是自己最虔誠的信徒,可最終自己也是沒能留住他的生命。 如今同樣的場景,雖然不再是自己的友人,但同樣是自己最虔誠的信徒,難道說當年的悲劇,還要再上演一次嗎? 他絕對不會允許。 “求我都說出來了,看來你對她的態度可真不是一般呐,那她為什麽擁有的卻是一顆水屬性的神之眼?” 一句話,直接把溫迪營造的悲愴氛圍給一掃而淨,同時也是把他問了個啞口無言。 但是溫迪卻並沒有絲毫惱怒,反而是有些欣喜,因為他很清楚葉無憂的為人,既然他已經和自己開起了玩笑,那麽就證明這件事情他已經是成竹在胸。 玩笑歸玩笑,若是玩笑過了頭,那可就不好笑了,適可而止,才是玩笑的最高境界。 “還記得當年你與摩拉克斯賭鬥的那一戰吧?” 聽著葉無憂的回答,溫迪似乎也是想起了些什麽,臉上也是慢慢綻開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