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說著,打開抽屜。 “阿時你想跟我說什麽?”司純噙著招牌微笑走上前,溫柔優雅地在他面前坐下。 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她,“你不是一直想開個舞蹈室嗎?我給你找好了,寶X國際三樓,再過兩天應該就能裝修好了。” 司純聞言,雙眼驟然一亮。 “真的嗎?”她連忙接過,打開一眼,看到產權證時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阿時,你對我太好了!” 寶X國際可是A市唯二繁華的地段,隻比容氏集團所處的商圈稍遜一丟丟而已,可謂是寸土寸金的存在。 他竟然為她買下這麽大一個鋪面,可見在他心中,她的分量有多重了! “可是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她很好地掩藏著心裡的得意和歡喜,將產權證輕輕推到他面前,裝模作樣地拒絕道。 “收著吧,就當是我給你的嫁妝。”容時推回去,態度堅定而淡然。 司純頓時一臉嬌羞,眉眼含春,“阿時你真是的,我們之間還說什麽嫁妝不嫁妝……嫁妝?” 不是聘禮嗎? 司純愣住,嬌羞僵在臉上。 嫁妝和聘禮,意義完全不同。 聘禮是想要迎娶她的誠意。 而嫁妝卻是家人給予的祝福…… “對,嫁妝!”容時點頭。 一股恐慌驟然而生,司純意識到了什麽,臉色瞬時一白,“阿時你……什麽意思?” “小純,我跟南星不會離婚了,所以你應該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他淡淡吐字,卻字字堅定。 司純如遭雷劈。 不會離婚了? 不是暫時不離嗎? “阿時你在說什麽啊?你們不是已經都約定好了要離的嗎?怎麽突然又變卦了呢?還有……” 她瞠大雙眼不可置信,眼底快速蓄滿淚水,失聲叫道:“我的幸福就是你啊!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哪裡還有幸福可言啊?” “你的幸福不是我,你應該去找一個更愛你的人。” “不!是你!就是你!除了你沒有別人!!”司純開始落淚,情緒激動地撲向他,“阿時,我不能沒有你……” “小純,不要這樣!”容時擰眉,眼底劃過一絲不耐。 他處事向來雷厲風行,不喜歡拖泥帶水。 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輕易改變。 司純很了解。 正因為了解,所以恐慌。 “阿時,為什麽啊?你明知道我有多愛你,我的心裡只有你……” 她蹲在他的腿邊,可憐又無助地望著他,聲淚俱下,“而且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你根本就不愛蔣南星,你為什麽不跟她離婚啊?” “南星沒有做錯任何事,我不能辜負她。” “她怎麽沒做錯事啊?你忘了是她向爺爺告的密才導致我們私奔失敗的嗎?是她拆散了我們啊!” 司純崩潰,眼底燃著仇恨的光芒,近乎歇斯底裡地怒吼。 容時眸色一沉,“我說過,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 “阿時……” 他這是在赤倮倮的偏袒蔣南星那個賤人啊!! 在司純驚愕的當口,容時摁下沈問的內線電話,“過來!” “boss。” 很快,沈問推門而進。 “送司小姐回家。”容時淡淡下達命令。 “阿時?”看著容時的冷淡寡情,司純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坍了。 一股大勢已去的絕望,如草原上的春草,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她處心積慮地安排了那麽多,費盡心思的回到他身邊,想要的可不是這種結果啊!! “司小姐,請!”沈問走到司純身邊,對其做了個“請”的手勢。 司純不理他,含淚看容時,難過哭泣,“阿時,你不能這樣對我……” “司小姐,請別為難我。”沈問見自家boss的臉色越發沉冷了一分,連忙伸手想要去扶起司純。 “別碰我!!”司純狠狠揮開沈問的手,厭惡地怒喝。 一個小小的特助,不配碰她! 而當她轉頭面向容時,又是一副淒楚可憐的模樣,緊緊抓住他的手,苦苦哀求,“阿時,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小純!”容時輕柔而不失果斷地將她的手從自己手上拿開,搖頭,“不是分手!” “阿時!”司純心中一喜,眼底燃起一絲希冀之光。 “因為我們沒有在一起。” “……” 眼底的光,驟然熄滅。 司純臉色慘白,淚如泉湧。 她死死看著他,悲傷逆流成河。 容時蹙眉,心底泛起一絲不忍。 雖然他決定不離婚了,但也不想過分傷害司純,畢竟,他欠了她。 所以他希望能把對她的傷害減到最低,如果能用物質補償,他不會吝嗇。 容時轉過身去,留給司純一個冷漠決絕的側臉。 表示此事木已成舟,已無轉圜的余地。 然而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不忍,卻被司純盡收眼底。 本已絕望的心,又升起一絲希冀。 他對她,還有情! 只要有情,她就還有機會!! 司純緩緩起身,擦乾臉上的淚痕,整理好自己情緒。 很快,她又變回那個溫柔大方善解人意的模樣。 她拿上產權證,委曲求全地小聲說道:“對不起阿時,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工作的,那你先忙,我走了。” 然後,她挺直腰杆,在沈問的“護送”以及眾多八卦的眼神中,以未來總裁夫人的姿態離開了容氏。 不久的將來,她一定會成為他們的總裁夫人的! …… 工作室的裝修接近尾聲,蔣南星這幾天奔波於各大家具城,挑選家私。 訂完辦公桌椅,她從家具城出來。 樓下是百貨商場,她覺得有些渴,準備去買水喝。 剛到三樓,突然一個纖瘦的人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蔣南星定睛一看,臉色驟變。 本是美妙的心情,頓時如吞了一隻蒼蠅般惡心。 是司純。 蔣南星就無語。 逛個街也能遇上? 真是冤家路窄! “南星,我能跟你聊聊嗎?” 司純看著蔣南星,委屈臉,以一種哀求的口吻輕輕說道。 蔣南星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扭頭就走。 司純見狀,連忙追上去,語氣越發委屈可憐,“五分鍾,就五分鍾,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的……” “司純!”蔣南星倏地停下腳步,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