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銀色跑車閃電般的回到了銀星小區。 “弟弟,到了喲…” “啊,到了啊,那我先回去了。” 陳安生急急忙忙手忙腳亂的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拔腿就準備溜了。 穆晚晴看著他的狼狽樣子,不禁笑成了一朵花。 “誒,弟弟。” “啊,穆姐還有什麽吩咐?” 陳安生強作鎮定的看著車內的穆晚晴。 穆晚晴勾勾手,示意他靠近,俯趴到副駕,“弟弟,其實你不用為剛才的事情惶恐,那件事如果讓你江老哥知道的話…” “啊,不會,不會,打死我也不敢說。” “哈哈,瞧把你給嚇的,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如果你江老哥知道的話不僅不會生氣,還會很高興喲!” 說完,身軀一正,油門一轟,刹那間就到了遠處。 陳安生卻如遭雷劈,滿臉呆滯:“江老哥不會生氣,還會很高興,穆姐究竟想說什麽?” 幾乎一整天下來,陳安生都是在凌亂中渡過的,連修煉都靜不下心來,更別說去人才市場了。 一直到傍晚,方晴雪下班回家,他都還有幾分心虛,總覺得自己做了對不起方晴雪的事,得槍斃似的。 “你晚上有空嗎?” 方晴雪並沒察覺陳安生的異樣,反倒是主動詢問他晚上的安排。 “有啊,我投了簡歷得等通知,晚上也不打算出門。” “那太好了,晚上能不能陪我去個地方?” “可以啊,去哪?” “金鷹KTV,今天是雪瑤的生日,她請了一些人,也請了我們,我不好意思推辭。” 陳安生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林雪瑤這個女人他當然知道了,方家的一位遠親,論關系應該算是方晴雪的表妹。 平常林雪瑤對方晴雪倒是一口一個表姐,態度比方東亮、方東凱他們那些的人好得多,但陳安生卻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假,很虛偽。 起碼,那林雪瑤對他可從來不假辭色,一句姐夫都沒喊過,偶爾還能感受到她眼神裡透出來的鄙夷。 這女人過生日,邀請方晴雪也就罷了,怎麽可能邀請他? “既然推辭不了,那就去吧,反正沒啥事。” 陳安生想了想,索性去看看那林雪瑤出什麽么蛾子。而且KTV那種地方真讓方晴雪一人去,他還真不放心。 “嗯,謝謝,那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方晴雪高興的笑了笑,起身走進房間。 六點半,兩人出門了。 “既然是雪瑤的生日,那我們要不要給她準備一份禮物?”陳安生主動問道。 “確實啊,你看我都忙忘了。可是時間這麽趕,現在準備禮物還來得及嗎?”方晴雪懊惱的道。 “不慌,約的時間不是七點嗎?咱們到金鷹KTV也就十來分鍾,我記得那附近有幾家珠寶首飾店,我們就去給她挑一條項鏈好了。” “也行,就按你說的吧。” 兩人打車直奔金鷹KTV,下車後果然在附近看到了幾家珠寶首飾店,一番挑選後,終於確定了一條紅寶石項鏈。 可是一問價格,居然要三萬八千五百塊,抹掉零頭也要三萬八。這價格著實把方晴雪嚇到了。 別看方晴雪是方家的千金小姐,可她根本沒有福利,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方氏公司給她發的工資,也僅僅是一萬三千塊而已。 這份工資扣掉每個月房貸五千以及生活費,其實已經所剩不多。她省吃儉用,銀行裡的存款也只有兩萬多塊錢,這錢全部拿出來也不夠買下這條紅寶石項鏈。 可東西都挑好了,總不能又反悔說不要吧? 一時間,方晴雪為難不已。 店方的銷售人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胖臉小眼睛,濃妝裹面,看著就有點市儈,一見方晴雪有些礙難,居然就不爽了。 “怎麽?嫌貴嗎?” “真是的,嫌貴你挑別的啊,那邊櫃台有幾百塊錢一條的,早說我上那邊隨便給你拿一條就是了,至於勞煩我給你們介紹一堆嗎?” 方晴雪聞言頓時滿臉通紅,連忙要道歉,在她看來確實是她不對,沒提前問價格,結果挑了一條自己買不起的,白費了別人寶貴的時間。 然而陳安生哪能讓她受這種委屈? 眼睛一瞪,冷聲道:“你說的這是什麽屁話?不會說話不會做人你別乾這份銷售工作。” “而且嫌貴怎麽了?” “嫌貴就代表買不起嗎,你吧啦吧啦陰陽怪氣說一堆屁話,沒人教你什麽叫素養嗎,我要是這家店的老板,立馬讓你滾遠溜溜球!” 胖女人滿臉漲紅,大怒,一拍櫃台叫囂道:“你才說屁話,看你也不像什麽有錢人,豬鼻子插大蔥你裝什麽像?有本事,你倒是買啊,你倒是付錢啊!” “想打我臉你憑本事來啊,真有那本事,我還真樂意讓你打這個臉…” 氣焰囂張! 方晴雪急忙道:“安生,別跟她計較,我們換一家店買就是了…” “別!咱今兒就在這買了,你是我老婆,我都舍不得給你氣受,這廝憑什麽?” 陳安生一指胖女人,冷聲道:“要我打你臉是嗎?行,今兒我還就打你臉了!” 胖女人雙手抱胸,叫囂道:“來啊,有本事你就掏錢打臉啊…” “呵呵…” 陳安生撇撇嘴,突然走到一旁對著另外一位看起來年輕許多的銷售員妹子說道:“你好,把剛才那條項鏈裝起來,我現在就付錢。” 說著,就把曾業勤給他的那張消費卡拿出來,這張卡可沒限制消費種類,只要是消費都可以付錢,直到卡上余額用完為止。 估計那妹子平時對那胖女人也沒什麽好感,剛剛胖女人陰陽怪氣的時候她在一旁就直撇嘴。 眼見陳安生突然找上了她,也不客氣,接過卡一刷,麻溜的把那條紅寶石項鏈裝盒,連帶著各種證書在五分鍾內一氣呵成。 胖女人見狀,氣得直發抖,臉色黑成了鍋底,黑得發紫。 陳安生接過裝有項鏈的袋子,故意走到她面前,冷笑道:“如你所願,打你臉了,怎麽樣,疼嗎?” “而且你還沒拿到業績抽成,這臉算是白挨了。我是故意的,就問你氣不氣!” 胖女人哪還能說得出話來,臉都丟盡了,就差沒鑽褲襠去了。 陳安生這才牽著已經目瞪口呆的方晴雪昂揚闊步的走出珠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