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河一張老臉瞬間就氣綠了,綠中透紅,紅裡透白,身板兒直發抖。 “混帳東西…” “你是哪來的J貨,敢這麽說老子!” 啪! 話音剛落,董夕顏已經給了他一耳光。 “你罵誰呢?” “有本事再罵一遍!” 陳安生忍不住笑了,這方雲河是真有眼不識泰山啊,董夕顏看著年輕卻是長青集團董事長,坐擁數十億資產,在這臨江郡那是貨真價實的上位者,大佬。 真認識董夕顏的,哪個在她面前不是畢恭畢敬的,敢罵她,那簡直就是找死。 “顏姐,這是我妻子娘家的大伯。” “哦,我說哪來的土炮,敢在弟弟面前擺譜。行,看在弟弟的面上,我饒他一回。” “還不給我滾!” 董夕顏一身上位者氣勢乍現,方雲河不禁抖了抖。 陳安生也道:“大伯,你還是走吧,帶著你的錢離開這裡。想讓晴雪為替你們求情,你想都別想了,我這關你們過不了。” 方雲河大怒。 “陳安生,你裝什麽裝,真當我是傻子呢?” “你哪來的姐姐?” “隨便找一女人來裝闊氣,你以為我會信嗎?” “好,我也不跟你計較,不就是想要錢嗎,五萬不夠,那就十萬…” 他將桌子底下的袋子又拿了起來,把裡面的現金全部倒在桌上,加上原來的五萬塊,整好就是十萬。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十萬塊錢。像你們這種小門小戶的出身貧民,怕是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麽完整的十萬塊現金。” “這十萬已經是徹底的高抬你們了。” “拿著錢,你就去給我辦事,再敢獅子大開口,你們一毛錢都得不到!” 董夕顏杏眼瞪圓了。 “嘖嘖嘖…十萬塊錢,真的是好多好多啊。” “還真別說,弟弟啊,我還真幾年沒見過這麽多現金了…” 陳安生嘴角一抽:“…” 這不廢話嗎? 你堂堂長青集團董事長,能有幾回需要用現金的? 你要把資產徹底變現,你都能把臨江的銀行給擠兌垮了! 方雲河哪知道站在面前的是誰? 一聽董夕顏之言,不禁又得意起來:“現在知道十萬塊很多了吧,那就給我好好辦事!” “當然了,你們若想要更多,也不是不可以…” 方雲河忽然色眯眯的看著董夕顏:“你這女人雖然潑辣,但容貌身材氣質都是俱佳,只要你陪我一個月,我另外再給你五萬塊錢,怎麽樣?” 就這一句話,董夕顏徹底被惹毛了! 殺氣四溢。 刹那間,整個包廂裡氣溫都冷了下來。 董夕顏拿起桌面上的茶壺,直接往方雲河頭上砸了下去,瞬間開瓢,血液和著滾燙的茶水一塊飛濺。 方雲河慘烈的痛嚎起來,“你…你這個J貨,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竟然敢對我動手,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陳安生,你個小砸碎,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敢聯合外人來整我,我一定要把你送進牢房。” “老子還要找人廢了你…” 董夕顏氣極:“混帳東西!” “好,你還要廢了我弟弟是嗎,那我就看看誰廢誰,今天你就別想出這個豎著走出這個門了!” 董夕顏眼中殺意浮現,她這是真正的動了殺意了。她一個二十多歲女孩,能主宰一個資產數十億的大集團,靠的可絕不只是一張嘴。 滅掉一個不知所謂的人,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 臨江郡總共七百多萬人口,讓一個人消失更不會蕩起多大的漣漪。 董夕顏拿出了手機,就要撥出去。 “等等。” 陳安生按住了她的手。 董夕顏怔了怔,也沒生氣,她早說過了,她的一切都是陳安生的,絕不是在開玩笑。 陳安生起身,面無表情的走向方雲河。 方雲河害怕的後退,“你…陳安生,你還想幹什麽?” “幹什麽?” “我的大伯,你攤上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就敢當著她的面,滿口噴糞,你竟然還敢讓她陪你?” 方雲河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如果這女人真是陳安生找來搭戲的,就是為了錢的,怎麽可能有那個膽子說傷他就傷他? 陳安生也不可能不事先說明他的身份啊。 “她…她是誰?” “她是誰?難道你真一點都不覺得她眼熟嗎?” “我的大伯,你這幾十年是真白混了啊,還好意思一天到晚處處裝方氏大爺呢?” 陳安生輕蔑的笑了笑:“告訴你吧,她叫董夕顏,長青集團董事長!現在,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吧?” “什麽…” “你竟然是董夕顏…” 方雲河如遭雷劈,雙目死死的盯著董夕顏,越看越恐懼,這…這張優雅美麗的面孔,可不就真的是財經新聞裡常出現的面孔嗎? “天呐,我竟然闖這麽大禍…” “這下完了…” 方雲河恐懼不已,猛的推開陳安生,撲通跪倒在董夕顏面前,伸手還想攬董夕顏的腳,直接被她一腳踹開了。 “滾!” “董小姐,是我不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沒認出來是您,求您饒了我吧…” 董夕顏面無表情:“你知道嗎,我董夕顏在臨江郡八年,還從來沒人敢當著我的面罵我,還想讓我陪你,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我瞎了狗眼,董小姐…董總,求您了…饒我一回吧!”方雲河拚命的磕頭。 董夕顏看都不看,上前挽住陳安生:“弟,走吧,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陳安生聳了聳肩,也沒反對。 方雲河見狀更加害怕,“董總,董總…陳安生,你幫我說說話啊,我是晴雪的大伯啊,你不能看著我出事啊。” 陳安生兩人逕自走出包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方雲河呆坐在地,滿臉的惶恐不安,雖然董夕顏沒再多說什麽,但他知道這樣的後果才更加恐怖,以董夕顏在臨江的能量,要摧毀方氏那就跟玩兒似的。 他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憤怒,恨意滿腔:“該死的陳安生,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