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琴團長說你接受了騎士團的邀請,已經正式成為了其中的一員,有這回事麽?” 原本這些事情葉無憂一般都是不會過問的,只是關系完全升華之後,葉無憂也是不知哪裡來的興趣,突然開始對一些以前不怎麽關注的問題格外上心,這莫名其妙的佔有欲總是來得猝不及防,也許這就是已婚男子的通病吧! “嗯,是的,因為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和騎士團的諸位一起進行一些任務,大家人也都很好,之前你不是說讓我慢慢學著和別人相處嘛,我就應承下來了。” “對了,和我一起被琴團長授勳榮譽騎士的還有一個旅行者,她是一個很奇怪的人,竟然能夠在沒有神之眼的情況下調動元素力量,還有他身邊隨時飄著一個很可愛的小孩兒,聽他說是什麽應急食品來著……” 這一下子算是打開了話匣子,申鶴也是如數家珍一般的將來到蒙德之後所經歷的一切都和葉無憂分享著,葉無憂也沒有插嘴,而是安靜的做好自己傾聽者的角色。 由於葉無憂並沒有神之眼,所以被騎士團默認忽略,隻當他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已,但是申鶴就不一樣了,擁有神之眼且實力不弱的她本就是一股十分強大的戰力,自然容不得西風騎士團輕易忽視,更何況這中間還有一個可莉把著,一切當然都是順理成章,這些其實早就在葉無憂的意料之中。 至於旅行者熒的問題,就更不用說了,不論是前世蔚藍色星球上那抬著平板手搓的少年,還是如今已經成為提瓦特古老傳說之一的太平無憂真君亦或者現在平平無奇的店長,葉無憂依舊敢打包票,在這提瓦特大陸沒人比他更了解這位爺。 說到派蒙,申鶴好看的眸子輕斂,有些疑惑的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直接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是說有了昨晚那樣的親密接觸之後,肚子裡就會誕生屬於自己的小寶寶麽,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是將葉無憂整個雷得外焦裡嫩。 “這是誰給你說的?” 葉無憂黑著臉問道,他雖然知道申鶴有些社牛,但是單純如她是絕對沒有可能說出這些話語的,申鶴這些年被留雲借風真君保護的很好,加之留雲借風真君都已經是單身了上千年,本就與塵世接觸不多的她又怎麽可能科普這些東西給申鶴。 “麗莎姐姐說的,夫君你知道嗎?麗莎姐姐可是從須彌留學回來的,懂的東西可多可多了,那麽大一個蒙德圖書館都是他在管理,蒙德的書籍也都好有意思,和我在璃月看到的完全不一樣,我都好想到蒙德圖書館去和麗莎姐姐一起工作的說。” 看著申鶴那一臉崇拜的模樣,葉無憂無奈扶額。 他就知道,有了這個蒙德車神,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首先,你去西風騎士團我並不反對,但是去蒙德圖書館就算了,要知道蒙德和璃月的文化歷史是完全不同的,那些書籍你偶爾看看權當漲漲見識還行,但是千萬不要過度沉迷,乃至於連自己原本學到的東西都被浸染的話反而不美,要知道,我們此刻雖然身處異國他鄉,但是我們終究還是璃月之人。” “至於你說的這個有關於小寶寶的問題,這種事情他是有一定的概率性的,並不是說只要有了昨晚那樣的接觸就一定會有,若是你真的想要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小寶寶的話,那我們接著努力就好了.” 葉無憂盲猜麗莎這個老登肯定是以開車為主,壓根就沒有好好引導自家老婆;為了老婆的身心健康,他也只能是親自下場來說明這些問題了,看著申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葉無憂這才松了一口氣,蒙德雖說是自由的城邦不假,但是麗莎阿姨這做派也屬實是太過自由了一些。 自從那一日之後,葉無憂也是一連休息了好多天,都是陪伴著自家小嬌妻一起度過,時不時還會有某隻紅色的小蘿莉來湊個熱鬧,總之大概有個十多天的時間,葉無憂都是泡在溫柔鄉中,有些樂不思蜀,若非系統君實在看不下去了及時製止的話,估計這種沒羞沒臊的美好日子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當無憂小築再一次開始營業的時候,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它的變化;不僅僅是裝修風格發生了變化,就連所提供的的服務都是與之前大不相同,這當然是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這麽做其實為了得到系統所說的羈絆點,葉無憂首先想到的就是將自己的無憂小築進行升級更新,原本賣的只不過是一些簡單得小吃和酒水,雖然這些東西來自藍星,但是所能吸引的其實更多地也就是一些普通人,這些人拿遊戲角度來說的話就是簡單得NPC而已,根本上不得台面,按照羈絆點的獲取規則,這些人所能提供的羈絆點是微乎其微,乃至於直接可以忽略不計的。 為了能夠更好的獲取羈絆點,他必須與更多原神中能夠叫得上號的人接觸才行,而人海茫茫,與其讓自己如同空哥熒妹那樣漫無目的去尋找,倒不如穩坐釣魚台,讓他們主動來找自己。 而要實現這一點,最關鍵的一環就是自己的無憂小築,原本只是準備打發時間順便賺點摩拉以維持鹹魚生活,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必須讓無憂小築做出改變。 原本的無憂小築,除去自己的邀請之外,至今為止叫得上號的人物滿打滿算也就來了一個芭芭拉而已,而且還是心情十分不好的情況下才來的,這顯然是不行的。 但是改革以後,擁有系統的加持,不說這裡面將來要售賣的東西能夠震天撼地,但是吸引一些有名有姓的人物來一探究竟是肯定能夠板上釘釘的了。 況且自己這家店肯定是跟隨自己的腳步要開到不同的城市去的,如此一來豈不就是一勞永逸? 想到這些,葉無憂嘴角就忍不住綻開一抹邪惡的笑容;穿過來六千多年,誰能知道他這六千多年是怎麽過的,如今終於是能夠乾一些穿越者能乾的事情了,試想一下,他又怎麽能不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