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客

“我想吃烤鱼……” “给。” “我想要灵石……” “拿著。” “我想要宠物……” “……行。” “我想要长生不老……” “……” “我想要山珍海味……” “……” 某徒弟内心:师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某师父内心:什么心?红烧还是凉拌?罢了罢了,各来一样吧。

第94章 不该问
  我拚命睜眼,視線模糊之下,仔細辨認一番,大約覺著面前的人應該是小芸吧。
  她的面色好像很是著急,又挽著袖子,一遍一遍地幫我拿著布巾擦拭額頭,擦拭面頰。
  可惜這次化妖的情況真是詭異得很,即便是她一遍一遍地沾水於我的面龐,我也能感受到我面龐的鱗片一直無法消散。
  “怎、怎麽了?”我開口才知自己聲音的嘶啞。
  “你變成了妖身。”小芸看我的眼色有些複雜。
  “我是想問,燭月他們……怎麽了?”我搖了搖腦袋,盡量想讓自己的腦袋清楚一些。
  “他們……剛剛有些分歧。”小芸倒真是個不會說謊的姑娘,此刻這麽一句,我便知曉他們大約是為我的事情吵起來了。
  ……
  待到燭月過來看我,我才抓了抓他的小手:“剛剛怎麽了?我怎麽了?你們又怎麽了?”
  “剛剛你化妖了,懷陽。”燭月的聲音竟是難得的溫柔,甚至還伸手過來探了探我的額頭,溫潤的指腹劃過我的額前,“不礙事的,我會幫你。”
  怎麽幫?又給我喝血?
  我氣的有些想笑,但我又從心底漫上來了一股安心。
  就算他不說,我剛剛也從小芸那裡套了不少話出來,從她的隻言片語間,我也猜了個大概差不多。
  也就是他想讓公冶拿鎏金水救我,公冶卻拒絕了。於是就這麽著,兩人吵起來了,甚至差點打起來。
  對於這個結果,我倒是沒有很意外。
  畢竟這鎏金水的難得,我也是知曉的。
  公冶也算不得我什麽親朋好友,能夠對我手下留情已經是萬幸,現在不想拿出鎏金水,我倒也能理解。
  上面的理由都是我用來說服自己的。
  其實實際的情況是,我發覺我無論如何都沒法去責怪公冶。
  就好像從心底開始,我就對公冶有著一種莫名的愧疚。
  這種愧疚從我一開始見到他,到後來幫他取鎏金水,到現在……從未消失過。
  抬頭再看燭月,他的面色依舊蒼白得很,似乎也未病愈。
  唉,倒霉也是會傳染的嗎?
  ……
  “懷陽。”小盛趁著燭月不在的時候從靈獸袋飛出,這次居然沒抱兔子,反而是一臉嚴肅,“你認識那個叫公冶的?”
  “啊,對。公冶……子辰,對,就這個名兒。”我只能慶幸自己這一次雙手沒有變成龍爪,否則我現在連抹汗都是費勁。
  小盛沒像燭月那般照顧我,只是自顧自地坐在凳子上思考著什麽。
  我瞥他一眼:“你這頭髮……好像以前不是這個形狀?”
  “嗯,之前懶得弄。”
  “那現在?”
  “兔子幫我弄的。”
  “……等等,兔子?兔子爪?你怕不是在騙鬼呢。”我又好氣又好笑,乾脆斜他一眼。
  小盛滿臉嫌棄地抬頭:“我家兔子已經修成人形了。”
  我敲?!
  等等,明明前兩日還是真的兔子吧?這才幾天?
  人家兔子都修成人形了,而我居然還無法控制自己保持人形?
  好像被鄙視了。
  “喂,懷陽。”小盛面上凝重之色更甚,此時也顧不得我的打趣,湊來我的床邊,“這個公冶……有問題。”
  門口稍有響動,小盛便飛也似的逃進了我的靈獸袋裡。
  我還沒想清楚他說的什麽意思,就聽見小芸急急忙忙衝進來的聲音:“懷陽,
你能不能幫忙製止燭月?他非要說什麽自己的血對你有效,現在本來身體就不好,還割血給你?你能不能……”  “我去。”我掙扎著起身,腦袋依舊昏昏沉沉,只能撐著小芸的肩膀一步步挪著。
  好在我去的時候,燭月已經被書雙給攔下來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倆爭鬥。
  好在燭月身子不好,使不出全力,不過五招之間,就被書雙控住了。
  我歎了口氣,心中慶幸著還好他並未真的割血,又想著是不是該拿師父的身份壓壓他,可他卻只是眯眸看了我會兒,竟是轉身跑了。
  罷了罷了,跑便跑吧,總比在這裡割血強。
  公冶此時信步過來,面色很好,似乎這兩日恢復了許多。
  “多日不見,你可還好?”
  “還好。”我面上的鱗片還在,可大家好像都不大在意,我便也懶得在意了。
  “雖然很抱歉,但……鎏金水我不能給你,也不想給你。”公冶倒是直白得很,直白得讓我很想抽他。
  “無事,反正不也就是化妖麽,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若無其事地聳聳肩, 扭頭看了看任書雙和小芸掙扎的表情,“最重要的是,我也很想知道任清妍究竟出了什麽事情。”
  “這,好像與你無關吧。懷陽,你守好自己和你家那個小徒弟就好了,又何必來多管我的閑事。”公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在意這件事情,很快便出言反駁。
  我默了默,記起小盛剛剛告知我的信息:“……朱雀聖殿,在哪兒?”
  ……
  再很久之後,我才突發奇想,如若那日我並沒有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的情形是否又會有所不一樣?
  公冶那日是最先反應過來之人,幾乎就是瞬間,在我避無可避之時,幾道法訣落下,就這麽把我給捆了個嚴實。
  可憐我此時連身上的靈氣都調不動,更別提反抗了。
  就這麽被他給捆成粽子一般地丟進了地窖裡。
  大約是為了防止我逃跑吧,這地窖洞口也被他下了一道禁製,甚至我都覺得,他是不是就差把我就地斬殺了。
  竟就這麽害怕那個地方嗎?我思索良久,卻怎麽也記不起來這個地兒是哪兒。
  “我不是早說過麽,公冶這人有問題。可你偏偏還對他實話實說?甚至就這麽直白地問他關於朱雀聖殿的問題?懷陽,你怕不是找死?”小盛的聲音自我腦中傳來,我也懶得搭理他。
  垂眸之下,我細細數起這段日子以來,我究竟被人關過幾次。
  每每都是無法反抗,每每都是任人宰割。
  早知如此,我是不是還不如跟景雲師姐學習點更厲害的術法?哪怕是《鬼抄》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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