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業勤跟莫道峰聯手當然是好事,但具體怎麽聯手,陳安生是不感興趣的。 見兩人進了書房,陳安生索性跟孫伯禮、張柏林聊起了醫術,孫張二人自然也是巴不得。 論醫道知識,孫張二人是拍馬也趕不上陳安生的,不客氣的說,孫張二人儲備的知識量是兩滴水,那神秘寶珠給陳安生帶來的知識量便是一汪大湖泊,甚至是大海。 陳安生甚至都懷疑,那麽海量巨量的知識絕非一個人所能儲備的,應該是千千萬萬個醫道聖手匯聚起來。 所以這麽龐大的知識量,真要陳安生一個人獨自消化的話,顯然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的,這樣一來,與人交流,吸取別人的經驗來刺激知識與本身的融合就尤為重要了。 孫張二人都是家學淵源,行醫幾十年,經驗絕對豐富,與他們交流自然是讓陳安生收獲巨大。 相應的孫張二人借聊天的機會,向陳安生提出各種他們積攢已久的問題,居然也獲得了相應的解答,更讓他們喜出望外,心裡對陳安生越發敬佩,暗自慶幸拜對了師父。 讓他們遺憾的是,聊得正酣呢,陳安生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看號碼,陳安生不禁捂臉。 他竟然忘了,他跟星海房產中介約的面試時間,就是今天早上八點,光顧著來莫家為莫老爺子治病了,放了人家的鴿子了。 結果人家打電話過來催了,直接問他到底來不來了? “去,當然去,都怪我不好,早上遇到了突發事件,一時沒忙活開,忘了給你們打電話說明了,我給你們道歉。” “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去。” 陳安生把姿態放得很低。 人無信不立,這無關於出身背景與能力,沒有信譽在人類社會裡無論如何都是站不住腳的。 失信於人,不論任何理由,當然就是錯了。 錯就得認,挨打就要立正。 對方本來非常惱火,但聽陳安生態度很端正,語氣也就稍稍放緩了。 “那你現在過來吧,我盡量跟經理解釋一下。” “好,那就謝謝您了。” 陳安生長出了一口氣,隨即讓孟卓開車,直奔星海房產中介。 路上,孟卓才知道,陳安生火急火燎的,都等不及跟曾業勤與莫家人告辭,居然是為了面試,而且還只是一家小小的中介公司,神情別提有多古怪了。 真實身家數十億,連孫伯禮、張柏林都歎服不已,豁出去老臉不要也要成為其記名弟子的安少,居然要去面試做中介。 臥槽! 臥了個大槽! 還能好好的一起玩嗎? “難不成那什麽星海房產中介,有大美女吸引著安少,安少故意去演一出青蛙妙變王子的戲?” 想到剛剛陳安生在莫家接電話時,電話裡隱隱約約傳出來很悅耳的聲音,孟卓不由腦洞大開。 而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他也想不到其它了。 但他卻更加佩服陳安生了。 半個小時後,到了。 陳安生匆匆忙忙下車,讓孟卓返回去接曾業勤。 孟卓一臉敬佩的道:“虛懷若谷,遊戲風塵,安少不愧是安少,境界實在太高了,我等實在是望塵莫及!” 陳安生:“……” 這***,什麽跟什麽啊。 他是來面試找工作的,怎麽就遊戲風塵了? 得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乾脆一轉頭,走進了星海中介所在的宏大大廈,電梯直奔二十三層。 投簡歷的時候,他就已經了解過了,星海中介只是一家小型的中介公司,在臨江的同行中根本排不上號。 一般像這種中介公司,居多隨便在某個鬧市租個小門面就夠用了,有甚者本著能省則省的原則,租個儲物間,花個兩三萬塊錢,稍微裝飾一下就開業了。 但這家星海中介,卻偏偏在宏大大廈租了個寫字間,實在是讓陳安生好奇得緊,據他所知,這裡的租金每個月每平米都在30塊錢以上,短期還不租,這對於一家小型中介來講,負擔可不小。 “請問,你是陳安生嗎?” 剛剛來到星海中介門口,一個身著通勤裝的年輕女子就出現了,乍一看,陳安生不禁有些驚豔。 身材高挑,膚白貌美,大大的眼睛隱含嗔怪,就跟會說話似的,別提有多動人了。 這女子一百分的話,絕對可以給八十七分了,比方晴雪、董夕顏也就稍遜半籌了。 可顏值這東西向來都沒有什麽標準,真正漂亮到一定程度的女子,那其實就是氣質在作怪了,氣質讓美女們變成了春蘭秋菊,各具特色。 “是,我是陳安生,您就是剛剛給我打電話的人?” “是你就好了,趕緊跟我走,經理都等得不耐煩了。” 沒等陳安生反應過來,女子直接抓住陳安生手臂,火急火燎的就往裡走,不過陳安生還是驚鴻一瞥看到了她的胸牌——星海中介,傅明月。 還真是人如其名,這女子還真是個明月般的女孩,白皙,精致,就是沒想到性格這麽著急。 都不容陳安生說話,就把陳安生推進了經理辦公室。 剛進到辦公室,陳安生立即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意,只見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容貌竟然絲毫不弱於穆晚晴,可惜冷若冰霜。 那種冷意仿佛是自骨子裡透出來的,天生就有,比莫雪瑤的高冷更加寒三分。 “明月,怎麽回事?” 傅明月吐了吐*,“真姐,噢不…經理,面試的陳安生來了,我把他帶來了。” 慕容真,嗯,陳安生目光微掃,就看到了經理的胸牌,也看到了某種驚心動魄。 慕容真掃了陳安生一眼,冷聲道:“約好的八點,你十一點才到,沒有時間觀念的人,我星海中介不收,你可以走了。” 陳安生苦笑不已,果然沒有信譽,走哪都是敗筆。 他正要道歉。 傅明月已經急聲道:“別啊,真姐,陳安生說是遇到了突發事件,來不及給我們打電話,這也可以理解的嘛,何況人都來了,你就給人家一個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