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你俩个合在一起打人家四岁的罗小乐,逼人家闻狗屎的时候,你就公平了?” “所以,你今天是帮罗小乐讨公道来了?陆小芒,你这不是狗耗子多管闲事么? 陆小芒,之前他们就在传,说你喜欢罗大乐……你这为罗小乐出头不会也是为了讨好罗大乐吧?” “他们在传……他们是谁?”陆小芒再次抬脚,“说清楚,我就让你起来,我们正面杠。” 第六十七章 耍流氓 小纸条的事,罗大乐知道,罗保国好像也知道,但是这俩个人都不是大嘴巴,不会往外说。 这事她自己都不太记得,要是那天罗大乐不说她还不知道自己曾写过这样的小纸条。 罗金犹豫了一下,从嘴里吐了一个名字:“罗凯旋,罗凯旋说出来的。” 陆小芒愣了一小会儿。 罗金就趁陆小芒愣神的时候终于爬了起来,罗银哼哼唧唧地也爬了起来,两兄弟看陆小芒发呆,都是心头一喜,立刻围了上去,陆小芒被圈在中间。 两兄弟吸取了前车之鉴,没急着同时往前扑,而是打算一个一个轮流出手收拾陆小芒。 等罗银把陆小芒捉住之后,罗金就摩拳擦掌的冲陆小芒嘿嘿直笑。 陆小芒抬眸,不慌不忙地道:“我知道你们俩兄弟偷看人洗澡的事。” 罗金呆住,罗银也慌了,不停地叫哥。 “你们以后不要来惹我和我的家人朋友,我就当不知道这事儿,不然,我一会儿就去告诉她们。” “什么她们,就一个,就一回……”罗银脱口道。 陆小芒定定地看着他,“看一回也是看,你们这是二流子行为,要被抓去坐牢或者枪毙的。” 事实上,罗金罗银前世确实是被枪毙的。 因为耍流氓被逮进去,后面又审出一桩抢劫杀人的案子,所以兄弟俩双双被枪毙。 据说这两兄弟在十来岁的时候就喜欢偷看村里的女人们洗澡,偷窥成性,就算被发现了,也因为村人们不知道这是犯罪的事,叶李又以一句看看又不犯法把事糊弄过去,两兄弟渐渐的就越来越胆大,成年后游手好闲又要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没钱就去拦路抢劫,专劫单身女子,不止抢钱还抢人,这其间就弄死了一个宁死不从的姑娘。 俩人把人弄死了往荒地里一埋了事。 那姑娘的父母辗转找了她十年,罗金罗银被枪毙的那一天,两夫妻跪在刑场上大喊女儿,围观的人们纷纷潸然泪下。 陆小芒根本不知道罗金罗银偷看过谁洗澡,也就随口一诈,拿这事吓吓他们。 罗金和罗银这时候还有畏惧之心,立刻就答应了陆小芒的条件。 陆小芒又让罗银进去看看林克还有多久才完事儿,罗银不情不愿地进去了,没一会儿就和林克一个起走了出来。 陆小芒带了林克去德叔家,林克一放下医药箱子就开始替德叔检查。他从脚踝往上一寸一寸的轻按,每按一处就问德叔痛不痛。 德叔的腿肿得实在太大了,自己又用尖刀划了口子放血,这会压哪哪儿都是痛的。 “痛,痛,现在哪儿都痛啊。别按了,别按了……” 德叔不停喊痛,林克却没停手,继续向上按压,“痛就忍着,不找到断骨的地方,我就得削掉你这发炎了的血rou,到那时候你再叫。” “不是你说你问我就要老实回答痛不痛的么?我现在说痛,你又让我忍着。” “肿得太厉害了,又私自瞎放血,罗有德,你这腿上的断骨处我实在找不出来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削掉发炎的烂rou,要么就等着锯腿。” 第六十八章 我已经看透了一切 一听说要锯腿,德叔就吓到了,连忙摇头:“不,不能锯腿,锯了腿我就成残废了。削rou,削rou,我选削rou。” 林克看了德叔一眼,“削rou起码得去设备齐全的省城医院削,我治不了,不过做这样的手术,起码得准备两百块钱。“ 两百块! 两块钱他现在都拿不出来,还说两百块。 德叔绝望地看向一边,道:“谢谢林医生,这腿,我不治了。” “呵,不治的话,完全坏死了也要去省城医院锯腿,锯腿的手术比削rou的更贵。” 德叔一下子沉默了。 陆小芒走过来,叹了口气,扯了扯林克的袖子,“林医生,你就别吓德叔了,再吓,就吓死人了。” 林克鼓起眼睛瞪了陆小芒一眼,“你这小孩儿懂什么,边儿去,我说的全是大实话,没吓罗有德。” 陆小芒用一种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目光看着林克。 “那既然是大实话,德叔既没钱去省城医院削rou,更没钱去锯腿,你又治不了,你还呆这儿干看着干啥?” 林克鲠了一下,硬着头皮道:“我站这看个热闹不行啊。” “行,你看热闹,我也看。”陆小芒干脆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坐到德叔床前守着。 林克也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 德叔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 “你俩在比谁的眼大啊?” 陆小芒不说话,林克也不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奇怪。 又过大约十几分钟,林克站起来看了看窗户外头,太阳已经升到正中,照得地上明晃晃的。 林克瞥了陆小芒一眼,悠悠道:“快两点了,陆小芒,你再不开始走,一会去学校保准迟到被罚站。” 陆小芒两手托着腮帮子,若无其事地回答他:“我下午请了半天假,不用去学校的。” “啊?”林克瞬间瞪大了眼睛。 陆小芒点点头,冲林克笑了一下,“是啊,今天下午我就在德叔这屋玩儿了,这里比我外公那屋荫凉些,顺便陪德叔聊聊天。 林医生,你要是忙的话,你可以先走啊。” 林克眼皮子跳了跳,又在屋内走了好几圈。 陆小芒托着腮悠闲地看着他,又露出了那种我已经看穿一切的眼神。 林克装模作样地收拾着医药箱子,一个盖子盖了五六分钟还没盖完。盖完盖子之后他又理带子,带子又理了好几分钟,原本翻卷着边儿的帆布带子被捋得平平整整的。 理完带子,他又看了陆小芒一眼。 陆小芒回他一个甜甜的笑脸。 林克背着箱子往门口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扭头咬牙切齿地道:“我刚想起我看过一本古书,古书上说有一种比较冒险比较复杂的法子好可以试一试的。 这个法子非常非常复杂,但是费用比去省城医院削rou和锯腿都要便宜得多。” 原本已经绝望的德叔一听林克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巴巴地看过来。 “这法子能治好这腿?” 林克点头,“可以试试,不过我不敢打包票。嗯,这法子非常非常复杂,我也是第一次做,需要做的准备工夫很多,器具什么的可能都要现打…… 费用方面会相对高一点。 罗有德,你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