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客

“我想吃烤鱼……” “给。” “我想要灵石……” “拿著。” “我想要宠物……” “……行。” “我想要长生不老……” “……” “我想要山珍海味……” “……” 某徒弟内心:师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某师父内心:什么心?红烧还是凉拌?罢了罢了,各来一样吧。

第54章 讨厌
  “好了,完事。”他似乎毫無所察,反而是鎮定自若地收了瓷瓶,又朝著我故作輕松地笑笑,“咱們等會兒出去,就說這長尾鳥已經逃跑了,再無蹤跡可循。”
  我愣愣地看著他,他大約也覺得我的眼神不對,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剛剛被傷著了?”
  我往後退了兩步,搖搖頭,眯著眼望著他:“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我是燭月啊……懷陽,你莫不是傻了?”他似乎想跟我調笑兩句,可看了看我的臉色,笑容又收了回去,“懷陽,你要相信我。”
  我搖了搖頭,往後再退,又絆著了什麽石子,踉蹌一下沒有站穩,他伸手過來扶我。
  甩開了他的手,我扭頭就走了。
  我氣極了,我甚至覺得我討厭他。
  我什麽都告訴他了,我什麽都想著他,我生怕他受一點點傷。
  可他呢?連真話都沒有一句。
  大約是我扭頭走的樣子凶狠了些,我走了半晌也沒見他追上來。
  心裡又慌得很,又生怕他再不追來了。
  小心翼翼地凝神探了過去,卻找不著他絲毫的蹤跡。
  我心裡難過得緊,乾脆想著直接走去那個什麽降妖會算了,反正沒有燭月,我不也好好的活了百年?
  越走越悶,越走心裡越是扯得慌。
  隨著腳步的愈發沉重,我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在原地站了半晌,我努力讓自己的心跳恢復了一些。
  哼,臭小子,我是你師父,所以我才不能丟下你。
  嗯,就是這樣。
  我還是想回身去找他,沒想到,一回身卻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他一把摟住我,雙臂抱我抱得可緊了,把我勒得慌。
  我想推開他,可我似乎在他溫暖的懷抱裡渾身脫了力,只是掙扎了幾下,我便感覺著我耳根有些發燙起來。
  “你、你……男女大防……”我有些語無倫次。
  他見我沒有掙扎了,稍稍松了松,卻把腦袋埋在我頸窩處,輕聲道:“抱歉……”
  “你……”我感受著他在我頸窩處的呼吸,撓得我癢得很,直想笑。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他又繼續道,還是沒抬頭,似乎在組織著語言,“但是我不會害你的,懷陽。”
  我頭一次覺得自己前百年白活了,竟會在一個小娃娃的懷裡紅了臉。
  我明明皮糙肉厚來的,特別是臉皮。
  “沒、沒事。”我很慫的瞬間原諒了他,明明他還是什麽也沒有告訴我,明明他還是什麽都沒有坦白。
  可我總覺著,我似乎是被鬼迷了心竅。
  他很快放開了我,嘴上洋溢著淡淡地笑容,又拉了我的手:“多謝你。”
  我倆一起回了降妖會的時候,墨水兒驚訝地看著我:“懷陽,你怎麽了?是中毒了麽?臉上怎麽這麽紅?”
  季寧倒是難得的聰明了一回,伸手把墨水兒扯走,而後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哼,我還不屑見你呢。
  “兩位道友,那長尾鳥現在狀況如何?”韋淵上前一步,眼珠微動,略有些期待地看著我。
  “跑了。”燭月稍稍挪了一步,站在了我的身前,擋住了韋淵與我直視的目光。
  韋淵皺了皺眉,有些不滿道:“剛剛說得那般信誓旦旦的,我還以為……”
  “以為如何?”我不由得出聲一問。
  “……無事,便算是我多想了吧。”他扯了扯袖子,
朝天看了看,又從懷裡掏了個晶石狀的法器比劃了兩下,嘴中喃喃,“怎麽沒了呢……”  “什麽沒了?”季寧難得的開了個口,眼中精光略現。
  “那妖獸……”韋淵嘖嘖兩聲,“……從剛剛起就沒了氣息。”
  “該不會是被人收了?可它修為也不算差了,怎麽就……”燭月微微挑眉,說道。
  我心裡悄悄呸了兩聲,這孩子連撒謊都面不改色的。
  “怎麽可能?”韋淵毫不知情地白了他一眼,“這地兒就我們幾個修仙者,難不成哪個落單的時候,偷偷去收了那妖獸不成?”
  我心內莞爾,果真,他們定是想不到燭月是那般厲害的人物的。
  不過,我又有些害怕起來,他到底……
  “唉,難得出來一趟,撲了個空。”其中有散修立刻垮了臉,“我還當這次能有什麽好報酬呢。”
  另一人也歎息道:“是啊,剛剛與那妖獸爭鬥,我還折損了不少上好的符咒呢。”
  “是啊,不僅費時費力,還沒落著好……”
  ……
  眼看著就要起內訌,韋淵趕緊上前朝大家抱拳:“這次的降妖,是咱們風雲舫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讓大家撲了個空。不過沒關系,我們會補償給各位每人一筆豐厚的靈石,作為此次出行的賠償。”
  而後, 他朝著風雲舫的另一弟子招了招手,取了好幾個戒指出來,摸索著什麽。
  我有些好奇地看向那些戒指,花紋普通,樣式也算不得好看,他們究竟是在做什麽呢?
  直到韋淵遞了一枚戒指給我,我瞅了瞅墨水兒的做法,向其內注入靈氣,才發覺這竟是一枚儲物戒指。
  我一向都只知道靈袋可以儲物,倒是從未見過戒指可以儲物的,我興奮地抓著研究了老半天。
  裡頭還真是一大筆靈石,夠我買許多丹藥符咒了,我開心得緊。
  不過,沒想到的是,韋淵竟還準備了一份給燭月:“這位道友因為是後面加入的,雖然出現得較晚,但也在懷道友和我風雲舫弟子受傷之際,幫著我們擊退了妖獸,所以,我們也備下一份給您,雖然不及其他人的多,且收著先吧。”
  燭月也不推辭,伸手接下,而後便淡定地套在了自己左手的食指上。
  我仍舊沒忘了此行的目的,在韋淵帶了自家的幾位弟子,與幾位散修道別,準備乘坐飛行法器離開之時,我趕緊上去賠笑:“韋道友,不知你們還缺弟子不?”
  韋淵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有此一問,愣了愣:“懷道友沒有拜入過別家師門嗎?”
  我搖了搖頭,又為了讓自己顯得淒慘一點,伸手掐了自己一把,連淚花都給掐出來了:“我少時落難,顛沛流離,又在趕路途中不幸跌落懸崖,這才在崖底跟著隱士學了幾招,卻不許我入師門。這不,我才想著來風雲舫試試運氣。”
  不用問了,我這一篇,盡是話本子裡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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