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

心狠手辣的睿亲王从未料到,自己竟也有为女人掏心掏肺的一天。——你若能看我一眼,我就把爱给你,你若要是能喜欢我,我就把命给你。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甜文

第 20 章
    想让她从早到晚都拿着扫帚当差,幸好她听了来喜的话,扫了一天地。今天的太阳没白晒。

    不等她开口,昭笑了笑,抬脚直接进屋了。

    幼清继续默默地扫地,片刻后见得昭书房的窗户支了起来,隐隐窥得他站在书案前,拿了笔蘸墨,专心致志地写些什么。

    兴许是在写给皇帝的奏折,又或许是练字,昨儿个他练的草书,太过杂乱,她虽然没有看过他从前的字,但是觉得以他这样雷厉风行的人而言,是不应该写出那般慌乱无神的字。

    心中有事琢磨,时间便好打发得多。

    她本来是打算等到天一黑就顺理成章地结束差事,从早做到晚,这般辛勤,任谁也挑不出刺来的,她有自信。但如今昭回来了,她有些犹豫,当着他面直接走开,好像不太好?

    但若偷偷溜走,万一他想起她,说不定就得扣她一顶玩忽职守的帽子。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愁啊,只能希望他发发恩,看她如此卖力的份上,亲自开口放她去休息。

    想着想着,以无比殷切的目光探向那方窗格,看着他一直低着头,心中默念:看这边,看看这边。

    心越渴望,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行动,她拿着竹枝帚,恨不能将地刮出个洞,只想弄出点动静来,好让他注意到她。

    昭写折子写到一半,是明日早朝用来参通州布政使的奏本,通州布政使福敏素来与德庆走得近,他早就想砍掉庆这道臂膀,省得日后生出麻烦,正巧得了由头,准备速战速决。

    耳旁听着一阵杂音,声不大,却很是聒噪。昭抬头往窗外睨一眼,撞见幼清投来的殷勤目光,她扑闪扑闪的眸子里写满喜悦,仿佛得了他抛的这一眼,便同得了宝贝一般,随即又守着女儿家的矜持遮掩地垂下眼帘。

    昭心中沉寂已久的湖泊荡起涟漪,仿佛被人用柔软的手指点了点,痒痒的,酥酥的。

    幼清高兴啊,刚才他分明是看了她,既然看了,总得想起些什么了。

    放她下去罢。

    眼儿一瞥,窗那头没了人,再一探,他从屋里出来了。

    幼清心中喊一声:阿弥陀佛。

    刚准备上前献殷勤顺便福个礼,一挪动脚步,身子比刚才更加沉重,眼前白晕越来越浓,蓦地一下,跌跌撞撞往前倒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只能诚惶诚恐地祈祷:千万不要砸他身上。

    ☆、第14章 收房

    昏了约莫数秒,回过神时,全身无力,依稀间趴在谁的怀中,睁不开眼,像是在旧梦中,一样温暖有力的怀抱,一样如han雪清透的沉水香。

    这感觉太过熟悉,她瞬间像是回到深沉午夜里那个逃不掉的梦魇。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抛弃,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哭着醒来。

    从庭院到书房,短短十来步的距离,却像是跨越了数年的长度。

    昭小心将她放在榻上,手搭在她的额头上,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滚烫。

    还好,没有发热。

    他蹙起眉头,视线在她面上扫了扫,纳闷: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

    她躺在那,柔柔弱弱的,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片人。昭忽地就不想喊人进来了,沿着榻几边沿坐下,安静地瞧着她。

    细瞧,才发现她眼角溢出了泪,珍珠颗粒大小,晶莹一点,手指尖戳上去,那泪便温热地滴进指甲里,顺着指腹缓缓流下。

    “你哭什么?”

    她半昏半醒地听见他这一句问,恍惚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不是在梦中。

    这一下清明了,眼皮硬撑着睁开来,入目见得他坐在榻边,低垂着眼,融融灯光映在身后,柔了他眸中的淡漠。

    身上仿佛还带着他的气息,总算反应过来了。

    他竟抱了她一路。

    昭又问,“你为何要哭?”

    幼清只得答:“以为是在梦里。”

    “时常做噩梦?”

    “偶尔会。”

    昭深深地看她一眼,“盛了许多伤心事,才会连在梦里都想着哭。”

    幼清彻底睁开了眼,直直看着屋顶。或许有,但她不记得了。不过这样也好,她只需要记得生命里的快乐,旁的她也不想探究。

    “可我没有伤心事。”她晕得迷糊,立马改口:“不是我,是奴婢……”

    昭摆摆手,“府里这么多奴婢,不差你一个,就这样,挺好的,不用太拘谨。”他从旁拿了蜡烛,往她跟前一照,一下子看清了,她额头上和脖子上泛起的大片红色。

    “在外面站了多久?”

    幼清掐指一算,“早上戊辰时分起开始当差,至下午乙酉时分,再到爷回府,大概是……”

    “整整十个钟头。”

    他闷了闷声,片刻后吐出一句话,“那么大的太阳,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会歇息会么?”

    幼清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爷你说过,扫了第一遍接着扫第二遍,我哪里敢走开。”

    昭沉声问:“是来喜告诉你这么做的罢?”

    幼清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索性默不作声。

    昭冷笑一声,骂来喜:“这个混账东西!”

    幼清心里为来喜捏了把汗。

    说话的这会子功夫,她已经好了许多,想要下榻回屋,碍着昭在跟前,不好动作。

    他一直坐着,没有丝毫想要挪身的打算,仿佛就准备这么坐一夜晚。

    幼清涔涔地觉得有些尴尬。

    他若同以前一样,因着她的一双眼,自顾自地陷入回忆中,那倒还好。

    毕竟这个她有经验,什么都不做,就任由他看着好了。

    但现在不是,他没有看她。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脸上带了点迷离情愫。

    许是屋里大缸袅袅腾出的冰气太凉,又或是窗外忽起的风太大,幼清觉得身上有点冷,情不自禁地拢了手,昭抬眸看她,觉得她如今这副样子温温婉婉,柔搭搭的,格外可人。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腹搭上她的额头,柔柔地抚摸她脸上晒得发红的肌肤。

    “你知道来喜为何让你在爷书房前站一天么?”

    幼清面红耳赤,她不是个傻的,分明知道原因,却不敢说出来,细声答:“不知道。”

    昭继续说:“因为他想让爷一入院便能看着你。”

    幼清移开视线,不敢往他那边瞧。

    “之前你从不害羞,大大方方让爷瞧,这一点,爷很欣赏。”他的手慢慢下滑,指尖自她鬓间划过。

    他的动作温柔得几乎让人颤栗,幼清屏住呼吸,转过眸子,这气氛不太对,她必须说些什么。

    轻轻流转的一个眼神,却恰好跌进他深邃的眸光中。

    她同他四目相对,看得他薄薄的红嘴唇一张一合,听得他醇厚的声音缓缓而道:“爷屋里缺个人。”

    这是在问询她的意愿。

    幼清方寸大乱。

    她顾不得礼数,从榻上坐起来,仰着面孔同他道:“爷,你喜欢的,不是我。”她实在太慌张了,未及思考,补一句:“爷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