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安生小哥哥,你站住。” “你搞什麽啊,就這麽走了啊?” 陳安生步履很快,傅明月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追上他,等出了別墅院門,已經有些氣喘,小臉紅撲撲的,像紅蘋果似的,特別*。 “對啊,別墅都看完了,不走還幹什麽?” “呸,你就稍微遛達了一圈,這就叫看完了啊?” “不然呢?” “你難道不需要仔細觀察一下別墅的狀況嗎?這別墅可是出了名的,不把情況解釋清楚,就算你找到了買家,你怎麽跟人去說?” “這個問題啊,額,我已經心中有數了啊!” 傅明月一窒,惱怒的道:“陳安生,你年紀輕輕的,學啥不好,學什麽吹牛?” 陳安生哭笑不得,他沒吹牛啊,只是說了句實話而已,怎麽就吹牛了? 不過,這傅明月明擺著當他吹牛了,他怎麽解釋也沒啥作用,索性也不解釋了。 “我沒吹牛,反正,不是有三天期限嗎,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你…” 傅明月見狀更生氣了,她好心好意,克服了恐懼,特地陪陳安生來看房子,結果這家夥居然是個不靠譜的吹牛者,真是瞎了眼了。 “喲,這不是星海中介的傅明月嘛?” “又帶人來看房子啊,也給我介紹介紹,這位公子爺是哪家的闊少吧。” 突然,來了三個人。 一個禿頂中年走在前面,兩個滿臉橫肉凶神惡煞般的男子緊隨其後,說話的正是禿頂中年。 “汪有道,怎麽是你?” “你來這裡幹什麽,我警告你,現在這套別墅掛在我們星海,你別打什麽歪主意!” 傅明月一看到禿頂中年,神色立即變了,眼神裡分明冒著怒火以及濃濃的厭惡。 汪有道走上前來,目光肆無忌憚的在陳安生身上掃了兩眼,嗤笑道:“一身地攤貨,看著也不像有錢人,傅明月,你怕不是被騙了吧?” “關你什麽事!” “這是我們星海新來的員工,真姐特別看好他,現在真姐已經把這套別墅交到他手中了,你就等著吃癟吧!” 傅明月惡狠狠的說道。 “原來是員工啊…” 汪有道看著陳安生,眼裡透著幾分輕蔑,幾分凌厲。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 “我叫汪有道,飛天中介的總經理,你要想在這一行混飯吃,你最好牢牢的記住我的名字。” “記住你的名字?呵,搞笑了,你的名字有什麽好記的,倒是你的地中海挺有個性挺好記的。” “好奇的問一句,它能停幾艘船啊?” 陳安生嘿嘿笑了一聲,傅明月直接撲哧大笑,“對啊,汪有道,你這頭上的地中海如此寬闊,都快趕上太平洋了,走幾艘航母應該沒問題了吧?” “你…” “混帳小子,跟老子玩血氣方剛是吧,你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我告訴你,招惹了我汪有道,你這輩子都別想在臨江混中介了,我一句話就能叫你這輩子一套房子都賣不出去!” 汪有道氣急敗壞的罵道。 “喲,這麽牛掰,你怎麽不乾脆一點,說讓我在臨江混不下去呢?” 陳安生不屑的撇嘴,對於汪有道的威脅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不誇張的說,以他現在見長的段位,要弄死這汪有道,那就跟弄死一條臭蟲似的毫無區別。 “小子挺狂妄啊!” “立刻給汪總道歉,否則,現在就把你收拾了,信不信?” 緊跟在汪有道身後的兩位男子,迅速上前,一人直接攥住陳安生的衣領。 傅明月見狀驚駭不已:“幹什麽,你們幹什麽啊,還想動手打人是嗎,趕緊放開,否則我報巡捕了…” 男子冷笑道:“盡管報!” 手腕一用力,就要把陳安生舉起來,哪知陳安生卻仿佛立地生根一般,無論他怎麽用力也撼動不了分毫。 “撒開!”陳安生冷聲道。 男子臉色微變,“呵,居然還是個練家子,有點手段。不過你以為會點手段就能在我鐵血龍面前囂張嗎,你差遠了!” 鐵血龍猛然一拳砸向陳安生,直奔面門。 陳安生眼中驚芒微閃,一伸手便截住了鐵血龍的拳頭,左手扼住其手腕,一掰,鐵血龍登時瞳孔猛縮,隻覺一股大力簡直要掰斷他的手腕骨,痛呼一聲,便松開了陳安生的衣領。 用力一推。 鐵血龍便咯噔幾步踉蹌後退,差點跌坐地上。 “想動手,你還不夠資格。” “明月,我們走!” 陳安生懶得理會他們,帶上傅明月,直接揚長而去。 走了好久,出了汪有道三人的視線范圍,傅明月才揪住陳安生,驚訝的道:“瞧不出來啊,安生小哥哥,你居然有那麽大的力氣,那麽一推那個什麽鐵血龍的就差點摔倒了?” 陳安生直翻白眼,啥眼神啊,那只是力氣大的關系嗎? 那是擒拿好吧? 不過算了,跟個啥也不知道的小姑娘,有啥好計較的? “你當我之前工地搬磚是白搬的嗎?” “就我這力氣,不是我吹,一輛車我都給它掀翻了…” “喲,說你胖你竟還喘上了,吹不死你!” 傅明月白了一眼,又道:“不過剛才你做的不錯,就汪有道那小人,就得損死他,什麽玩意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也配!” “怎地了,你跟那汪有道有仇啊?”陳安生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不僅我跟他有仇,真姐,整個星海中介都跟他有仇。”傅明月恨恨的說道。 她看了陳安生一眼,猶豫了下,又說:“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真姐以及星海的姐妹們以前都是飛天中介的員工。” “可汪有道那家夥,忒不是東西,仗著權利在手,經常截胡,克扣我們的分成不說,居然還貪花好色,想潛規則我們。” “真姐一氣之下,才領著我們出來自己創業。可汪有道這廝,仗著在中介行業的人脈廣,處處打壓我們,整得我們這半年業務寥寥,要不是真姐拿出自己的積蓄撐著,我們星海恐怕都維持不下去了。” 陳安生秒懂:“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也怪不到人家頭上好吧,你看看你們一個個青春靚麗,貌美如花,是個人都得動心思,說到底是美麗的罪啊!” “呸呸呸,美麗怎麽啦?” “再美麗咱也不便宜汪有道那牲口,想潛規則我們,憑他汪有道下輩子都等不到,嗯,不對…小哥哥你剛剛那話說的,怎麽成我們的錯了?” “哈哈…” 陳安生一溜煙跑了。 “給我站住!” 傅明月揮起拳頭,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