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風起地的麻煩之後,一行人就回到了天使的饋贈,本來今天高高興興,卻不曾想出了這樣一檔子事兒,屬實是有些掃興。 “你們這是?” 明知故問這一塊葉無憂自問是爐火純青的,若非時不待我必然是一代奧斯卡影帝無疑。 “遇上了些麻煩,不過已經解決了,放心吧!” 具體的事情葉無憂心知肚明自然也就不會過多追問下去。 為了不辜負大家的一番好意和精心準備的一切,一行人也是進行了一個十分完美的派對。 期間,葉無憂有注意到琴的目光總是會在不經意間落在盧姥爺的身上,至於溫迪,這沒心沒肺的貨有免費的酒顯然是會變得極度不靠譜,但是看著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履刑二人組,葉無憂也就釋然了,看來應該是追問一些事情,搞得溫迪只能酒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我們的暗夜英雄。” 琴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中帶著一絲狡黠,十分罕見的主動抬起酒杯,向著迪盧克點頭示意。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話都是一驚,只有少數幾個知情人還算淡定,就比如溫迪,熒還有葉無憂。 “我就說嘛,原來還真是你。” 這是凱亞說的,其實若說騎士團中最早抓到暗夜英雄尾巴的應該當屬這位騎兵隊長。 “英雄不英雄的,重要麽?” 反倒是迪盧克,對於這些話語顯得格外淡漠,他是英雄,那他的父親又何嘗不是英雄,可是英雄是什麽,世人對於英雄的評判標準又是什麽? 他很迷茫,對於自己父親的逝世,以及西風騎士團對於自己父親功績的不認同,從那以後他不僅退出了曾經年少時夢寐以求的西風騎士團,甚至對其隱隱有些仇視,年少時心底的那一片柔軟也因為理念不同,也只能默默埋在心底,盡量不去觸碰。 可是心底的正義之火哪有那麽容易熄滅,盡管理念不同,與西風騎士團道不同不相為謀,但是這麽些年來他也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蒙德這片土地,這才會有了人們口口相傳的暗夜英雄。 原本他是打算就這樣默默隱在暗處,守護著這片土地,也守護曾經心中的那個她,可是今天看到她遭遇危險時,他依舊是義無反顧的出手了,哪怕她是自己所厭惡的西風騎士團的頭兒,可是她卻依舊是自己的軟肋,這一點莫說是過去,哪怕是現在,乃至於未來都不會改變了。 其實琴的心思也很簡單,迪盧克於她而言又何嘗不是特別的存在,年少時的記憶,那年少無知的誓言,她都沒有忘記。 只是當初迪盧克的父親的事情,不僅切斷了迪盧克對西風騎士團的憧憬和向往,也將兩個人的朦朧情感就此攔腰斬斷。 原本以為自那以後迪盧克就已經甘於平庸,成了一個純粹的商人,只是不曾想他竟然沒有放棄,而是選擇了以另外一種方式堅守自己的追求。 天曉得當知道迪盧克就是暗夜英雄的那一刻,琴的內心是多麽的激動,原來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少年他一直也沒變,當初的誓言他也沒有忘記。 至於為什麽選擇在大家面前直接曝光這一層身份,那是因為她不想讓他再獨自承受那麽多,她也不想他就永遠這麽隱在暗夜中,他的付出,應該被所有人知曉,畢竟不論曾經還是現在,他一直都是她的驕傲啊。 感受著場中有些奇怪的氣氛,不少人都是自覺離開了包間,將時間留給了兩人。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當太陽剛剛露出半邊圓臉的時候,溫迪與化身太平無憂真君的葉無憂就已經出現在了參天樹下。 “看來你是有了新的體悟。” 看著在閉目冥想的溫迪,葉無憂輕笑著說道。 “是啊,你記得你曾經說過想要了解人類就一定要走下神壇,走近他們,這些年來我們幾個都一直在嘗試著去做這件事情,而每一次都會有不同的感悟。” “你說的的確沒錯,人類是最複雜的生物,卻也是潛力最大的生物,這些年浪遍七國,所見所聞皆是不少,人類的很多情感我或許不懂,但依舊大受震撼,或許正如你所言,神之眼與其說是人類願望極致的具現,倒不如說是人類唯心力量的枷鎖。” “世人皆敬重我等,尊我等為英雄,奉我等作神明,可是在我看來我們也不過就是強大一些的人罷了,有朝一日,人類之力量未必就不能比較魔神。” “神治的時代終將過去,而每一個認真活著的人,其實都是真正的英雄。” 就問誰見過這麽正經的巴巴托斯? 對於溫迪的小作文葉無憂只是輕輕一笑,並不做任何點評,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所以當初才會與七神產生了精神上的分歧。 作為曾經蔚藍色星球上的一員,他可清楚的記得那顆星球上也留下了一些波瀾壯闊的故事,就比如洪荒時代,雖然無從考究真假,但是結合自己的離奇經歷,葉無憂反正是信了。 提瓦特天理作為第一王座夠強了吧,但是在那些洪荒聖人眼中估計也就那樣,更不要說洪荒之前的那些個存在。 而就是那樣一個世界,最終還不就是人類的天下,他們時刻進步著,不僅征服了大地海洋和叢林荒漠,甚至已經征服了天空已經在向星海進發;而這些曾幾何時都是神跡一般的存在,試問這樣的種族,又怎會甘於平庸呢? “此間事了,你就忽悠那黃毛丫頭去找摩拉克斯吧,她的旅行,可才剛剛開始,要想成為這盤棋局的關鍵棋子,她還需要不少的累積。” 想了想,葉無憂還是特地囑咐了溫迪一句,雖然原本的溫迪也會忽悠熒第二站去璃月,但是現在的故事已經改變太多太多,為了以防萬一,他也只能是自己多留個心眼了。 “看來,你也準備離開蒙德了。” 聽了葉無憂的話,溫迪先是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 “那麽離開前,是否能滿足我一個小小要求?” “但說無妨,只要不是幫你清帳單的話一切好說。” “可否讓我一睹你的真容,認識幾千年了,就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就在溫迪話音剛落之際,葉無憂已經取下了臉上的翡翠面具;看著眼前之人熟悉的面孔,溫迪似乎並不感覺有多意外。 “果真如此,放心,我會保密的。” 說罷,溫迪就化作清風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