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攤上為首的夥計,讓身後的幾個夥計,打開那幾個箱子! 果然,裡面黃橙橙的金子,散發出奪目耀眼的光芒。 為首的夥計朝著彪形大漢拱手:“這定金,我們收下了!” “明日請早,定然將糧食運到!” 夥計說著,那彪形大漢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至於這夥計明天消失不見? 在這代州的地界上,有人敢騙何憲的錢? 純粹是不要命了! 茶樓中的李哲,起了身,拍了拍張儉的肩膀。 “今天晚上有的忙了!” “全靠你了!” 李哲笑呵呵的看向張儉。 張儉皺起眉頭,但還是點了點頭。 一萬石的糧食,從朔州運到代州,這可不太容易! 不過,朔州城裡有的是人。 只要給上點糧食,一夜的時間,運到代州,也不算太難! 只是這人多眼雜,唯恐走漏了風聲…… 李哲壓低了聲音:“昨天我帶回來了三千人,全是青壯年!” “喂飽了,好乾活!” 事實上,別說是運糧的人。 就連今天賣糧的,也都從礦山解救出來的當地百姓。 為首的那個夥計,正是帶領礦山的礦工,跟李哲裡應外合,打敗突厥守備軍的劉定山。 李哲之前還真沒發現,這劉定山,也是個人才啊! 尤其是忽悠人這方面! 演技的竟然比自己這個奧斯卡影帝還略高一籌! 實在是不能忍! 看來自己宗師級的演技,也不能止步不前了。 離開了茶館,李哲隨便找了家客棧下榻,至於張儉,連夜返回朔州。 他還得帶人搬糧食。 李哲吃過晚飯,美美的睡了一覺。 看著何憲一步步跳進自己挖的坑裡,李哲真是說不出來的舒爽! 不過這個坑比玩意,純粹自己活該! 整個朔州代州兩地,民不聊生! 症結固然是在那十萬石糧食沒有按時抵達! 但更多的,也是在何憲的身上! 如果不是這坑比哄抬物價,朔州百姓至於餓死? 代州百姓,至於連米都吃不起? 第二日清晨。 代州的大門打開,一車車的糧食,從門外被運了進來。 劉定山坐在車上,照常在市場擺開了米攤。 今天的市場,因為受到了親戚朋友的邀請,可謂是人聲鼎沸。 “各位不要著急,人人都有米!” “五錢一鬥,絕不漲價!” 劉定山讓人將牌子擺在兩側。 今天的牌子標題,又換了! 左面寫著:賠本甩賣,米價五錢。 右面寫著:賣高價糧的生兒子沒屁眼! 張儉頂著個黑眼圈,在茶館裡喝了半壺茶提神。 李哲卻是姍姍來遲。 “哎呦,來的這麽早!” “辛苦了張大人,倉裡的糧食,見底了嗎?” 李哲看向張儉。 張儉苦笑了兩聲:“一萬石罷了,朔州倉,還是掏得起的!” 張儉說著。 李哲點了點頭。 “那李大人,我們今天該做些什麽?” 張儉詢問似的看向李哲。 李哲指向市場:“繼續看戲!” 就在糧攤開張沒有多久,彪形大漢就帶人找了過來。 “我的一萬石糧食呢?” 彪形大漢說著,抱著肩膀。 劉定山看著彪形大漢也是笑了笑:“當然是帶來了,那不知道我們剩下的銀子呢?” 彪形大漢揮了揮手。 幾個箱子被抬了下來。 “除去昨天一千兩黃金,這是剩下的三千八百兩黃金!” “可以帶我去看看糧食了吧!” 彪形大漢說著。 劉定山伸出手:“請!” 為了做戲做全套,他們特意租了個倉庫。 今天糧食進程,除了要賣的,剩下的全都放在了倉庫裡。 彪形大漢一眾人看向著倉庫,劉定山讓人打開大門。 滿倉的糧食,擺放的整整齊齊。 彪形大漢,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是面色瞬間恢復了冷靜,他看向劉定山。 “明天,我還要一萬石糧食!” “就放在這個倉庫裡!” “我派人來取!” “這是定金!” 彪形大漢說著,劉定山點了點頭。 “沒問題,沒問題,感謝兄弟這麽照顧我們生意!” 劉定山接過兩千兩的金票,轉身走出倉庫。 至於這倉庫裡的糧食,還是讓他們自己搬走吧。 代州府衙裡。 往日的歡樂一掃而空。 何憲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 一旁的管家,帳房,全都低著頭。 “還剩下多少金子?” 何憲看向管家。 管家看了一眼帳房,回答道:“回老爺,還夠明天那兩萬石糧食的!” “如果這兩萬石糧食,他們運了過來!” “咱們就沒錢了!” 何憲長吸了一口氣:“錢的問題,我想辦法解決!” “這十萬石糧食,到底是從哪放出來的?” “你打聽清楚了嗎?” 何憲看向管家。 管家搖了搖頭:“他們說,這糧食是長安來的……” “我看,應該是長安來的,咱們這朔州代州,哪來的十萬石糧食!” 何憲的眉頭之上,愁雲密布。 “十萬石糧食,你別說,還真有個地方能拿得出來……” “不過我估計張儉沒那麽大的膽子!” “那掉腦袋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 “既然這樣,那收購糧食的計劃,就繼續做下去!” “不過這件事情,跟我刺史府可沒什麽關系。” 何憲說著。 管家和帳房全都點了點頭。 “如此,我等自然是知曉的。” 何憲點了點頭。 “好了,下去吧!” 管家和帳房先生走了出去。 何憲深吸了口氣,按理來說,昨夜派去取金子的人,早就應該回來了! 可是這都快晌午了,怎麽還不見蹤影! 就在朔州和代州交界之地。 滿地的鮮血…… 屍體和戰馬,全都倒在地上。 王猛屹立馬上,看著這群人,嘴角漏出一抹冷笑。 “大人還真神機妙算,竟然料定有人要來礦山!” “只是可惜了,注定你們,有來無回!” “去,把消息通報給巡察使大人。” 王猛下達了命令,身後的一名禁軍領命,朝著代州而去。 其余人,收攏戰場。 何憲還不知道的是,他派出的人,早已夭折在了半路! 至於金子…… 恐怕他得去閻王爺那取了! 一直到半夜,坐在椅子上的何憲,皺起眉頭。 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來! 難不成是路上遇到什麽事情耽擱了? 還是這群王八蛋,帶著自己的金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