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跪下?” “笑話!” 陳安生臉上閃過一絲不屑,毫不客氣的道:“我沒有錯,讓我跪下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何況,奶奶你身為一家之主,這麽明晃晃的偏聽偏信偏幫,你覺得合適嗎?” “放肆!陳安生,你算是什麽東西,竟敢當面頂撞奶奶!” “陳安生,你活膩了是不是!” “把他趕出去,把他趕出方氏,讓方晴雪跟他離婚,連贅婿都不給他做!” 一群方家人紛紛跳起來怒罵。 朱慶芳臉色更是陰沉到幾乎滴水,這已經不是陳安生*當面頂撞她了,可惡的是,一次比一次惡劣,讓她覺得自己的威嚴已經受到了挑釁。 “陳安生,看來你是真的忘乎所以,連自己的身份都拎不清了是吧?” 陳安生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說實話,換在以前,人在屋簷下,他不得不低頭。 入贅時,方氏與他簽了一份合約,他作為衝喜道具入贅到方家,方家將在三年內,每個月支付1萬塊錢。 這筆錢將是陳安生為母親調養身體的重要來源,為了錢,為了母親的身體,他什麽委屈都可以承受。 然而,現在這所謂每個月1萬的賣身錢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待他修為再稍微提升一點,他甚至可以為母親徹底把調養過來,那他還在乎什麽方氏? 方氏早已經威脅不了他,不客氣的說,若不是還有一個方晴雪讓他掛念,他現在就可以撇開方氏,矛頭對準方氏,把方氏從臨江郡連根拔除。 “我並非忘乎所以,我所在乎無非公道二字。” “沒有公道,我何以折腰?” “晴雪,我們走。” 陳安生根本不在乎朱慶芳怎麽想,轉身拉著方晴雪直接就走。 方晴雪自是不甘心就這麽離開,但她哪有掙脫陳安生的力量,不由自主的就被陳安生帶著走到了大門。 方家人完全沒想到陳安生竟然會這麽囂張,撇下兩句話,直接就離去,當場就炸鍋了。 各種破口大罵。 什麽砸碎,賤種,廢物,一水髒詞。 朱慶芳更是憤怒得拍案而起,厲吼道:“陳安生,方晴雪,你們今天要敢就這麽離開,就再不要進方家的門,方家的一切再與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方晴雪身軀劇顫,她這二十幾年所想的就一件事,那就是通過努力獲得奶奶的肯定,獲得方氏的肯定,成為方氏的驕傲。 現在朱慶芳撂下這種狠話,無異於是要把她逐出方家,她又不甘又痛苦,眼淚直接嘩的流下來了。 “晴雪,你是不是方家人,不是別人一句話可以否定的。” “相信我,要不了幾天,他們就得來求你!” 陳安生看出了方晴雪的掙扎,但他哪能讓方晴雪回頭,就這麽回頭了等於是徹底的將她的尊嚴丟掉,等著她只有更加肆無忌憚的糟蹋與欺負。 他低聲說了一句,拽著方晴雪就走。 方晴雪本能的掙扎,但當她看到陳安生那深邃的目光時,不知為何竟軟了下來,任憑陳安生帶著離開了方氏別墅。 “混帳!” “豈有此理!” “賤婢!白眼狼!” “給我通知下去,方晴雪不知尊卑,忤逆不孝,從今天起正式逐出方家,她再不是方氏子弟,方氏企業以及方氏的一切再跟她沒有半點關系。” “聯系律師,起草公文,就陳安生夥同他人對東亮敲詐一事,提起訴訟…” 怒不可遏的朱慶芳立即作出了一連串的決定。讓一眾方家人都感到特別解氣。 “一個賤婢私生女,一個吃軟飯的廢物,離了方家還官司纏身,到時候看你們如何跪著爬到方氏別墅求饒!” 剛回到家中不到三分鍾,方晴雪就接到了人事部經理冷漠外帶嘲諷譏笑的電話:“方晴雪,你被開除了!” 緊接著就是財務部:“方晴雪,你過去在方氏經手的業務,核查出嚴重的帳目問題,現在懷疑你利用職務便利,以業務為名,報假帳,中飽私囊,我代表方氏企業正式通知你,本公司將就你的一切問題啟動司法程序!” 然後就是銀行,三條短信通知直接把方晴雪手中常用的三張信用卡全部凍結。 如果不是她現在所居住的房子,乃是以她的名字按揭買下的,恐怕也要被收回了。 似乎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方晴雪已經一無所有。 “奶奶…她怎麽能這樣!” “她怎麽能這麽狠!” 方晴雪徹底呆了,失魂落魄,充滿絕望。 反倒是陳安生對此卻毫無感覺,他唯一感到心疼的就是方晴雪。 但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方晴雪,這個要強的女人所受到的重創,從來都不是經濟上的問題,而是心靈上的問題。 他起身給她倒了杯水,柔聲道:“喝點水,一切都會過去的。” 方晴雪沒吱聲,只是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走回了房間,把自己關了起來。 陳安生怕她一時想不開,還側耳聽了一會兒,直到聽到她的哭聲才松了口氣。 “哎,哭吧,哭個痛快,哭完了也許你就會發現你所堅持的根本不如你想象的那麽美好。” 陳安生暗暗一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膝坐下,再度展開修煉。 隨著兩次順利的修煉,陳安生不僅漸漸癡迷修煉的好處,更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似乎他的身體裡隱藏著極大的能量,這些能量需要他通過努力的修煉才能真正化為己有。 不知不覺過去幾個小時,陳安生足足氣行三十六周天,才被體內一聲轟鳴驚醒,他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衝破了一個重要關卡,一口氣提升到了煉氣二重。 “真是不可思議啊,記憶中一個毫無修煉基礎的人,要修成煉氣二重,至少也要三年。” “這還是需要有靈氣充沛的環境支持以及高明的功法、名師指導等等輔助,而我只是三次修煉,前後加起來不到六個小時?” “看來那顆珠子給我帶來的不僅僅是知識的寶藏,還有我想象不到的能量啊…” 陳安生暗自感到亢奮,但身上惡臭卻讓他無法適應,趕緊拿了身衣服到洗手間衝了個澡,完事順便把衣服洗乾淨晾起來。 這時已經是下午三點鍾了。 陳安生才猛的反應過來,他還沒吃午飯,方晴雪也沒吃午飯,急忙去敲方晴雪的房門,沒想到方晴雪自己開門走了出來。 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她看了陳安生一眼:“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