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婿

第25章 火烈鸟
  晚上八點,朱慶芳帶著方雲河父子,來到了銀星小區。
  陳安生給他們開了門:“奶奶,大伯,大堂兄。”
  方東亮一看到陳安生,雙眼就紅了:“陳安生,你這個廢物,你在這裡做什麽,還不趕緊滾!”
  “瞧大堂兄這話說的,這是我的家,我在我自己的家,好像不犯法吧?”
  “混帳,奶奶都親自來了,你還敢這麽猖狂?”
  “說實話也是猖狂啊,大堂兄對猖狂這兩個字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夠了!”朱慶芳猛的出聲,冷冷的看著陳安生。
  “小人得志便猖狂,陳安生,你還年輕,我勸你一句,莫要做小人,否則悔之晚矣!”
  陳安生微微一怔,無所謂的笑了笑:“多謝奶奶提醒。”
  朱慶芳冷哼道:“行了,廢話無需多說,晴雪呢?”
  “在,在房間裡休息,我這就去告訴她,您先到客廳坐坐,我給您倒杯茶!”
  “不必了,我來不是來喝茶的,晴雪既然在房裡,那我直接去房裡找她。”
  二話不說,朱慶芳直接把陳安生推到一邊,想直接進房。但她並不知道方晴雪睡哪間房,又停下來問了一句,了解後,徑直進了方晴雪的房間。
  陳安生也不阻攔,默默的跟在後面,也進了方晴雪的房間。
  “晴雪,聽說你病了,病得還不輕,奶奶特意來看你了。”
  “有吃藥嗎,怎麽樣,現在感覺如何了?”
  一進門,朱慶芳便和顏悅色的關心起了方晴雪,只是那種強作出來的溫和一點也感受不到半分慈祥。
  在她眼裡,方晴雪始終是不入方氏族譜的私生女,還是一個膽敢要挾她令她感到萬分恥辱的私生女。
  “奶奶…”方晴雪業已是淚流滿面,心中說不出的苦澀,在她記憶中,這應該是奶奶頭一次關心她,盡管這種關心也並非是她想要的那種關心。
  方雲河父子倆一臉不屑,表情陰沉。
  陳安生不由暗暗歎息,無奈得很,也憤怒得很,這二十幾年來方晴雪在方家究竟受了多少委屈,才能渴望關心渴望到這種地步?
  他不想多說話了,默默的退出房間,來到陽台上點燃了一根煙,默默的抽著。
  “陳安生,這次謝謝你了。”
  不知何時,方晴雪來到了背後,陳安生掐滅煙頭,轉過身來看著她。
  “晴雪,我們是夫妻,說謝謝太見外。”
  “我…不管怎麽樣,都是你幫助,奶奶才會親自過來,這是我記憶中,奶奶頭一次在我生病的時候來看我。”
  “真的那麽令你開心?”
  方晴雪笑了起來,笑容格外的燦爛:“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我覺得這就夠了,她畢竟是我的奶奶,爺爺不在了,她也老了,一心想守住方氏的基業,我能理解!”
  陳安生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嗎?
  “好吧,你開心就好。”
  “嗯,你能不能再答應我一個請求?”
  “什麽?”
  “以後別太頂撞奶奶,她是長輩,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我怕…你明白嗎?”
  “好!”陳安生點點頭,心頭卻堵得慌。
  他並非不理解方晴雪,相反他就是因為理解方晴雪才覺得難受。
  看著她如同斯德哥爾摩患者那般,承受了百般虐待之後反過來對施虐者千般掛念,渴望關切,便心疼得猶如刀割。
  “你去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好,出去外面小心點,也別太晚回來了。”
  陳安生點點頭離開了。
  走出銀星小區,陳安生依然覺得胸口堵得慌,人生頭一回產生找個地方喝點酒。
  喝酒,他頭一個念頭就想到銀海酒吧,他身上可還揣著一張20萬的VIP金卡呢。
  但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銀海酒吧在市南,有點遠,他不想去那麽遠的地方,而且那個地方是曾業勤掌管的產業之一,也是玄黃閣的一處據點。
  他都當著曾業勤的面拒絕了接收那些產業了,再三天兩頭往那地方跑算怎麽回事?
  索性就近,在附近兩公裡內找了一家酒吧——火烈鳥酒吧。
  “先生幾位?有預約嗎?”
  “一位,沒預約,還有卡座嗎?”
  “有的先生,您需要嗎?”
  “那就給我一個卡座,再給我來一打啤…噢算了,有白的嗎,給我來兩瓶白的!”
  火烈鳥酒吧的女侍者,眼神有些古怪,這年頭來酒吧喝白酒的還真少見,而且還只是一個人,兩瓶白酒真能承受得住?
  她哪裡知道陳安生酒量原本就好,現在又是煉氣二重,體內有真氣蘊養,酒精抗性更高了,兩瓶白酒根本醉不了,他所求無非是那種火辣辣感覺滑過喉嚨,一泄心頭鬱悶罷了。
  “好的,先生隨我來。”
  女侍者把陳安生帶到了角落邊的卡座,陳安生將曾業勤給的那張消費卡遞過去,不一會兒兩瓶白酒以及果品小菜就送過來了,一看帳單,三千六。
  陳安生暗自怎舌,這得虧了曾業勤給了他消費卡,要不然憑他自己哪能消費得起。
  “錢,果然是個好東西啊…”
  陳安生謝絕了女侍者略帶暗示的陪酒請求,獨自一人喝了起來,一邊看著遠處的舞池,年輕男女在閃爍的燈光下,勁爆音樂與酒精雙重刺激,盡情搖擺,宣泄。
  各種可描述的、不可描述的畫面閃過眼簾,讓他也有些血脈賁張,仿佛心底深處也有種強烈的渴望抓撓著他的心。
  不知不覺一瓶白酒見底。
  另一瓶再度開啟,陳安生毫無醉意,不由苦笑:“這酒不會是假的吧,一點勁兒都沒有。”
  想象當中的借酒消愁沒能實現,反而好像更精神了。
  陳安生索性也不倒杯子了,拿起瓶子直接懟,總算才有了一絲酣暢的感覺,他決心喚來侍者再懟上兩瓶,要爽就爽個夠。
  “咦…”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剛剛接待他的女侍者似乎是喝醉了,軟塌塌的不省人事,正被兩個男子一左一右架著朝著他這邊走來。
  “小子看什麽看,喝你自己的酒!”
  “敢多嘴,宰了你!”
  兩個男子經過陳安生卡座時,一人衝著陳安生凶狠的威脅了一句,迅速架著女侍者往右邊一條通道走去,那裡與火烈鳥酒吧大門方向正好相反。
  “後門嗎?嗯,不對,那女侍者好像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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