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方的,你什麽意思,你別以為你有點臭錢,老子就怕你了!” 此時7號卡座已經是劍拔弩張。 方東亮帶著幾個年輕人,頂在七號卡座,氣焰十分囂張,褚胖子喝了點酒,一下子就被激怒了,站起來直接跟方東亮頂牛。 “你個死胖子,我跟我妹夫說話,有你什麽事,給我滾一邊去。” 方東亮用力一推,直接把已經微醺的褚胖子推坐到沙發上,邊上兩個年輕人上前把褚胖子死死按住,不讓他動。 褚胖子氣不過,加上酒勁上頭,直接破口大罵,但馬上招來了兩個大耳光。 陳安生臉色變了,憤怒的喝道:“住手,方東亮你別動我朋友,否則我跟你沒完。” 方東亮哈哈一笑,不屑的道:“行啊,我的大妹夫,居然還敢威脅起我來了,但就你這個廢物,你威脅得了誰啊?” “打,給我狠狠的打,我出兩萬塊錢,給我把這個死胖子的手腳全部打斷,讓他知道敢跟我方東亮頂牛的下場。” 周圍那幾位年輕人聞言頓時眼睛大亮,居然有錢賺,那等什麽? 當即揮起拳腳,就往褚胖子身上招呼。 “混蛋!” 陳安生見狀,伸手抓住一個年輕人的後領,真氣暗動,當場將那年輕人整個身軀拽得離地,一把砸到了卡座後的地面上,摔得滿嘴鮮血,牙齒飛濺。 方東亮神情一驚,他沒想到陳安生居然會有這麽大手勁,但這一幕更讓他憤怒,“打,哥幾個動手,把這個廢物也收拾了,打死打殘算我的!” 幾個年輕人本來就被陳安生的舉動激怒,加上方東亮這麽一吼,立即分出了三個人朝陳安生打去。 方東亮見狀,臉上不由露出了殘酷而且快意的笑容。 昨天早上,在朱慶芳的辦公室,他丟盡了臉面。他不敢恨曾業勤,只能遷怒陳安生,當時他就想著一定要找個機會給陳安生一點教訓,沒想到今晚居然會在銀海酒吧看見陳安生。 他想都不想,直接就帶人來找麻煩。 “區區一個廢物,入贅我方家已經是你前輩子修來的福,竟然還敢壞本少爺的好事,本少爺今晚就廢了你。” “到時候把你往方晴雪面前一扔,我看她敢說什麽!” “住手!” 便在這時候,一聲怒吼響起,一道身影快速來到7號卡座,三拳兩腳把打向陳安生的年輕人全部打翻在地,音樂聲也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很多人驚訝的朝7號卡座這邊看過來。 “呵,居然有人在銀海打架?真是不知死活!” “那是刀疤哥!” “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把幾位年輕人全部打翻的正是刀疤,他目光一閃,狠狠的盯著方東亮:“小砸碎,敢在銀海鬧事,你打聽過這是誰的地盤了嗎?” “來人,給我把他廢了!” 刀疤一聲令下,霎時間十幾個魁梧大漢衝過來將方東亮架住,有人一拳直接轟在他肚子上,當場把方東亮打成蝦米,直接跪倒在地,痛得直吐酒水。 方東亮驚恐萬分:“你是什麽人,你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方氏大少爺,你敢動我,信不信你要承受你付不起的代價。” “呵,方氏大少?” 刀疤一臉不屑:“誰能告訴我,方氏是個什麽玩意兒?” 不是刀疤故作不屑,而是他真就不知道方氏。 事實上在這臨江郡,像方氏這種資產兩三億的小豪門太多了,僅憑方氏這兩個字怎麽可能嚇得住刀疤? “刀疤哥,有事好商量,千萬別動怒…這都是誤會啊。”這時,一個身著綠西裝紅皮鞋的青年出現了,笑眯眯的朝刀疤走去。 “薛明薛大少?”刀疤有些意外。 “難得刀疤哥還能記得我,那真是我的榮幸啊。這方東亮是我的朋友,他家在西區,對這一片不熟,冒犯了刀疤哥也是無意的,還請刀疤哥給小弟一個面子,放過他。” “小弟保證,沒有下一回,今天有什麽損失也都算在小弟的頭上,可否?” 薛明侃侃而談,一副面子很大的樣子。 “薛家的薛少!” “這可是康達建材的少東家!” “薛少還是銀海的VIP,每年在銀海消費過百萬,有他出面那方少應該沒事了,倒是7號卡座的人就倒霉了,白挨了一頓揍。” 酒吧裡有不少常客,認出了薛明,炫耀似的跟旁邊的人說起了薛明,就好像自己跟薛明扯得上關系似的。 哪知刀疤冷冷一笑:“你又算哪跟蔥,老子憑什麽給你面子?識相的自己滾出去,再敢多嘴今天這事也算你一份。” “刀疤,你…”薛明氣怒交加。 “怎麽?聽不懂老子說話嗎?”刀疤冷笑。 “刀疤,算你狠,咱們走著瞧!”薛明怒極,但卻也不敢繼續跟刀疤頂牛,轉身就準備離去。 “等等!” 孟卓突然走了過來,看到孟卓,陳安生不禁有些意外,因為他發現孟卓跟這刀疤似乎是一夥的,孟卓走過來時,刀疤的手下居然自動為孟卓讓開了路。 “這幾個人是你的人?”孟卓指著倒在地上的那幾個年輕人,向薛明問道。 “是又怎樣,你又是哪跟蔥?”薛明剛被刀疤削了面子,火氣正旺,見孟卓不是什麽熟悉的大佬,便頂了回來。 “很好!” 孟卓咧嘴一笑,身形驟動,電閃之間到了薛明面前,一巴掌抽過去,頓時鮮血與牙齒齊飛,薛明當場倒地,慘嚎不止。 緊接著,孟卓拖死狗似的,把薛明抓起來扔到了刀疤腳下,“刀疤,把所有打架的人全部扣了!” 刀疤連忙點頭:“好的,卓哥。” 當即,刀疤的手下齊動手,把方東亮、薛明以及那幾個年輕人全部抓起來,陳安生也扶著褚胖子跟了上去,不過褚胖子此時已經嚇壞了,酒也醒了。 “安逼,這下怎麽辦?真對不起,本來隻想叫你幫我把個妹子,沒想到給你惹麻煩了…” “說這個幹什麽,一世人兩兄弟。你放心好了,看他們也不像不講道理的人,我們是受害的又不是鬧事的,他們應該不會找我們麻煩。” 說話間,陳安生悄不溜的看了孟卓一眼,兩人暗自換了個眼神,孟卓帶了個人走了過來:“帶這位朋友去洗洗,換身乾淨衣服。至於,這位*,麻煩你跟我來,說明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