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做菜 上午坐完班,鍾鬱直接回了宿舍,記起昨天顧承源說中午要去接她,她給他發了個信息,說自己已經到了宿舍。 打開門,印入眼簾的就是那張沙發,其實是她就想看那張沙發。 走過去,小粉被子還在那裡待著呢。 這個時候才剛過十一點,好像還很早,要不,自己動手做飯? 那顧承源會不會過來?要不要給他做飯? 哎,怎麽突然變得想等待丈夫回來的家庭主婦一樣,這很不合適。 她決定,如果顧承源說過來,她就隨口一提,如果他不過來,那自己就隨便吃點。 大概等了幾分鍾,顧承源回了消息,說自己大概還要半個小時,下了班就過來。 鍾鬱看了看手機的信息,搖頭感歎。 哎,做飯的命運是改變不了了。 她問:想吃什麽?我去買菜。 又要開始忙忙碌碌的做飯生涯了,她把米清洗好,放入電飯煲,插好電,按煮飯鍵。 冰箱裡都沒什麽菜,因為這兩天都不在家吃,就剩幾個雞蛋了,菜品嚴重缺乏,需要補充。 顧承源回復: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愛吃。 好吧,有了這麽個人把自己誇到天上去,她都落不到地面,找不著北了。 認命吧,鍾老師,做個老老實實、安守本分的臨時廚師,也還不錯。 她去了附近一家食材超市,買了肉、胡蘿卜和青豆,再打包了一盤香味十足的雞翅。 至於為什麽會買這些菜呢,因為她會做的菜是真不多,就那麽幾樣,然後隔個幾次打亂一下搭配。 比如一天青椒炒肉,土豆絲,一天西紅柿炒雞蛋和肉末茄子,一天燉排骨和炒青豆。 然後又一天,變成青椒炒肉和西紅柿炒雞蛋,或者是排骨和土豆絲,反正就這些菜,要不就是土豆切塊燉排骨,或者青椒炒蛋。 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既機智又搞笑是怎麽回事? 她一回宿舍便開始動手洗菜、切菜。 這次她該怎麽搭配呢? 是直接小炒肉加胡蘿卜炒青豆,還是胡蘿卜炒肉加青豆炒肉? 冰箱裡還有雞蛋,可以煎雞蛋或者煮雞蛋吃。 天呐,原來做菜也是一個煩惱! 對於她這種會做的菜不多的人來說,更加煩惱。 最後,她敲定了第一種方案。 她開火把油倒入鍋裡,等油燒開之後,她把青豆倒進鍋裡翻炒,再倒入切好的胡蘿卜丁,一起翻炒…… 總之就是一直翻炒就對了。 聽到敲門聲,她趕緊洗了手去開門,然後又飛快跑回到廚房繼續自己的炒菜大業。 還真是累誒。 “乒乒乓乓”鍋鏟敲擊的聲音從廚房傳出,顧承源走進裡面,看鍾鬱如同大廚一樣有模有樣地燒菜,特別像在江湖上叱吒風雲的武林高手。 他到她身邊,看了看鍋裡的東西,問:“需要我幫忙嗎?” 這顧承源死矯情,明明自己不會還問的那麽好,鍾鬱順著他的話,點頭說:“要,你能怎麽幫我?” 洗菜?她都洗好了。炒菜?這人又不會。端菜?這麽簡單還是算了。最後吃菜,他能效勞。 顧承源伸手抓住她握著鍋鏟的手,一起翻炒幾下鍋裡的東西,湊到她耳邊說:“你看這樣行嗎?” “……” 廚房裡鍋鏟碰撞的聲音頓時停了下來,隻留下了鍋裡燒菜的嗞嗞聲。 鍾鬱看了握著她右手的魔爪一眼,呼了一口氣。 要不是為了這頓飯,她一定立馬扔鏟離開,把這些煩惱的事情都扔給這個不會做菜的人。 可現在,情況不允許她這麽做。 她炒菜本來就需要力氣,結果還要頂著他手的重量,這人不是成心搗蛋的嘛。 她無語:“行了行了,不用你幫忙,出去吧。” 趕緊走趕緊走,她炒菜不能說話的,必須要特別專心才行。 她繼續炒了幾下,伸另一隻手扳開他覆著自己的手,結果他的手卻紋絲不動。 她氣惱,轉頭瞪他,嘴巴卻不小心擦到他的臉。 其實只是擦到了他臉上靠下巴的一點點皮而已…… 這人湊那麽近想幹嘛?故意的吧! 她可不會負責的,這不是她的錯。 顧承源愣了一下,笑著啄了一下她的嘴,終於親上了,這循序漸進法可真夠磨人的。 突然被親了一下嘴巴,鍾鬱感覺熱氣直接衝上了腦門,臉上像是被火烤了一樣。 她猛地回過頭,手上炒菜的速度也加快了。 為什麽這麽突然? 這次是嘴! 她只是炒了個菜而已,還有這種意外的……驚喜?不對,是驚嚇! 她炒菜越來越快,裡面的青豆和胡蘿卜丁因為一個吻受到牽連,被無情敲打,在鍋裡亂竄,還差點被炒焦,僵硬著身體被鏟著出鍋,可憐巴巴地落在盤子裡。 鍾鬱面無表情,甚至都沒有看身後的顧承源一眼,指了指這盤面相不太好看的菜:“把它端走。” 不想看到它,這是失敗的作品,是她驚慌失措下的產物。 顧承源笑著說了聲“好”,端著菜到了餐桌。 她又繼續炒小炒肉,放油,然後站得老遠等油沸騰,這是她每次炒菜必做的準備。 等油熱了發出“嗞嗞”的聲音,鍾鬱端起一盤辣椒直接往裡面一倒,辣椒飛進了鍋裡,又是發出一聲大響。 她眯了眯眼,稍微移近了一點,開始炒辣椒,右翻一下左翻一下,然後把辣椒移到一邊,放剛醃了不久的肉,繼續炒,免得粘鍋。 她做菜特別隨意,有時候先炒辣椒,有時候先炒肉,總之,殊途同歸,最後炒好了一盤菜就行。 顧承源睜大了眼睛盯著她忙碌的身影,果然,剛開始放油那個樣子和以前一點也沒變,防得跟個什麽似的,就後面突然把大廚的樣子學了個七七八八,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炒好了小炒肉,鍾鬱滿意地笑了,端著菜準備出去,一看到門口的顧承源笑容立刻止住了,她把菜放到他手裡,又開始了面無表情:“端走!” 這燙的東西就該讓他端。 她轉身去洗了兩個碗和兩雙筷子,倒乾水去了桌子旁。 她把碗和筷子擺好,桌子是方的,所以她把餐具分別擺在了最遠的距離。 然後她選了左邊的位置,並把雞翅放在中間離自己近一點的地方,讓顧承源坐到“山”的那一邊! 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誰都沒有動筷。 過了半分鍾,鍾鬱沉不住氣,還是拿起來筷子,悶聲說:“可以吃了。” 她低頭扒飯。 這人幹嘛笑得那麽開心?因為剛才的事情嗎?就蜻蜓點水一個吻,她平常對待愛吃的零食也會這樣,那零食不是要笑死? 她偷偷瞥對面的人,觸到他笑意融融的視線,又趕緊低下頭。 只有飯是最樸實的,就等著別人來吃它,而不是自己送進別人嘴裡! 顧承源是個大傻逼嗎?有什麽好笑的? 她又扒了一口飯,夾了粒青豆吃,有點焦了。 這都得怪他,不然這菜應該會特別好吃才對,哪像現在,無她問津。 顧承源倒是每個菜都吃了,也沒有發表菜不好吃的言論,他用行動證明了他之前說的那句話:只要她做的,他都吃。 還挺好說話的,不挑食才好,這大少爺以前可是挑剔得不行。 難道是自己的廚藝吸引了他? ……很有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