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坐著火箭調查的嗎?怎麽會這麽快?這件事才現世幾個小時,他們都知道了? 一抬頭,廖文婷眼眸微眯,臉色鐵青,語氣堅定地說:“你們別想陷害我,我沒做過的事,我是不會認的!” 還反抗?看來,會有點意思。墨東陽邪笑。 “我有必要冤枉你嗎?” “我知道,你嫌我礙了你的眼,嫌棄我老是圍著你轉。”廖文婷大聲吼出來。 那頭廖文婷怒火中燒,這邊,墨東陽神情自若,事不關已的態度。他不知道,他越是這個樣子,廖文婷就越是生氣。 “知道就好。”面對她的怒火,他熟視無睹。 “你越是不待見我,我就越要在你面前出現。我要晃到你頭暈眼花!”廖文婷明顯被氣昏頭了。她跑到墨東陽跟前,來回扭動著身體。像是酒吧裡,極力賣弄風騷的女人。 “廖文婷你幹什麽?”門口傳來一聲怒吼。 廖玉強已經在門口站好一會兒了。一直不說話,就是想看看,她會怎麽做。現在,看到自己一直寵著的女兒,做出這樣的動作,他氣得不行。 簡直不像話。 廖玉強,今年五十六歲,州市軍區副司令。只有廖文婷一個女兒,從小就是家裡的寶。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他終於現身了,還以為他會一直躲著呢。哼,現身了才更好玩。 在部隊裡,他利用職位,給他們使了不少絆子,吃了不少啞巴虧。今天,新帳舊帳一起算算清楚。 聽到廖玉強的聲音,廖文婷臉色堪比翻書,一眨眼,精致的臉已經委屈得梨花帶雨了。 “爸爸,你可算來了,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她跑過去,雙手緊緊地挽住廖玉強的手。 廖玉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一把甩開雙手,“哼!”徑直地走到客廳。 “爸!”她不死心地撒嬌。 廖玉強沒有理會她,自己走到墨祖面前,鞠躬,“墨先生,打擾了。” 見沒人說話,他自覺地挺直腰板,走到墨東陽面前,再次鞠躬,“陽子我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她。” 墨東陽悠閑地抽著煙,華麗麗地吐著煙圈。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對面的兩個女人,就好像看大戲一樣,看得雲裡霧裡的。 廖玉強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他現在鞠躬道歉,墨東陽居然敢不理會他! 好一個墨家,今天走出了這個門,以後必定會報仇的。 墨東陽的煙都快抽煙了,還是沒有搭理廖玉強。 廖玉強深呼吸著,盡可能地操持冷靜。所謂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只要過了這這套時間,必定有他們好果子吃的。 後面的廖文婷實在看不下去了,衝上前來,“爸,你快起來。你這是做什麽?” 父愛如山。廖玉強在廖文婷心裡,就是屹立不倒的泰山。什麽時候見過他這麽低聲下氣了! “婷婷別管,你到一邊去。”他厲聲喝住了她。 為人父母,總是希望孩子能夠平安順遂,平安喜樂。 按掉煙蹄,墨東陽悠然地抿了口茶。故作驚訝道:“廖司令,您來了?沒有出去迎接您,還望您見諒。” “哪裡,哪裡。”廖玉強有苦難言。養尊處優了好幾年的老腰,已經直不起來了。他艱難地一手扶著腰,一手顫抖地搭著膝蓋,緩慢,艱難地挺直腰板。 身後的廖文婷,上前扶住了他。 ‘碰。’墨東陽故意用力放下茶杯。“說說吧,你的寶貝女兒犯了什麽錯,免得說我訛你。” 墨東陽做事有本事,他一早就知道。要不是擔心他功高蓋主,遲早來搶他的位置,當初也不至於處處針對他。 現在好了,自己女兒落在他手上,他這個當父親的。只能是砧板上的肥肉,任他宰割了。 “怎麽會?是自己疏於管教,才會讓這個不孝的女兒做了糊塗事。”廖玉強的語氣好得很。 “這麽說,你是承認你女兒做的事了。”墨東陽語氣平淡。要是他不想承認,他也有的是辦法讓他承認。哼,就怕他不認。 “是,是的。”這件事,他不用查,手下的人早就跟他交待過了。 八九不離十,就是廖文婷做的。 “好,爽快。”墨東陽向後一靠。 “文婷過來。”廖玉強一把將廖文婷拉到墨東陽跟前,命令道:“跪下道歉!” “我不!”廖文婷倔強的脾氣上來。用力一甩,想甩開廖玉強的鐵鉗。 “跪下!”廖玉強大吼一聲,右腳在她的膝蓋處,狠狠一踢。要是現在不道歉,過後想道歉,都沒地方了。 只聽見‘撲通’一聲,廖文婷重重地跪了下來。身姿放低了,雙眼依舊倔強地瞪著廖玉強。那眼睛,大到就像隨時會掉出來一樣。 “你說,要是我現在報警,警察來了,會不會把她帶走?”墨東陽不焦不躁。有什麽好擔心的,現在他們應該擔心一下他們自己,還有前途,名聲和未來。 “別!求你們了!”要是報警,別說廖文婷,他們一家都完了!‘撲通’廖玉強也毀了下來。 再過幾年,他就退休了。之前還打算著,退了休有時間了,一家三口可以把過去沒時間做的事情,都做了,把自己交還給家裡。 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我們可不可以私了?我賠給你們錢!”廖玉強急切地說著,雙手高舉在胸前,想撫上墨東陽的腿,又不敢。 “爸!”從來沒見過廖玉強這個樣子的她,心裡一陣抽痛。 “我錯了,爸!”鼻頭一酸,廖文婷抱著他痛哭起來。 好一副慈父孝女,現在知道哭,之前幹嘛去了?墨東陽隻覺得特別辣眼睛。 “婷婷,你,你做了什麽?”這裡的眾人,最傷心的,就是陳婉君了。她一直掏心掏肺地對她好,一心希望她能成為一家人。現在…… 知道她心裡難受,墨祖輕輕攔住她的肩。 “文婷姐,你怎麽能這樣對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會很傷心的?”墨子菲大叫著,然後轉身上了樓。剛才還在為她說好話,現在卻說她做了大壞事。她怎麽說變就變的? 墨子菲百思不得其解。 “我們像是缺錢的人嗎?”就只是賠錢,墨東陽當然不會同意。這種人,不能太便宜了她。 一聽他不缺錢,廖玉強的心,‘咯噔’一跳。給錢都不滿足,那她想怎麽樣?他的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嗖’地站起來,廖文婷破口大罵:“你到底想怎麽樣?能不能像個男人的,來個痛快!” 這個女人,是氣瘋了。 “文婷!”廖玉強也站了起來,右手高高舉起,狠狠地拍了一個巴掌。他怒目圓睜,咬牙切齒:“放肆!” 廖文婷狠狠地摔倒在地,臉上迅速湧上一個巴掌印。目光呆滯地轉過頭來,像是看著廖玉強,又像是透過他,看向遠方。嘴裡喃喃:“你居然打我,居然打我!” ‘哢擦’!廖玉強明顯地,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一咬牙,廖玉強下了個兩難的決定。“回去,我就讓她申請退役。立刻送出國,我保證她以後都不會再影響到你們的生活。” “出國以後,不允許接濟她分毫。”墨東陽薄唇輕啟。要是被發現,她收到了接濟,那就精彩了。 都出國了,還不讓幫襯,這不是分明要她客死他鄉嗎?你呀的夠狠!廖玉強嘴皮一跳。 “好,我答應你。”廖玉強重重地閉上了眼。只要不進大牢,比什麽都強。 “還有,回去就這件事,做一個聲明,務必還我老婆清白。但是,不能透露出我們的關系。要是以後還有人為了這件事,而影響她的工作,生活,你們知道後果。”這是重中之重。今天過後,他希望她的生活,能恢復正常。 廖玉強一副打落門牙往肚子裡吞的表情。“好,好。”他嘴裡的牙齒極力跳動著。聲明一出,她們的生活是平靜了,他們家就熱鬧了。 “好!”墨東陽站起來,理了理西裝。伸出右手,臉上禮貌地笑著,“我們合作愉快。” 額!別人都說薑還是老的辣,他這麽嫩,怎麽也這麽辣? 廖玉強僵硬地伸出手,握了握。 閑來無事,唐佳妮收拾冰箱的時候,發現還有好多菜。於是搭配一下,做頓餃子吃。 她雙手包著餃子,腦袋瓜想著,上次包的海鮮餃子,墨黑炭的樣子…… “撲哧!”唐佳妮輕笑出聲。 不知道這次,做的冬菇瘦肉餡,他是吃還是不吃呢?要是不吃,那就放到冰箱裡,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 一會兒時間,一碗香氣誘人的餃子上桌了!看看,碗裡各個晶瑩剔透的,飽滿的,大個的餃子,多有胃口! 就在唐佳妮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門開了。 “好香啊,有什麽好吃的?”墨東陽磁性的聲音傳來。戰鬥了半天,肚子裡什麽都沒剩下。 他放下公文包,徑直地來到餐廳。 他怎麽回來了?事情處理好了嗎?一見到墨東陽,她就抬起頭,看了看他,想問問情況。 誰知,他眼冒金光,直直地盯著她面前的碗! 餃子! 正好,他都餓了。 雙手一捧,他將餃子整碗端到了自己面前。“好香啊!”他杓起餃子大口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