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团,看不出是笑还是哭的走向陆小芒。 陆小芒抄着手看着他,“怎么?又有什么奇怪的问题要问我?” 宋杰点了点头,别扭无比地道:“大哥,你家乡有四百斤鸭么?送到吧拿马,妹嘞妹嘞,我一定会买单。” “那你到底是问大哥还是问妹呢?宋杰,这纸条到底是谁写的啊?是不是耍着你玩呢?”陆小芒边笑边问。 “谁写的我不能告诉你,你就说吧,有没有鸭,能不能送到吧拿马?”宋杰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眨,其实在他心里,他也觉得他再一次被耍了。 可是想想昨天晚上林益阳在查看他被打伤的腿侧,又问了过程之后,高度肯定了他的行动又一本正经地交了一封信给他,宋杰又动摇了。 林益阳这样做,或许另有深意? “还送到吧拿马?你知道吧拿马在哪儿么?”陆小芒笑得腮帮子都泛疼了。 “有没有啊?有的话就送到吧拿马,会付钱的。”宋杰梗着脖子,“再说了,写了吧拿马就肯定有吧拿马这么一个地方,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别废话,准备鸭去呗。” “吧拿马可是中美洲最南部的国家,离我们一万六七千公里,你让我送吧拿马?你给得起这车马费么?” “什么?一万六七千公里?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信口胡说的吧?一定是吧?” 第一百零八章 再可怜也不值得同情 当然不是信口胡说的。 陆小芒是真的知道吧拿马有多远。 因为,林益阳就是在执行那次任务回来后,她跟他提了离婚。 林益阳当时气得全身颤抖,英俊的脸也完全扭曲了,他几乎是咆哮般地对她吼道:“我刚从一万六七千公里的地方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刚一进家门你跟我提离婚? 陆小芒,我告诉你,想离婚,门都没有,除非我死了!” 陆小芒沉默不语地想着往事,心里涩涩的。 “哎,到底有没有四百斤鸭,送不送到吧拿马?你回我个话,我回去好交差。”宋杰催问着。 “没有,昨天就说了,一切东西归集体,我们村也不养鸭。我得回家写作业去了。”陆小芒说完了直接转身就开跑。 越跑越快。 宋杰嘀咕了一句:“没有就没有嘛,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硬逼着你变四百斤鸭出来。” 看到陆小芒逃也似的跑开,罗大乐一脸不善走到宋杰身边,警告道:“宋杰,我可不管打什么鬼主意,但是你跟她说过话后,她立马不开心了。 我怎么看你都不顺眼,你明天不要再跟着我们一路走了,要是明天还来说这些奇怪的话惹她不开心,我揍你!” 宋杰也不知道这任务到底算完成还是没完成,苦着脸走了。 回到营部之后,正好碰上刘得柱也要上楼,两人就一起往上走。 短短几天时间,刘得柱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儿。 他面色蜡黄,双目无神,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样。 就连上个楼都要停下来歇两回才能上得完。 宋杰看着他那副可怜相,却一点也不同情他。 学校里每来一个年轻女老师,刘得柱都会以帮助别人尽快适应为名各种去套近乎,趁机伸出咸猪手摸几下,如果看人不声张,还会变本加厉的去掀别人裙子。 有人向校长反映这事,但是又没实际证据,那名女老师名声也受了影响,处的对象知道这事之后也跟她分了。 所以她只能调走。 刘得柱见罚不到他头上来,越发变本加厉了,好多女教师无法忍受这样的骚扰,又怕步那位被退亲的女老师的后尘,都选择忍气吞声匆匆调走了。 就因为他和林益阳发现他尾随小秦老师,然后伸手去掀别人裙底,站出来制止他。 他第二天就上门告状害林益阳被爷爷打烂了屁股。 这样的人……再可怜也不值得人同情。 刘得柱上楼之后,教了林益阳两个小时,林益阳终于学会了三的二次方是九,在学三的四次方的时候就怎么也四不出来了。 刘得柱一脸焦灼地看着他,提示道:“次方就跟乘法一样的,三的一次方是三,二次方是九,三次方就是三乘以三再乘以三,所以得数是二十七。三的四次方自然就是三乘以三再乘以三再乘以三,来,你算算。” 林益阳趴在枕头上,一本正经地念:“一三得三,二三得六,三三得九,三四……三四……三四多少呢老师?” “三四十二。” “对,那三的四次方就是十二,刘老师,我说得对吧?”林益阳望着刘得柱。 刘得柱气得要吐血了。 第一百零九章 林益阳的忌讳 刘得柱张口结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一个初中生,三四都四不出来……这像话么? 谁告诉你三的四次方是十二的? 体育老师又没给你们班代课! “老师,你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至少我已经知道三四是十二了,不像有些人,连三四都永远四不出来。” 刘得柱实在是忍不住了,提高声音喊道:“谁会三四都永远四不出来?” 林益阳皱眉,头有点微微痛,真的痛。 “我也不知道谁三四永远四不出来,可我知道,就是有这么一个人。” “除非他是傻子,傻子才不知道三四是多少!” 傻子!傻子! 就像是一道闪电划过林益阳脑海. 林益阳的脸突然变得阴沉沉的,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涌动着,像是虫子一样正努力往外钻往外拱。 与此同时,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意蓄积在他心头,汹涌地冲击着他的自制力,无论他怎么压都压制不住,怒意像是决堤的潮水一样喷薄而出。 林益阳大吼道:“谁敢再提傻子两个字,我灭了谁!” 少年像是从洪荒冲出来的绝世凶兽,黑渊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刘得柱,嗜血而狂暴。 刘得柱吓得直接蒙圈儿了,呆呆地看着林益阳。 听到这暴烈的吼声,坐在外间做作业等着林益阳补课结束后汇报任务进度的宋杰瞬间窜了进来。 他看看跌坐在地一脸惨白的刘得柱,又看了看瞪圆眼睛,像要择人而噬的林益阳,犹豫了一下,这才抬步走向林益阳。 “林,林一,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刘老师骂你傻了?” 刘得柱赶紧摇头,声音直发颤,“我没有骂他傻,我们在学三的四次方,然后林一说有人三四都永远四不出来,我说三四都四不出来的人一定是……” 傻子两个字,刘得柱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了。 宋杰怔住。 三四四不出来的不是傻子是什么? 就因为说了三四四不出来的是傻子,林益阳就生气成这样? 他可是第一次暴怒成这样。 宋杰看不明白,但是有刘得柱的前车之鉴,他也不敢说傻子两个字了。 或许,那个说三四四不出来的人,是林益阳认识的某个关系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