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系統敞開心扉聊過那麽一次之後,葉無憂瞬間感覺自己的心結大開,頗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 “換種眼光看,果然不愧是風與自由的城邦,就是不知道此行能不能遇上那些個熟悉的人呢?” “算算時間,那兩顆雙子星這會兒應該也醒過來了吧,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作為履刑者的熒妹再碰上空哥,又會是怎樣一副光景?現在蒙德龍災鬧得正凶,估計也是預示著一切都已經開始了吧?” “還有巴巴托斯,如今的風神大人,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這個已故之友?” “別說,還真是有些小期待呢!” 搖搖頭,將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甩出去,如今的他只是一個帶著心愛的妻子一起旅行的普通人而已,想那麽多幹嘛,都吃了那麽多刀子了,難道還沒吃夠,總不可能自己有什麽特殊屬性吧? 葉無憂在心底暗罵自己不長記性。 叫上已經拍夠照片,正在一旁默默欣賞自己攝影水平的申鶴,兩人繼續前進,目標很明確,便是屹立於前方的自由城邦。 不多時,兩人便是遇上了那位人人耳熟能詳的偵察騎士,安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葉無憂應付起來自然是信手拈來,一句璃月來的旅行者,就輕松搞定了,不過想想也是,前世自己操控屑熒初到蒙德的時候也就是一句簡簡單單的旅行者就搞定了這一關。 倒不是安柏不負責任啥的,主要是蒙德號稱風與自由之城,其包容性自然不言而喻。 “好了,來自璃月的旅行者,願風神巴巴托斯忽悠你!” 聽著這似曾熟悉的對白,葉無憂也是不禁莞爾一笑,只是這一次巴巴托斯會不會忽悠自己並不清楚,但自己要揍他一頓倒是很有可能,他可忘不了五百年前那些事情,更忘不了巴巴托斯對著自己彎弓搭箭的場景。 告別了安柏之後,兩人繼續往蒙德城進發,一路上氣氛有些沉悶,似乎是感受到了身邊人的情緒波動,申鶴鼓起勇氣,伸出嫩白的小手主動牽上了葉無憂略顯粗糙的大手。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葉無憂心頭一動,轉過頭來,看著那略帶緋紅的俏臉,心中驚訝有之,但更多的卻是欣喜。 從相識相知到兩心相悅再到成婚,至今已經走過幾十個年頭了,兩人雖然食同桌,寢同席,但一直都堅守著底線,從未跨越過雷池半步,可謂是相敬如賓。 哪怕偶有親密的舉動,基本也都是由葉無憂這沒臉沒皮的老司機帶動,可現在的情況卻是……這怎麽能讓葉無憂不感到驚訝。 蓋著棉被純聊天這麽多年,他這柳下惠也算是名副其實了,葉無憂雖說也是個俗人,但是他並不想自己的女人因為自己的一時痛快而受傷,原本申鶴的心靈就已經是千瘡百孔,若是自己這個她如今最親近的人再給她添一刀,只怕真的是要崩潰的;正因如此,在某些問題上葉無憂十分尊重申鶴的意願,哪怕自己難受一些,他也認了,這麽多年,兩人其實一直都是靈魂上的夫妻,盡管親密無間,卻並未有過夫妻之實,如今看到申鶴做出的改變,你說這葉無憂該不該欣喜? “不用擔心,我沒事的,只是有些觸景生情罷了。” 迎著申鶴擔憂的眼神,葉無憂也是笑著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柔聲的解釋著。 不多時,天邊已是殘陽如血,黃昏如約而至,為一天的美好時光奏響了臨近終結的樂章;葉無憂與申鶴兩人也是終於趕在落幕之前成功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並肩行走在果酒湖中矗立著直達彼岸的大橋之上,看著遍地的鴿子,還有橋邊那深受迫害的提米小朋友,一切都是那麽的寧靜而又熟悉,霎時間也是讓葉無憂有了些恍若隔世的奇妙感覺。 而那座象征著風與自由的城邦已然是近在眼前,就在這一橋之隔的果酒湖正中心。 由於璃月與蒙德的文化差異,兩人行走在蒙德城中,與蒙德本地人不論是穿搭還是氣質上都是有著很大的不同,頗有些鶴立雞群,格格不入的感覺。 當然這也為他們引來了不少的關注,場面一度十分尷尬,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此情此景怕是還得以為是某位明星偶像出街閑逛來了呢! 這樣的場面對於葉無憂來說自然是小意思,但是對於有人群恐懼症的申鶴而言可就是一種折磨了。 在申鶴身旁,葉無憂能夠十分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因為情緒不穩定而有些躁動的元素力量。 此時此刻,申鶴隻感覺自己的內心十分的驚恐,自從遁入仙門那一刻之後,幾十年來,這還是她頭一次面對如此多的目光,盡管知道這些人並沒有惡意,但她還是忍不住感到害怕,乃至於忍不住生出了用力量將這些人全部嚇跑,讓她們不敢再注視自己的想法,心念所致,自身磅礴的元素力量也是開始不安分的湧動起來,這就直接導致周圍的空氣都是瞬間降低了好幾度。 感受著申鶴情緒的異常,葉無憂就如同方才申鶴所做的一般,用自己的大手默默地牽起了她那雪白纖細的柔荑,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申鶴躁動的心情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顯然紅繩一說並非空穴來風,葉無憂在申鶴心目中的地位已經是那種無可替代的存在了,乃至於申鶴能夠全心全意的信任於他,仿佛只要葉無憂在身邊,她就什麽都不需要害怕一般。 牽著申鶴一路向著蒙德城中走去,葉無憂最後在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酒店前停住了腳步,很顯然這裡便是要作為他們今夜的落腳點了。 雖然葉無憂心中有些許多的想法要去進行,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從璃月到蒙德,已經是奔波了一天,此刻他隻想好好睡一覺,至於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唄! 辦理了入住手續,葉無憂便是帶著申鶴直奔客房而去,這酒店大廳人來人往,雖然他不介意,但是自己老婆可是社恐,作為一個貼心的丈夫,他又怎麽可能讓自己老婆在她不喜歡的環境中煎熬呢? 況且這其中有不少人的目光並非是純粹的欣賞,人類的劣質根這東西玄之又玄,誰又能知道他們在歪歪些啥,雖然這些東西申鶴總有一天是需要接觸的,但是他不急,他有足夠的時間慢慢陪她去適應和了解,然後再慢慢讓她學會接受。 這可能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急也無濟於事;心裡吃不了熱豆腐這道理,他葉無憂自認還是吃得挺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