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也是滿目懵嗶! 說實話,他之所以火燒二十萬突厥大軍,那是因為突厥南下,直逼長安! 如果不弄死這群人,怕是長安百萬軍民都要被屠殺殆盡! 所以李哲才放火燒營! 他又不是殺神…… 看見突厥人就要放火殺生! 這就好比隔壁老王過來想要揍你一頓,結果被你丫的反揍了一頓! 那你也不能看見隔壁老王家的人就動手! 隔壁老王要打你! 跟他妹妹有什麽關系! 更別說這妹妹,還是你嫂子! 這個道理,李哲還是拎得清的! 王猛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也是怕李哲殺紅了眼! 這群突厥歸順的居民,很多都已經在這一片地區,生活了幾十年! 除了長得跟漢人不太一樣,其余的,無論是習俗還是語言,都與漢人無異! 啃完了乾糧,一眾禁軍騎兵,翻身上馬,直奔汾州而去! 一路上,羅安憶始終沉默不語,就跟在李哲身後。 李哲也不知道這羅姑娘到底在想些什麽。 日暮西沉,汾州城的高牆,出現在李哲的視線之中。 王猛進城通報。 禁軍駐扎城外。 李哲帶著陳文江三人,還有羅家的隨從和羅安憶,住在驛站裡。 吃過晚飯,天色便已暗了下來。 李哲摸到羅安憶房間裡給她換藥。 羅安憶依舊是那副神情! 這女人,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換好藥,李哲回到房間,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也只是在汾州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隊伍整裝待發! 開始向代州進發! 之所以不直接趕赴朔州,李哲有多方面的考慮。 一方面汾州到代州的路程,正好是一條直線。 如果直達朔州,這條直線,起碼多出五分之一的路程! 還不如到代州稍作休整,再赴往朔州。 另外一方面! 李哲現在也不知道朔州城內,到底是什麽情況! 如果要是真跟李二說的那樣! 那自己這千八百號人衝進朔州城,跟送菜有什麽區別? 還是養精蓄銳,再到代州打探一番消息! 這樣進入朔州,比較穩妥! 隨著兩次敷藥,羅安憶的身體,日漸康復。 從汾州出發,整個南衙禁軍的速度,驟然提升。 從汾州到代州,中間勢必要在路途中過夜。 這還是李哲第一次在野外露營! 之前就算是在長安城,他那也是睡在大街上! 不是荒郊野嶺! 隨著一路北上,逐漸靠近邊境,周圍的山川草木,煥然一新。 從崇山峻嶺變成了黃沙草原。 一望無際的草場。 還有不少過路的牛羊。 說起來,這也是大唐盛產戰馬的地方。 唐朝的疆域,作為內陸,根本不適合養馬。 這也不是唐朝一個朝代的問題! 中原自古以來,歷朝歷代,陸戰都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第一,但是唯獨這騎戰! 首先是生存環境問題。 中原人自然不能如同突厥一般,近乎生存在馬背上! 其次,沒有好馬! 尋常的馬匹,是比不上突厥的戰馬的! 這是屬於先天劣勢! 就是因為生長環境不同! 看上去,中原和突厥的馬,都是膘肥體壯! 可是跑起來,中原的馬耐力較之突厥馬,卻是遠遠不足。 一場大戰下來,戰馬估計就要累個半死! 唯獨這片靠近邊境的草場。 算是大唐境內最肥沃的草場! 也是唯一能培養出與突厥同等戰馬的地方! 這些戰馬,優先裝備了大唐邊疆的軍隊! 雖說長安城中,南衙禁軍,北衙禁軍,作戰勇猛! 但是唐朝真正的精銳,卻永遠是這些駐守在關內之地,抵禦外族入侵,如仇般血戰的將士! 李哲心中清楚,豐州勝州朔州等地的軍民,絕對不可能反叛! 他們多數都是將士的遺孤! 甚至是與突厥有生死之仇的戍邊者! 如果有人敢讓他們讓開大路,放突厥入關! 恐怕就算是炸營都不為過。 可是究竟是什麽原因? 致使突厥二十萬大軍,視大唐邊關如無物一般,衝破潼關,直取長安? 李哲也不清楚…… 夜幕再次西沉。 李哲坐在戰馬之上,前進的隊伍,早就已經停下。 就在原地扎營,這裡沃野千裡,一片平原。 一眼望去,漫天星鬥盤旋,晴空萬裡。 再向下,就是禁軍營地,篝火將整片營地照得透亮! 李哲正騎著馬,身後,一陣馬蹄聲逼近。 李哲轉過身。 羅安憶跟上了李哲的步伐。 “怎麽不去吃飯?” 李哲看向羅安憶。 羅安憶看向李哲:“今天還沒換藥……” 李哲:“……” “這光天化日的!” “你上哪換藥去?” 李哲也是有點懵嗶,這羅安憶天天到底在想什麽。 羅安憶想了想:“東面有個小湖泊,那邊,應該沒人!” 羅安憶說著。 李哲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過去吧!” 從營地島湖泊,約莫有五裡的路程。 縱馬,也得半刻鍾。 李哲在湖泊旁下馬,就在湖泊之上,倒映著點點星光。 李哲拿出藥。 “來吧,我給你換藥!” 羅安憶搖了搖頭。 “等一下!” 李哲:“???” 這羅安憶又想幹什麽。 羅安憶解開外套,脫掉鞋子,然後,解開中衣。 李哲看著羅安憶…… 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這,這特麽的! 誰受得了…… 難不成羅安憶…… 想要! 李哲捂住眼睛:“哎呀,羅姑娘,這荒郊野嶺的,蚊蟲叮咬!” “要不然,等明天到了代州再說!” 李哲心裡也是有些害羞。 羅安憶搖了搖頭:“不行,今天就要!” 李哲滿目糾結:“既然這樣的話……” “那我……” 李哲話還沒說完,只聽著撲通一陣水聲。 李哲放下手,看向湖泊之中。 只見這一汪清湖之中,羅安憶香肩半露,留給自己一個不著片縷的背影。 幾絲頭髮浮在水面之上,倒映出側影。 羅安憶用手捧起湖水。 “抱歉了,我想洗個澡!” “麻煩李大人,不要讓人過來!” 羅安憶說著,一頭扎進了湖水之中。 李哲撓了撓頭,感情羅安憶是要洗澡! 特娘的…… 白白浪費自己表情! 虧自己還以為…… 咳咳! 自己可是正人君子,怎麽可能趁人之危! 唉呀媽呀! 這水可真白! 不是,這腿可真清…… 羅安憶撩起湖水,倒在自己身上。 映在月光之下,與整片草原,連成一副絕美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