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嘀咕了半天,叫我没反应,也觉没意思。这回路途遥远,没一会儿一个个就累了,歪在座椅上呼呼睡起来。 顾悦看着这几个人女人,也觉得无奈,要不是李妍非得要来,他才懒得出来呢。 车停在服务区,顾悦去查线路,胡安给他发了定位,但那个地方即便有定位也不好找。 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把咒语解了。 对顾悦道:“你要是为了他们好,现在拉着人回去,否则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顾悦怔了怔,“怎么会,不是说去忆苦思甜吗?以前我爸也在大兴安岭待过,还说让我多吃吃苦。” 我哼一声,“我劝过你了,要是不听是你的事。回头你们其中要是有人出事,别找我麻烦。我一个人可护不了你们这么多人。” 我话音刚落,林晓雅跳起来,“你个装蒜的假道士,胡说八道什么。你少乌鸦嘴了,我们才不会出事呢。” 我冷笑,“那最好了,你到时候别求我就是了。” 林晓雅撇撇嘴不屑道:“鬼才会求你。” 这会而儿李妍她们也醒了。 我看看时间,最好在天黑前进村,便招呼他们赶紧上车。 按照胡安他们给传的定位,终于在下午五点前赶到了村子。 这个村并不大,只有两百多户人家。 山里人不富裕,但是很朴实,得知我们要进村,还有个赶着驴车的好心村民,要给我们带路。 只是进村的路很狭窄,汽车过不去,只能把行李搬到人家驴车上。 林晓雅不想走路,就坐上了驴车,不过她怕驴身上的臭味,不时用手帕扇着,满脸嫌弃之色。 也是这老乡脾气挺好,要是我早就给她个大比兜,扇醒她了。 出来了还那么多逼事。 老乡说,“你们在我们村里玩几天也没什么,只是最好不要住时间长了。也不要靠近湖边去。” 李妍笑道:“湖里有什么?有食人鱼吗?” 老乡左右看看,似是一脸戒备,“实话告诉你们,这湖里有溺鬼。” 李妍根本不信。 老乡也健谈,就给我们讲起来一些经历。 “说起这溺鬼啊,它其实也叫水鬼。它们一般有着绿色的眼睛,还有一些眼睛是红的。 它们能像水獭一样在水中游得很快。在水里,他们的力量也会变得很大。十个成年男子都没他力气大,据说大象都能拖进水里。 还有水鬼的皮肤粘得跟油一样,一般不可能在水里抓到水鬼。不过它们也有个弱点,就是怕火。” 李妍问:“大伯,为什么它们怕火。”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这儿有个典故。曾经我们这里的湖水经常有人溺水。在民国的时候,某天有个学者路过此地,在这湖边开办了一所私塾。 他心地善良,总是救助溺水的人,所以被水鬼视为眼中钉。 后来有个女水鬼就开始找他麻烦。这女水鬼性格很争强好胜,到了晚上就爬上岸,不断在他窗前,大喊:“给我火啊,给我火啊——” 阴森森的,可吓人了。 有一天晚上,学者正在屋里看书,女水鬼又来要火了。 于是,学者拿出红墨水笔,在它的手掌上写了一个“火”字。 女水鬼叫了一声,缩回了手。后来就再也不敢来了。有人说是因为她手心被写上火字,水火不相容,水鬼肯定是怕火的。 听着故事本来挺远的路也走得轻松了不少。 再往前走就一片湖面了。 老乡笑道:“这就是那片湖水了,不过记着不要往湖那边看。” 他越说别看,别人越忍不住。 这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 李妍忽然叫起来,“唉,你们看,湖中心好像站着一个人。” 她伸手要指,被我在她后脑勺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要死啊,什么东西都敢乱指。” 李妍被打懵了,不过还是道:“不是,那真的是个人,穿着白衣服,头发长长的,看不清脸。不过好恐怖。” 我赶紧制止她,“快别说了,赶紧离开这里。” 还好李妍性子没那么霸道,乖乖地走了。 要是林晓雅,就是发疯也得打回来。 进了村子,胡安和赵程正在等我们呢。 胡安笑道:“你们可算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不来了。” 赵程也说,“我们都到了两个多小时了。” 对啊,他们提前到了这么长时间,那是因为他们没累赘。 我憋着他们气呢,把两人拎到一边,一通拳打脚踢。 两人挨揍,也不敢还手。 赵程捂着脸,“师父,你还抛下过我们呢。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你倒说说看,我什么时候抛下过你们?” 赵程想想似乎也没有,有危险都是师父上,顿时觉得愧疚感更盛了。 胡安苦笑道:“我以为你会把他们甩掉呢。没想到你把人都给带到这儿来了。刚才我和赵程观察了一圈,这地方氛围不对,可能真的有鬼。” 我忽然想起湖面上那个身影,那绝对是个水鬼。 而是李妍看到了水鬼,想必今天晚上,水鬼就会过来找她。 我就说不带人来吧,结果刚到这儿就惹上了麻烦。 我问他们,“你们找到打电话的小孩了吗?” 赵程摇头,“没有呢。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明明是有人打了电话我们才来的,可是村子里却根本找不到这个人。我们去问了村长,村长说村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 胡安也道:“这个村子闭塞,再加上又有水鬼的传说,好多年轻人都离开了。他们出去谋出路,这村子里就剩下一些老人了。一共也就几十个,根本没有年轻人,也不可能有小女孩。” 我皱皱眉,没有小女孩,那是谁给他们打的电话?这事还真是蹊跷了。 他们住的地方是一套破败的庄院,到处都是土。 村里人不多,也没人愿意招待他们。不过这里有的是不要的院子,他们随意挑了个还算结实,没有倒塌迹象的住了进去。 这里又脏又乱,那几个富二代立刻不干了,都叫嚷着:“什么破地方,怎么住人?” 我也不惯着他们,本来就没想叫他们来,一个个非得跟着,想走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