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憶的目光逐漸凝固! 莫老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數百頭山狼仰天長嘯,朝著車隊,發起了最後的攻擊! 羅安憶雙手提劍,悲哭痛絕! 一劍朝著狼王的眼睛刺下! 狼王閃身一躲! 羅安憶這一劍的力道,根本不足以傷到狼王! 狼王向前一撲,直接將羅安憶撲倒在地! 一隻腳踩在羅安憶的後背之上! 隨後又是一聲嘶吼,咬住了羅安憶的腰間,撤出戰場! “小姐!” 羅家仆人看見自家小姐被狼王叼走,剛要追趕而上,可還未走出半步,就被群狼包圍,動彈不得! 遠處,一隻火把劃過長空,落入狼群之中! 狼群避之不及的四散而開! 數百名南衙禁軍,包圍了狼群! 最前方的李哲,手中提槍,舉起右手,然後狠狠的落下! 萬千箭雨,化作點點寒芒,刺入狼群之中! 一輪齊射,半數山狼身負重傷! “給我殺!” 李哲揮動長槍! 身後禁軍抽刀,直奔狼群而去! 數百匹戰馬長嘶,腳踏大地! 轟轟隆隆的聲音,震蕩的狼群不知所措! 一匹狼轉身逃掠,就如同瘟疫一般…… 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直到所有狼群逃一般的竄入山林之中。 李哲翻身下馬。 “李,李大人!” 一個老奴認出了李哲。 李哲定睛一看。 原來這車隊,正是白天遇見的羅府車隊! “快,救人!” 李哲下達了命令。 禁軍中的軍醫,開始為眾人包扎。 那老奴死死地攥著李哲的手。 “李大人,我們小姐……” “我們小姐,她……她被狼王,叼走了!” “請您……請您,務必救她!” 老奴有氣無力的望向李哲。 李哲猛然皺起眉頭。 “狼王朝著哪個方向去了?” 老奴指向東南。 李哲看了看身側忙碌的禁軍,直接翻身上馬! 戰馬在山路上馳騁,速度顯然不如官道。 但是還好,起碼月色正亮,還能辨別出東南西北。 就在長夜之中,一聲狼嘯,再次劃破長空。 李哲翻身,拎槍下馬! 就在山坡之上,狼王扔下口中的羅安憶。 羅安憶正要掙扎起身! 狼王又是一腳踩在她的後背上! 羅安憶一口血吐出…… 眼中卻全然皆是死意! 難道…… 自己今天,就要命斷於此? 羅安憶苦笑著,笑著,卻又哭出聲來! 羅家無男兒! 她羅安憶,也當不得男兒! 既然挽救不了羅家! 那就死在這…… 羅安憶閉上了眼睛。 狼王俯身,正要一口咬在羅安憶的脖頸之上! 一塊石頭,破空而來! 猛然砸在狼王眼中! 還未等狼王抬頭,一杆長槍,如同黑夜白光,直刺狼王口中! 狼王順勢一撲,雙腳用力,騰空而起! 李哲俯身向下,手中長槍倒立,對準了狼王的腹部! 就在狼王朝他撲來的瞬間! 李哲手中長槍揮舞,直接刺進了狼王的身下! 狼王哀嚎著! 李哲直接槍尖向前,將狼王釘在了樹上! 隨後抽槍! 狼王掉到地上,搖晃著身體,向李哲走來…… 只是剛剛走出三步,便倒地不起…… 哀嚎著……渾然閉上了眼睛! 李哲冷哼了兩聲。 “搞那麽多花裡胡哨的有什麽用?” “還不是一槍就被我戳死……” “下回投胎別當什麽狼王!” “當條二哈拆家多好!” 李哲將長槍挎在身後。 趕緊扶起躺在地上的羅安憶。 就在起身的那一刻,羅安憶盤發落地! 依稀長發隨風舞動…… 羅安憶的那精致的面孔,第一次,展現在李哲面前。 李哲望著羅安憶,也是漸漸有些呆了…… 都說柳如煙嫵媚動人,李麗質清秀靈動,房遺玉翩翩佳人…… 可是這羅安憶,竟然擁有不遜於三女的容貌!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 李哲肯定覺得自家媳婦最漂亮! 可是…… 事實就擺在面前…… 羅安憶虛弱的咳嗽了兩聲,擦了擦嘴角的血。 “民女羅安憶,見過巡察使大人!” 就在李哲揮槍刺狼的那一刻,羅安憶就認出了,此人,正是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關內巡察使,李哲! 只是這巡察使,聽上去應該是個文職…… 怎麽武藝也如此超群? 李哲笑了笑:“不用這麽見外,叫我李哲就好!” “你受了傷,應該是動不了了,我背你下山吧!” 李哲說著。 羅安憶點了點頭。 “麻煩李大人了!” 李哲背起羅安憶,向山下走去。 羅安憶趴在李哲的肩膀上。 渾身卻是動彈不得。 “巡察使大人怎麽會趕來?” 羅安憶詢問道。 李哲笑了笑。 “你們羅府的一個護衛,滿身是血的跑到了官道上,身後還跟著兩頭狼!” “我見情況不對,就知道出事了!” “趕緊帶人前來救援。” 羅安憶點點頭:“還真是要多謝李大人了!” “如若不是李大人,我羅家的人手,怕是要損失殆盡!” “就連那三車的貨,也未必能保全!” 羅安憶長歎了口氣。 她固然是沒有喪身狼口…… 可是羅家的困境,卻依然得不到片刻喘息…… 剩下的這些人手,又如何將貨運到關內? 羅安憶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遠處的山腳處,火把閃爍著光芒。 上百名禁軍四散開來,呼喚著李哲的名字。 “李大人!” “李大人,您在哪呢?” 李哲揮了揮手。 “我在這呢!” 上百名禁軍策馬前來。 李哲扶著羅安憶上馬,自己則坐在羅安憶身後。 被狼王踩了兩腳的羅安憶,起碼肋骨要斷了兩根。 根本不可能獨自一人騎馬。 李哲只能帶著她,逐漸放慢速度,回到了官道上。 羅家剩余的人手,十不存一。 隨行幾十匹馬,全都被狼群咬死! 現在剩下的…… 也不過三駕馬車,十來個人。 王猛看李哲無事,松了口氣。 “讓你們保護好李大人!” “你們竟然讓李大人獨自一人以身涉險!” “腦袋是被狼踢了嗎?” 王猛看向身後的幾名禁軍隊長。 幾個人聳拉著腦袋。 李哲製止了王猛。 “行了,不怪他們!” “是我貿然離隊!” “說說現在情況怎麽樣!” 李哲看向王猛。 王猛收了脾氣,回道:“狼群已經被趕走了,羅府傷亡了三十多人,連帶馬匹,也全都被咬死……” “貨物都已經轉移到僅剩的三駕馬車裡!” “不過,他們後面的路程,怕不好走了……” 王猛說著,還看了一眼李哲懷中的羅安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