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董夕顏來回聊了幾句,添加飛信,便互道晚安。 陳安生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便給穆晚晴回了電話。 “哎呀,我的弟弟,你這幾天跑哪去了,手機還關機,冒昧問一下您多大了,還玩失蹤?”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麽一失蹤,臨江都要天下大亂了,飛鷹會跟鐵拳會都快打起來了。” 電話幾乎在瞬間就接通了,穆晚晴上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通損,陳安生好一陣尷尬,連忙賠起了笑臉。 “都怪我不好,回了老家,信號不好,時斷時續的,索性就關機了,沒多想。” “穆姐您大人有大量,饒弟弟一回吧…保證下次不會了。” “我去,一聲不吭就跑回了老家,也不交代一聲,李時珍的皮啊!”“我告訴你啊,你少跟我玩虛的,瀟灑幾天了也夠舒坦了,趕緊回來!” “嘿嘿,我明天就回去,可是不對啊,我就是一個小人物,回不回有那麽重要嗎?” “怎滴飛鷹會還跟鐵拳會掐起來了,這鍋我可不背啊…” 穆晚晴惱怒道:“你給我死開,就你,還小人物啊,那我得是小蝦米嗎?” “我跟你說,現在道上風雲突起,飛鷹會與鐵拳會真要掐起來,這鍋還真是你的!” 陳安生微愣,穆晚晴並沒責怪他,但聽她的語氣飛鷹、鐵拳兩大勢力掐架還真與他有關系。 “穆姐,到底什麽情況?” “其實這事是個誤會,但也沒有辦法。” 穆晚晴娓娓道來。 “那天我讓阿龍帶人去方氏向方氏要個交代,還給了他們三天時間。沒曾想那方氏的老太太,娘家有個同宗的堂弟是鐵拳會的宿老叫朱魚,年輕的時候在臨江郡也薄有名聲。” “方氏請朱魚出面說和。” “但朱魚不知道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可能主動告訴他,這樣一來二去,朱魚就覺得飛鷹會不給他面子。” “這老家夥也拽得很,二話不說居然請出了鐵拳會的會長彭元虎,想跟你江老哥說和。” “這彭元虎也是個不了解情況的,一來就把自己的臉皮押到桌面上了,這下好了,你江老哥不好博他面子隻好躲著他。” “這家夥幾次找不到你江老哥,居然炸毛了,竟主動攬下了方氏的事情,放下狠話,要是你江老哥不給面子,鐵拳會就要跟飛鷹會好好鬥一鬥!” 陳安生當場就傻眼了,氣樂了都:“尼瑪,居然還有這種操作,那什麽鐵拳會彭元虎,他是不長腦袋嗎?” 穆晚晴也是無語得很:“沒辦法,彭元虎本來就是個火氣旺盛的人,不了解情況,背後再有人挑唆,梁子就結下了!” “那現在怎麽辦?” “總不能因為方氏這點事,真讓飛鷹、鐵拳兩大勢力掐起來吧?” 陳安生有點惱怒,他不了解江湖事,但也知道飛鷹會、鐵拳會這種盤踞臨江郡許多年的大勢力,真要掐起來,少不了要有幾條人命填進去,萬一失控了,還會更多。 他是想教訓方氏,卻也沒想過讓別人為方氏陪葬。 而且真這麽搞的話,他欠飛鷹會的人情就大了,錢債易消,人情難還,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那倒不會,有玄黃閣壓著呢,這種架不會輕易打。” “而且你別看那彭元虎火氣旺盛,卻不是真的虎,這家夥也就是氣頭上放出了狠話,想找回面子罷了,不太可能真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方氏跟飛鷹會掐架。” “萬一惹怒了玄黃閣,你那曾叔一開口,他彭元虎立即就得成死貓!” 陳安生好笑的道:“我那曾叔有這麽猛?” 穆晚晴道:“喲,你以為呢?臨江曾爺這四個字是叫著好聽的嗎?” 陳安生直樂。 “行了,不扯閑篇。現在就看你的意思了,這方氏到底要怎麽搞?” “你要真想一竿子把方氏打瘸了,說句話,姐姐我保證明天就開工,大不了跟鐵拳會掐一架,你不用有任何顧慮。” “別,文明社會,動不動掐架那是野蠻人的行為。” 陳安生趕緊擺手,開玩笑,真要動手還不如他自己動手,往鐵拳會殺個三進三出,量他鐵拳會再牛也得趴,搞得風雲四起的,後果太難以預料了。 “喲喲喲,還野蠻人,拐著彎罵姐姐呢?” “哈,哪能呢,我就是個比喻…” “比你個頭!” “是是是,我錯了,我給您端茶送水…” “哈哈…你這是想舔姐姐啊,行,姐姐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陳安生直冒冷汗,這車開的也太快了吧,他想去的是幼兒園,不是東京熱啊。 陳安生毫不猶豫趕緊下車:“穆姐,我慫!天晚了,你趕緊睡,睡眠充足有助於美容養顏。” “方氏的事我好好想想,明天我回臨江,具體如何再跟你細說。” “切,慫貨…那就睡吧。” 電話掛掉,陳安生不由揉了揉腦仁,他實在搞不懂這些姐姐怎麽都這麽凶猛,還是天真帥氣純潔正義江小白才是他的隱藏屬性? 不敢多想。 抓緊時間,陳安生端坐屋頂,開始修煉。 天快亮時,才回到了房間。 等張素蘭、方晴雪都起床後,陳安生才跟她們說要回臨江。 方晴雪倒是沒有反對,她心灰意冷之下跟陳安生回了老家,但畢竟事情發生了不可能一直躲著,方氏那邊她也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做,在蓮縣躲了幾天,也該回去了。 她擔心的是陳安生正在為張素蘭治病,眼看著張素蘭氣色漸好,這樣回去會不會受影響。 “放心好了,老媽的情況很穩定。她的身體本來也不是幾天就能徹底治好的,需要好幾個療程,需要耐心慢慢來。” “而且我帶回來的藥也沒了,我準備回臨江再購買一批。” 陳安生悄悄的跟方晴雪解釋了一番,沒有提飛鷹會、鐵拳會的事情,怕她擔心。 吃過早餐後,兩人就辭別了張素蘭,坐上了前往臨江車站的汽車,十點鍾,就回到了臨江。 再回臨江,兩人的心情已是各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