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令隨! 身後上千人翻身下馬,李哲看了王猛一眼。 “你派兩個斥候過去!” “這附近應該有人!” “打探清楚位置,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李哲說著。 王猛點了點頭,叫過一隊斥候。 頃刻間,南衙禁軍的斥候,如同猴子歸山一般,消失不見。 李哲和王猛在原地的等待片刻。 一個斥候,喘著粗氣返回。 “稟告李大人,王都尉,前面,就在前面不遠處……” “好像,有一個村落……” “似乎剛剛搭建沒有多久!” 李哲和王猛對視一眼,繼續看向斥候:“你能看清,裡面有多少人嗎?” 李哲詢問著。 斥候搖了搖頭:“離得太遠了,看不清楚,但是看守備人數,起碼有數百人!” “如果算上來來回回走動的,怕是有數千人!” 李哲罵了聲娘…… “特碼了隔壁的!” “這山溝裡怎麽有這麽多人?” 王猛看向李哲:“那李大人,現在該如何是好?” 李哲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還沒有我李哲收拾不了的人!” “所有人,翻身上馬!” “有一個算一個,全部乾掉!” 李哲將自己長槍合並! 王猛點了點頭。 “所有人,上馬!” 王猛發布了命令! 一千余人整齊劃一,翻身上馬。 李哲看了一眼正前方,猛然間舉起了手中長槍! “殺!” 話聲落下,腳下之馬,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村落衝擊而去。 就在南衙禁軍即將到達村落的瞬間。 村落的守備軍,終於發現了南衙禁軍的蹤跡! 可惜,已經晚了! 李哲一槍刺出! 直接刺穿了一名守備軍的喉嚨! 周圍幾個守備軍朝著李哲衝來! 李哲槍尖橫掃! 逼得一群人,難以前進分毫! 一槍,兩槍,三槍,無數槍刺出! 數百守備軍和禁軍廝殺在一起! 可是就在村落之中,一股濃煙,衝天而起! 李哲看向村落內! 一群男人拎著刀衝了出來! 李哲正要收攏陣型! 讓他沒想到的,這群人,竟然將刀對準了守備軍! “這群該死的突厥!” “兄弟們,給我殺啊!” 領頭那人,渾身浴血,雙目赤紅,直接殺入陣中! 李哲拉住韁繩,停下揮舞手中長槍。 “所有南衙禁軍注意,不要傷到未穿兵甲之人!” 李哲說著,一個守備軍朝著李哲一刀劈來。 可是還未到李哲面前,李哲便一槍刺出! 直接洞穿了他的咽喉! “就你這樣的還想偷襲我?” “你還是回家再練練去吧!” 南衙禁軍從正面衝鋒,起義的百姓,從後面突襲! 兩面夾擊之下,數百名守備軍,根本連半刻鍾都沒撐住。 隨著最後一個守備軍被李哲一槍刺穿了身體。 整個戰場上,再沒有了聲音。 那帶領百姓起義的男人,拎著刀,朝著李哲走來。 “這位大人,不知,您是哪個州府的將軍?” 男人看向李哲,眼中流露出詢問的目光。 李哲笑了笑:“你問我是何人,你又是何人啊?” 男人皺起眉頭,低頭抱拳:“在下劉定山,朔州人士!” 劉定山說罷,抬起頭。 李哲翻身下馬,也同樣微微拱手:“關內巡察使,李哲!” 李哲看向劉定山。 “巡察使?” 劉定山倒吸了口涼氣。 “莫非是朝廷已經知道了那代州刺史何憲的所作所為?” 劉定山皺起眉頭。 李哲有些不解:“具體情況,我還在調查之中。” “莫非這件事情,跟何憲有所聯系?” 劉定山歎了口氣:“這事情說來話長!” “這代州刺史勾結突厥人,將我等兄弟掠來此地,私自挖掘金礦,鑄造金錠!” “簡直就是個無惡不作的貪官!” 劉定山一番話,可謂是要將何憲這個烏龜王八蛋,罵出翔來! 李哲聽著劉定山細細講述,才明白,他們究竟為何在此! 在這村落的之後,就是一座礦山! 這礦山,就在一個月前,突然挖出了金子! 隨後,金子源源不斷的被開采了出來! 劉定山等人,原本都是朔州,勝州,代州等地的居民! 卻沒想到,莫名被擄掠到此地! 在數百名護衛看守,他們根本逃不出去。 只能在這礦山裡,漫無目的的挖掘著金礦! 已經足足有半個月光景! 如果不是今天李哲帶人衝鋒! 恐怕他們這輩子,也別想出去了…… 至於何憲勾結突厥人的證據! 其實就擺在眼前! 這群看守金礦的守備軍,全都是突厥人! 不止如此,根據劉定山講述,早在半月之前,守備在這裡的突厥軍,足足有數千之數! 只是後來陸續被抽調走,也不知道做什麽去了。 半個月前? 李哲皺起眉頭,那不是突厥大軍南下的日子嗎! 這代州,好歹也算是大唐的半個腹地! 竟然在突厥大軍南下之前,就有數千突厥騎兵,駐守在此! 他們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還有…… 李哲才突然想起! 之前馬文才提起過一件事情,說是在代州城裡,發現大大小小的酒樓,都會做烤全羊! 這烤全羊,可是突厥美食! 尋常人根本控制不好火候! 可代州距離邊境,還有一段距離! 如果是豐州勝州兩地,李哲尚可理解! 可是這代州出現如此之多的烤全羊…… 李哲皺起眉頭。 不是他多疑…… 而是重重事件重合起來! 他已經貼近了某些事實! 首先何憲勾結突厥人一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恐怕這代州糧價的推動者…… 也是何憲無疑! 至於他到底是那裡來的錢! 李哲看著眼前的這座金礦,已經沒有了絲毫疑慮! 錢,就是從這來的! 何憲是代州糧食價格的推動者,也必然知道朝廷賑災的十萬石糧食的去處! 這究竟是下了多大的一盤棋! 李哲倒吸了一口涼氣! 至於那些狀紙,更可以完美解釋了! 這些失蹤的,根本不是失蹤了…… 而是被抓到了礦山挖礦! 喪心病狂! 簡直是喪心病狂! 這個何憲,是瘋了嗎? 這是大唐的疆土之下! 他是真的以為自己無敵於天下了? 他就不怕東窗事發? 李哲深吸了一口氣! 朔州的百姓,缺衣少食! 周邊州縣的百姓,被他掠來挖礦! 他自己躺在府衙裡,以殺人為樂! 種種對比之下! 他真是連殺了何憲的心都有了! 不過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豈不是太便宜了何憲! 李哲冷笑了一聲…… 他得好好給何憲準備一口棺材! 讓何憲自己躺進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