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着院子里。 十来分钟后,陆小芒小小的身影穿过院子,走向岗哨。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林益阳才收回视线,慢慢地趴了回来,偏头看着肖军医道:“好了,开始检查吧。” 肖军医好奇地问他:“这小姑娘哪儿来的?是你什么人啊?从来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还目送……” “现在还不是我什么人,以后,说不准会是我什么人。”林益阳垂眸,表情有些奇怪。 “那你让人明天来背李子,是明天还想见她?” “关你屁事!”林益阳瞪了肖军医一眼,“裤子给我提起来,还有你的手,离我的大炮远一点。” 肖军医一脸无奈和委屈,“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发育状况。” “我发育得很好,不劳你操心,立刻,马上,把你的手拿开!不然我翻脸了。”林益阳冷冷道。 陆小芒出了营部大院,刚走了几步就突然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不远处。 五个穿着军装的老头子一字排开朝这边走过来。 走在中间那个老头笑眯眯的,两只手抄在一起。 旁边的四个老头在不停地吵吵。 “林宪东,你故意的是不是?一盘棋怎么会有三个炮三个相?” 笑眯眯的老头耸了耸肩膀,无辜地道:“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谁不知道就你下棋最臭,这多出来的棋肯定是你带来的。” “证据,证据呢?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诽谤诬诌!”笑眯眯的老头十分镇定。 旁边的几个老头嘴都要气歪了。 “以后我们都不跟你下了。哼!” “就是,不跟你下了。” “那你们就是搞拉帮结派,歧视同志这一套,做为你们曾经的领导,我得给你们四个好好做一下思想教育工作,可不能助长你们这些歪风邪气! 走,老李,你回家拿酒,老钱,你去把你媳妇炒好的菜端两盘来,老王,你把宋老二家的香肠腊rou弄点来,老秦,你回去端锅饭来…… 上我家去,我给你们上上政治课。” 第一百五十五章 长太丑吓哭小女娃 四个老头目瞪口呆。 虾米? 上政治课还要自带酒水饮食? 领导,你这确定是要上课,不是借机搜刮我们家的好酒好菜? 林宪东笑眯眯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乐呵呵地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快,行动起来,回家拿酒端菜端饭到我家。 嗯,酒不要拿多了,一瓶两瓶就够了,菜呢两三盘也差不多了,腊rou提块两三斤重的,香肠什么的割四五截就行了。” 愉快的决定了。 谁跟你愉快的决定了? 四个老头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咬牙道:“我们下次下棋还叫你一起玩儿。” 林宪东伸手搓了搓耳朵,道:“你们说什么?风大,我听不清。” “我们说下棋还带你一起玩儿。” “不搞歧视同志那一套。” “不用去你家上政治课了吧?” “也不用提酒拿菜拿rou端饭了吧?” 林宪东摇头,“哎,这可不行,思想政治可是重中之重,千万不可松懈,政治课还是要上滴。快点回家把准备工作做好,我在家里扫榻以待,恭候各位啊。” 陆小芒站在不远处,看着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林宪东,眼圈一热,止不住地又落下泪来。 醒来后,外公还在,德叔芳婶还在,表弟还在,舅舅舅妈还在,林爷爷也还在…… 真好啊。 她想保护的人都还在。 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有很多时间,不做前世那尘土,把自己修炼成美玉。 她有很多的人可以爱。 陆小芒眼中淌着泪,脸上却带着点点笑,转身飞快地朝戴家村的方向跑去。 林宪东笑眯眯地上了楼,进了自家门,里屋传来咕滋库滋咬东西的声音,他探头一看,发现是林益阳拧着眉头像吃药一样在咬一颗李子吃。 地上已经丢了一地的李子核。 他一边咬一边咝咝地倒吸冷气,然后又坚定无比地再咬下去。 林宪东吓坏了,赶紧跑进里屋,夺了林益阳手里的李子,“肖军医,肖军医,这孩子出啥毛病了?怎么又开始吃李子了?” 肖军医坐在一边的板凳上,手里抓着李子,面前的地上也丢了好几颗果核。 “吃李子是一种爱好,不是毛病,领导。林一只是想尝尝李子而已,您不用这么紧张。而且,吃过量的李子才会伤胃,吃一点没事的。” 林宪东看着地上的果核,眼皮子直跳,“这孩子打小不爱吃酸,这地上扔了一地的果核,这还不叫有毛病?” “这不是他吃的,是之前那不讨喜的小姑娘吃的。” “不讨喜的小姑娘?谁?”林宪东越发糊涂了。 “送李子来的,一个审美不太正常的农村小女娃。”说到这个,肖杉依旧觉得不服气。 “小女娃娃?一米二三高,穿了双草鞋,特别爱哭的小女娃?”林宪东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在营部外看他的小女孩的模样。 林益阳立马抬眸看了过来,大声问:“她又哭了?谁惹的?” “没人惹她,她看到我们几个老头在那边争嘴就哭了。” “那就是爷爷你吓到她了。” 林宪东把眼一瞪,道:“我哪里吓人了?肯定是他们几个,老王老李老钱老秦他们四个长太丑的老家伙把小女娃吓哭的。” 四个被形容得长太丑吓哭小女娃的老头生无可恋地站在林家门外,面面相觑。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对的地方太多了 第二天,说好要来处理李子的陆小芒却没来。 林益阳等到傍晚,随着天色渐渐变黑,他的脸色也变得和天一样黑。 在林家上了一天半政治课的四个老头走了之后,林益阳就支起身喊了声爷爷,“你进来一下。” 林宪东啃着一只腊兔腿走进里屋,就看见了脸黑得像锅灰似的自家孙子,他的好心情瞬间飞了。 “怎么了?谁惹你了?” 林益阳伸手拍了拍床铺,一字一顿地道:“爷爷,说说吧,昨天你们咋吓的她?她明明答应今天要来的都不来了。” 林宪东想了老半天,才想明白这个她是谁。 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把事情又详细讲了一遍,“我们跟她话都没说上一句,我们是在争论关于棋的东西,那四个老头总说棋子多出来是我干的,我就据理力争……” “然后倒打一耙?呵。”林益阳一副我终于知道了的表情。 林宪东惊讶地看着林益阳,这孙子脸上的表情好像丰富了很多啊,突然就不面瘫了? “她一定是认出你是我爷爷,然后觉得你太蛮不讲理了,所以才不敢来我们家了。”林益阳作出结论。 林宪东目瞪口呆。 到底是谁蛮不讲理? 晚上七点刚过一点,宋杰就上来了,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竹子钻了孔的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