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陳安生就進一步檢查了,女侍者身上中的藥不一般,並非簡單mi藥,而是經過十幾種藥材特殊調配的藥物,這種藥物不僅有很強的mi幻效果,長時間停留體內還會嚴重損傷肝髒。 陳安生怕送到醫院去,醫院沒能解決反而害了那女侍者,索性,把她帶到了臨江郡的一家賓館中,他決定親自出手。 泰禾賓館。 陳安生開好房間後,把女侍者安頓好,又親自跑了趟藥店,買了一套銀針。 這一套銀針很貴,總共三十六根,就要了四千塊,而且質量還不是特別好,不過救人如就急,陳安生也顧不上肉痛。 “奪命十三針,第四針,洗脈驅毒針!” “一針天門,一針泄地,百毒不存身…” 真氣*全身,陳安生雙手飛快,將一枚枚銀針落在女侍者身上,相比起上次遇到車禍出手救下董夕顏的女兒時,從容了許多。 畢竟他現在已是煉氣二重,修為渾厚了不少。 不多時。 十八枚銀針落在女侍者身上,女侍者白皙的皮膚襯托下,宛若一幅奇妙圖案,氣流輪轉,銀針閃閃發光。 眨眼過去數分鍾。 陳安生將銀針一枚枚拔下,頓見那些被銀針落過的穴位,迅速冒出了漆黑如墨的血珠。 “搞定!”陳安生見狀松了一口氣。 女侍者嚶嚀一聲醒來,乍見自己渾身不著片縷,旁邊又站著一個男子對著自己的身軀滿面的喜悅,不由驚聲大吼:“尼瑪!竟敢佔老娘的便宜,老娘弄死你!” 女侍者驟然翻身躍起,半空扭轉,居然一腿橫空照著陳安生頭上劈下,這一瞬間,某道峽谷風光一閃即逝,陳安生不由血脈賁張,同時也感覺到了這腿劈下來的強烈力量。 居然是個練家子! 雖然沒有真氣傍身,但陳安生敢確定,如果正面搏殺,之前那五個大漢哪怕持刀在手也不是女侍者的對手,這女侍者不是一般人。 不過她不是一般人,陳安生也不是二般啊! 陳安生雙手一推,落在女侍者腿上,稍微一壓,女侍者整個身軀就落在了床上。 “混蛋!” 女侍者大怒,利落的翻身,又準備卷土重來。 “停,停手,這是誤會!” “誤會,老娘長這麽大還沒被臭男人佔過半分便宜,你竟敢這麽對我,老娘要殺了你…” 女侍者躍下來,拳腳如霹靂,一套相當霸烈拳術連綿不絕的狂攻過來,急如雨下。 陳安生隻好出手,但他沒有正經練過武學,全憑超乎尋常的力量、速度、反應抵抗躲閃,雖然讓女侍者的攻勢全部落空,卻難免肢體接觸,又讓女侍者誤會是在故意佔她便宜,氣得滿面怒色。 “我跟你說這是誤會,是誤會,你怎麽不聽呢?” “我在火烈鳥酒吧看到你被人下藥帶走,我追到西郊才把你救回來的啊…” 女侍者終究是鬥不過陳安生,且被人下藥剛剛被陳安生解決,正是體弱氣虛的時候,沒兩三分鍾就氣喘籲籲了。 陳安生借機把她推到床上,隨手拉過一條床單將她的身軀蓋住。 “就算你救了我,你不把我送回去,你把我送賓館來,你想幹什麽…” “我在救你啊,你被人下藥,是一種難纏的mi藥,醫院那邊不一定救得了你…” “我給你針灸驅毒,當然要解開衣服了…” 陳安生滿頭大汗,那不是累的,而是無奈。他發現自己這次救人恐怕真是要惹麻煩了。 早知道就不插手了,救人回來直接送醫院得了。 “咦,我想起來了,是你,你是那個跟我點白酒的家夥…” 這時候,女侍者稍微冷靜之後,似乎也回想起了今晚的經歷。她被下的藥物,雖會一段時間內影響她的記憶,但陳安生下手得早,這種後遺症並不厲害。 冷靜之後,漸漸的就回想起了今晚所有的事情,除了昏迷之後的事情一無所知外,她怎麽被下藥,被什麽人下藥,一切的記憶都開始變得清晰。 “是那兩個混帳!” “老娘這回還真是折溝裡頭了,那兩個砸碎,別讓老娘查到他們,否則老娘弄死他們全家!” 記憶清楚之後,女侍者恨得牙癢癢。 陳安生見狀,連忙道:“既然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那我就走了,你休息休息,就回去吧!” 說完,他把銀針收拾好,就準備開溜了。 “站住!” “妹子,我都已經解釋清楚了,我不是刻意佔你便宜的,你還想怎樣啊?” 陳安生一隻手臥著門把手,轉頭無奈的道。 女侍者怒瞪著他:“你少來這一套,不管你是不是刻意,你想就這麽走了了事,你做夢呢?” 陳安生差點沒吐血,沒好氣的道:“你還想怎樣?” 女侍者哼道:“廢話少說,老娘現在能記得的是昏迷前的事情,昏迷後的事情一無所知,你詳細的告訴我,老娘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想綁我,太歲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這我可不知道,追到西郊後,那五個人都蒙著面拿著刀,我擊倒他們之後怕有其他意外,就先帶你返回了,我沒跟他們有任何交流,你想知道他們是誰,你得去巡捕房!” 女侍者眉頭一皺,有些惱怒,唯一的目擊者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她要找人可就難了。 “沒事了吧,沒事我走了。” “站住!” 女侍者裹著被單站了起來,“老娘問你,你叫什麽,住哪,什麽工作?” 陳安生惱怒道:“做什麽?你問這麽詳細,查戶口呢?” “老娘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哪來那麽多廢話!” “你…真是不可理喻!” 陳安生不爽的開門,閃身離開。 “你…混蛋!”女侍者也氣炸了,拔腿就要追,結果發現自己身上隻裹著一層被單,隻好恨恨的停步。 可這時候,房門又打開了。 是陳安生。 他去而複返。 “差點忘了,為了救你,我叫的士,買銀針,開房間…總共五千塊錢,這錢你得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