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你說什麽,你竟然趕我走?” 方雲河氣得臉都綠了,他滿以為剛剛那些話都說到方晴雪心坎裡去了,畢竟像陳安生這種吃軟飯的廢物,沒有哪個女人會真的喜歡。 沒想到居然激起方晴雪的怒火了。 這讓他陡然有種不知該如何反應的感覺。 有的只是憤怒與羞辱。 “方晴雪,我是你大伯!” “好,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 “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次東凱的所作所為確實不對,這沒什麽好說的,你奶奶已經訓斥過他了,該了也算了了。” “然而現在,飛鷹會卻不依不饒,非要方氏給個交代,這件事稍一不慎,方氏就會有滅頂之災,所以你奶奶特地讓我來跟你說一聲,希望你顧全大局,請曾先生出面向飛鷹會說一聲,此事到此為止。” 方晴雪聞言臉都氣紅了,更別說陳安生了。 “說的是什麽屁話!” “敢情被方東凱算計的不是你女兒女婿,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是吧?” “方東凱那麽算計晴雪,差點就讓晴雪萬劫不複。這麽多天過去,不見奶奶有任何安慰,更不見奶奶對方東凱有任何懲戒,一來就要讓晴雪找曾先生幫忙,你們怎麽這麽臉大?” “你們怎麽這麽恬不知恥!” “我把話給你放這了,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讓晴雪再為方家求人!” “滾!” 陳安生非常不客氣,一把拽起方雲河的衣領,強行拖出家門。 說實話,他對這方氏已經厭惡到了極致,如果不是顧慮方晴雪的感受,他滅了方氏的心都有了。 居然還***跑來惡心他! 他下定決心,不僅不輕易放過方氏,他還要讓飛鷹會下手更狠一點。 “陳安生…你這個小**,你敢這麽對我!” “你大逆不道!” “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 事情沒辦成,還被掃地出門,方雲河也是氣急敗壞,站在方晴雪家門口跳腳大罵了好幾分鍾,才氣呼呼的回去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事情還得辦。 方雲河找了個酒吧,灌了幾瓶酒,就去了姘頭王茹惠的住處。 這王茹惠可不是一般人,三十多歲,長相狐媚,目光流轉就跟要吃人似的,就屬於那種顰笑之間能讓人不能自已的女人。 聽了方雲河一番憤恨的吐槽後。 她道:“我說你傻啊,出了這種事那陳安生方晴雪心裡可憋火呢,你半點安慰沒有,就想讓人不顧被傷來為方氏求人,擱誰誰能願意?” “要我說啊,那陳安生沒直接動手打你,你都算僥幸的了,你還敢在他家門口大罵好幾分鍾?” 方雲河臉皮一抽,也有些冷靜了,只是被陳安生掃地出門的憤懣依舊難消:“他敢!借他倆膽!” “得了,你少在我面前充什麽好漢了,你還想解決這件事的話,就聽我的。” “嗯,你有辦法?” “我說你堂堂方氏的大爺,怎麽就一點腦子都沒有?辦法多得是,但最有效莫過於一個錢字!”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那陳安生是什麽人,不過就是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下三濫,這種人最是貪財不過。” “你別看他把你趕出家門的時候,橫得不行,那多半是在演給你那侄女看的,好表現出對她的關心,畢竟這是他的長期飯票。” “你只需要另外約個時間,給他點錢,就足以讓他乖乖聽話了,到時候你再放低點姿態跟方晴雪懇求一番,有那陳安生從旁協助,還不手到擒來?” 方雲河眼睛大亮,興奮的拍掌道:“對啊,我怎麽沒往這邊想過,我真是太蠢了。” 王茹惠白了一眼:“你那不叫蠢,你那是低估了陳安生。你天天一副方氏大爺的樣,居高臨下,如何能知道陳安生這種底層小人物的所思所想?” “得,還是你厲害,幸虧你點醒我了,那我今晚就不走了,哈哈,好好犒勞你…” “德行!” …… 第二天一早。 陳安生剛結束了修煉功課,洗了個熱水澡,準備下樓去買早餐。 方雲河的電話打來了。 陳安生眼中閃過一抹冷笑,本來想按掉的,但轉念一想,又接了起來,他還真想看看這方雲河能說出什麽花來。 “安生嗎,我是大伯呀,昨天晚上是我衝動了,一些話說得過激了一些,事後我挺後悔的,想跟你道個歉。” 方雲河非常客氣,從來沒這麽客氣過。 陳安生差點沒笑死,真把他當傻子了,相信狗不**了,也不相信方雲河會良心發現。 “道歉就算了,誰讓你是大伯呢?” “沒什麽事的話,我掛了。” “別…別別別,咱們有話好好說,你看這樣如何,我安排個地方咱們見個面,就我跟你,你給大伯個機會,有什麽怒火怨氣,盡管衝我使出來,我都認。” “你要這麽說的話,那也行…” 陳安生邪邪的笑了,方雲河肯定沒安什麽好心,但有這機會狠狠收拾這條恬不知恥的老狗,憑啥不要? “哈哈,這就對了嘛,我馬上給你發地址,收到後你過來。” 說完,方雲河掛斷了電話。 幾分鍾後,方雲河果然給他發來了一個地址:碧波茶樓,正是陳安生得到神秘寶珠的那個地方。 陳安生樂了,出了小區就攔了輛的士前往碧波茶樓。 巧合的是。 路上陳安生居然接到了董夕顏的電話,電話中董夕顏聲音有些凝重,應該是出了事情,但沒細說,就說想跟陳安生見個面。 陳安生當然不會拒絕了,一想反正要去碧波茶樓,索性就地址也給董夕顏報了一個過去。 不一會兒,碧波茶樓到了。 陳安生付錢下車,剛走到碧波茶樓的門口,還未進去,就聽見一道驚喜的聲音。 “先生,太好了,我終於又遇見你了…” 一陣香氣撲鼻,陳安生抬眼一看,赫然是上次他來碧波茶樓遇到的那位服務員,他清楚的記得,他因繼承了寶珠帶來的無窮信息,判斷出這服務員患有乾燥綜合征。 臨走時,還提醒她去醫院驗血。 只不過當時這服務員,有點前倨後恭,他並沒什麽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