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

心狠手辣的睿亲王从未料到,自己竟也有为女人掏心掏肺的一天。——你若能看我一眼,我就把爱给你,你若要是能喜欢我,我就把命给你。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甜文

第 17 章
    长出来本就是要让人看的,旁人若是因她的脸取笑她,她也管不着。

    自从在昭跟前露了脸,胆儿壮了,从前戴着面纱遮脸,生怕碍着旁人眼,如今不怕了,本来就不美,让人看看也不会缺斤少两。

    她坦然取下面纱,往美人们那边侧侧脸,美人们最是爱惜脸皮的,见了这样的,怕自己沾了晦气,忙得将眼睛遮住,一个个捂着胸膛,交头接耳。

    “长得真丑啊。”

    “宁愿将ròu剜了去也不要生那样的红斑。”

    “是啊是啊,生成那样我情愿去死。”

    幼清抿抿嘴,终归是高估了自己的心胸,听了这样的话,心中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难过。

    谁不想做美人呢,要是能够选择,她也想当个美人,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美得惊天动地荡气回肠。

    但终归只是想想而已,就算在梦中,她也没有得过这样的好事。

    兴许得等到下辈子了。

    一番自我安慰后,铜盆也照完了,幼清将面纱戴上,与崖雪一块往外走。

    崖雪低声道:“幼清,那些人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王爷都不嫌你,她们倒生了狗儿胆,竟敢当面同你说那样的话,简直岂有此理!”

    崖雪什么都好,唯独说话的时候,挤眉弄眼,再正经的话,由她嘴中说出来,同玩笑话似的,滑稽得很。幼清笑道:“你怎么知道王爷不嫌我?说不定爷可嫌我了。”

    崖雪啧啧两声,“爷要是嫌你,哪里还会将你调到院子里。”

    幼清头一回听到昭让她去跨院的事,大吃一惊,问:“真的?不是让我回兽园么?”

    崖雪见她不知情,便凑过来细细地将从院里管事太监那听到的话一一说来,“还是大总管亲自交待下面人办的呢,兴许你还能和我住一间房。”

    幼清问:“调我去做什么?”

    崖雪摊开手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说话间正巧走到小宅院影壁前,崖雪同她告别,转身便往右边走了。幼清往大花园去,一边走一边想着崖雪方才说的那番话。

    这下子她是彻底懵了,心中七上八下地琢磨着昭此举的意义。

    调她去跨院当差作甚?

    行围时让她奉茶以及随行,难道不是他的一时兴起么?

    本以为回了府,她便能高枕无忧地继续在兽园当差,等他大婚之时,定会恩泽全府,像她这样的老姑娘,便能顺理成章地出府成亲了。

    她只想和齐白卿过安逸的生活,不想生出什么事端来。

    真真是急死个人。

    太阳白晃晃地晒在脸上,露在外头的肌肤滚红一片,心中焦灼,连带着走路都生出几分风来。

    走着走着,忽地花丛前迎面而来一队人,幼清被晒得晕眩,瞧不清人模样,索性往旁一退,不管三七二十一,低身就福礼。

    过了半晌,想着人应该都走开了,幼清腰躬得酸疼,缓缓直起身,抬脚就准备继续往前走,目光四周都是白乎乎一片,看哪都是太阳光。

    还没走出去,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嘲弄,“看来爷近来太过亲切了,如今府里的人见了爷连个礼数都没有。”

    幼清听得头皮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回头一看,果然是昭。

    他就站在五六步之外的距离,高昂着下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幼清忙地凑过去喊声“爷”,身上的温度瞬间消退,毒日头在此刻都失去了威力,她一颗心拔凉拔凉的,暗想:今年定是流年不利,竟三番两次地往刀尖上撞。

    造孽。

    她心中数秒间已闪过各种念头,那边昭背着手缓步走上来,瞄了瞄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开口淡淡道:“你在这杵着作甚,不用当差么。”

    幼清乖顺答道:“奴婢正要回兽园……”后半句“告假家中去”的话未来得及说完,昭皱眉道:“回兽园?如今你的差事在跨院。”

    从主子爷嘴中亲自得知自己的新差事,这样的待遇,倒是府里独一份。幼清并未觉得欢喜,反倒忧虑,跨院是个是非地,就凭着今儿那些个美人们看她的眼色,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要真往跨院当差,约莫是要过度日如年的日子了。

    昭见她默着不答话,勾嘴冷笑一声,“走罢。”

    幼清愣头愣脑地问:“去哪?”

    后头跟着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平素无人敢这般态度在主子跟前回话的。

    一个个地等着看幼清被罚。

    哪想昭不怒反笑,拿手戳了戳幼清的额头,轻轻一句,“随爷回院里去,拿了爷的银子,总得干活才行。”

    不知是昭语气太过温柔,还是阳光太过灼热,幼清脑袋晕晕的,抬头又问:“干什么活?”

    昭没答话,笑容融在盛夏的骄阳里,摆袖子朝幼清招了招手,“去了就知道。”

    片刻后。

    幼清拿着个扫帚站在院子里,昭摸了摸下巴,点头:“很好,这差事很适合你。”

    ☆、第12章 心乱

    得知自己的差事是扫大院,幼清一颗心安下来。扫院子而已,轻松得很。

    总比在这人屋里伺候强啊。

    当即拿了扫帚干起活来,要多认真有多认真。

    昭站在不远处,漫不经心地拿眼瞧她,想着只随便看一眼,目光沾上,便再也移不开。

    明明知道她面纱底下是怎样一副相貌,却就是忍不住多瞧几眼。

    看着她想到宋阿妙,想到宋阿妙又回头想她,两人的性子以及模样分明截然不同,她们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这些他都知道,他都清楚。

    他自以为不是会被美色迷惑的人,他欣赏美人,这不代表他要爱美人,更何况眼前这人,跟美貌二字完全搭不上边。

    是因为那双眼睛么?

    院里起了风,自东边而来,从墙头吹过,一路过西府海棠,花期已过的枝桠绿油油,茂密旺盛,半点粉红都无,碎了满树的白光在叶间扑腾。

    她正巧杵着那根竹枝儿站在树下,一点点,慢悠悠,仔细劳作。

    她像是从来没做过这等活计,两手握着大竹枝,动作格外生硬,因为太过认真,于是就显得更加笨拙。

    事实上扫地这种活,她确实不常做。兽园里,小初子包办了所有的脏活累活,他虽是个太监,却格外懂得讨好姑娘,一句“姑娘家得娇养着”总挂在嘴边,鹊喜常笑他,说他要是真男人,定是个风流多情种。

    若仔细比较起来,小初子比屋里头那位更会疼惜人。

    幸好啊,幸好屋里这位爷是个铁石心肠的,否则真依今天从崖雪那里听来的话,被调到屋里伺候,指不定她要叹气多少回。

    幼清一边扫地一边抹汗,额头上擦了汗,手上又汗涔涔的,光溜溜地抓不稳竹枝帚,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扫完一角。

    没有什么杂物,都是树叶,零零落落的,扫在一起堆成小小山。

    转过身,余光瞥见檐下站了个人,一身的流金缂丝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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