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心情一直不怎么好,钱没赚到,还惹了一身骚。 胡安送我的那箱金子,也被我给送回去了。 不是我不喜欢金子,而是深知有些钱能拿,有些钱拿不得。 我欠胡安的太多,若是拿了他的钱,更加还不清了。 于是,我又恢复了穷困潦倒的生活。 早上接了赵程一个电话。 “师父,我这边出事了,你过来一趟行吗?” 我挺不耐烦地,“你出事了自己解决就是了,你知道我出什么大事了吗?我有事怎么也没见你关心?” 赵程怔了一下,“师父,你出什么事了?” 他显然还不知道我办了婚礼,还欠了债。 我想吐槽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没好气说着:“没事,你师父我死不了。” 赵程笑着哄我,“师父,你要是心情不好不如出来转转,还有钱赚,徒弟我确实搞不定这边,要不你过来看看,正好也玩两天啊。” 一听“钱”字,我精神大振,“你在哪里呢?给多少钱?” “对方是当地的土豪,首期款50万已经打到账户了,剩下的120万等事成之后结算。师父你尽管过来,我让人接你去啊。” 正好我也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清净两天,主要也是为了躲胡安。 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看见他。 再加上有钱赚,我立刻就同意了。 第二天,就有一辆车停在我的出租房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 他一瞧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很热情地笑着:“是玄道长吧,我是汪国海,是专门派来接你的。” 我不太认识现代的车牌,一个海王小叉子也不知是什么品牌,看着倒是挺高级的。 跟着他上了车,询问赵程那边的情况。 汪国海倒是挺健谈的,说是前几日他们家给祖先移坟,发现坟里有一窝狐狸,他们就把狐狸给赶跑了。 谁知道当天晚上就出了事了,家里好几个人突然以头撞墙,撞的头破血流的。 村长觉得太邪乎了,就请了两位大师过去看看。 谁知道连续几天事情都没解决,还出了人命了。 后来那位赵大师,就提议要请自己师父过来。 说到这儿的时候,汪国海还多瞅了我一眼,仿佛在确认我这个师父到底靠谱不靠谱。 有点脏污的道袍,几天没洗的发髻,目光呆滞的神情…… 显然我有点让他大失所望了。 我摸了摸鼻子,也有点后悔不注意形象了。 不过我要是穿一身香奈儿套装,再踩一双高跟鞋,岂不是更不像话? 我们开车进了一座古老的山村,很奇怪这样偏僻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庞大的村落。 汪国海给我介绍,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姓汪,据说男可以外娶,女不能外嫁。 很难想象21世纪的现代,还有这样的习俗。 村子很有钱,几乎家家户户都住着二层楼,有的是西式别墅,有的是中式院落,整体感觉有点中西结合,不洋不土。 看着一座座高档房屋,我有些好奇,“你们村都是做什么营生的?怎么这么有钱啊?” 汪国海笑笑没说话,似乎不打算谈这个。 我也很识趣没再问下去。 汽车停在村长家。 汪家村的村子果然是村里最有钱的一户,住的院子也比别家的地方大。 一共三四进的中式设计,颇有些苏州园林的意味。 赵程和李信早就在等我了,一见我下车,赵程立刻跑了过来,“师父,你可算来了。” 他跟个小狗扑主人的一样的动作,让我很不舒服,一把推开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赵程迎着我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跟我介绍这边的情况。 本来他和李信过来就是给这个村看风水的,人家给的钱不少,他们觉得活轻松,那会儿我还在林家走不开,所以没打招呼就过来了。 当时想着一两天就回去,可没成想遇上了硬茬,这村里还出了人命。 说起那一晚的事,李信还有些后怕。 他们那天选了个黄道吉日,刚挖开坟,就见棺材里钻出趴着一窝雪白的白狐。 一只大狐狸带着三只小狐狸,浑身的毛都是雪白的。 那只大狐狸一见人类,立刻跑走了。 他们看着那三只小狐狸也不敢动,后来坟也不敢挖了,都纷纷回家了。 结果当天晚上,挖坟的汪大生就遇上一件怪事。 他大晚上喝了点酒,在树林子里撒尿,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汪大生,汪大生——” 大晚上的听得怪瘆得慌,他一回头顿时寒毛都竖起来了。 只见月光之下一只雪白的狐狸正对着月亮拜拜。 那动作神态跟一个人无异。 汪大生当即吓得屁滚尿流,后来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在家里了。 这还是不是最怪异的,最怪异的是从那天开始,村里人相继得上了一种怪病。 我听得皱眉,“什么怪病?” “这也说不好,就是身上忽然长了一片片的癣,刚开始是软的,后来慢慢变硬,就像鳞片一样。” 说实话,这事还真有点古怪。 当天晚上,我们在村长家住了一晚,也见到这位了汪姓大村的村长。 我一直以为又大又漂亮的村落,村长应该是个年纪很大的,或者也该是个中年人。 却没想到居然是个小伙子,年纪看着比赵程也大不了几岁。 听了赵程的介绍,小村长对着我点头示意,“玄天师,我叫汪国龙。” 他说话时语调恭敬,但眸子里透漏出的信息,似乎对我并不信任。 当时赵程言之凿凿要把自己师父请来,这里所有人都以为他师父是个德高望重的道长。 谁曾想到道长是个女的,还是我这么个看着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巨大的反差,无论谁都会怀疑吧。 我有意在他面前显露一手,望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道:“肾不好吧。” 汪国龙有些尴尬,“你说什么?” “年纪轻轻的,注意节制啊,不然就不好用了。” 这一下惹得他满脸通红,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 我瞧着他,发现他后脖子上有一小块凸起,有点像是上了年纪的富贵包。 我伸手在他腰子的地方点了一下,果然触手冰凉,而且肌肤表面有几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