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杰,你怎么每天都只问我不问其他人呢?而且我们村也有不少小孩在同一所学校上课,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走,要天天跟着我走?” 宋杰想了想,这两个问题好像不关机密任务的事,林益阳也没叮嘱他要是有人问起的时候不得回答,那代表就是能回答的。 既然陆小芒问了,他就照实说就得了呗。他也不喜欢编谎话,编谎话还得费脑,多累人啊…… “因为我第一次接任务的时候,跟派任务的人说我找不着路,他就让我跟着你走,所以我就跟着你走啊。至于为什么问你,纸条上写的就是要问小芒……” 第一百二十六章 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 好吧,陆小芒已经十分确定了,不止她把宋杰当了挡箭牌,用于震慑高大壮三兄弟不敢当宋杰面打人。 另外那个派宋杰来的人,也是这样打算的。 他就是想让宋杰跟着她到红星村二大队,然后那些古怪的问题,其实就只是掩饰。 某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想要保护她…… 某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是林益阳吧…… 在乌玛山上,他提前扯了野地瓜藤做了绳子打算拉她上来。 他知道她要制炸药,听完理由之后也没有再行阻止。 罗清明等人被吓跑后,他看到一个陌生老人靠近她,他下意识地走过来挡住了她。 他……就算从二十八岁的林益阳变成了十四岁的少年,他却依旧别别扭扭的想要保护她么。 在两人尚且只是陌生人的时候,他为什么会有保护她的想法? 还是,他就喜欢保护别人,骨子里就喜欢保家卫国,保护弱小什么的? 不管她是不是陆小芒,他都会照样保护? “派任务给你的人,是个怎样的人?”陆小芒轻轻地问。 宋杰拧着眉头想了很久,十分纠结地道:“我其实也不太懂他。营里那么多人,绝大部分的人只知道他的存在,就算坐在同一个饭堂吃饭,住在同一栋楼或者干脆就是隔壁,好多人也没跟他说过话。 但是最近……他的话突然多了很多。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呆着哪儿也去不了,所以无聊了吧…” “一个人呆着哪儿也去不了?为什么会去不了?”这就是最近几天,她在学校里没有见到他人影儿的原因吧。 “受伤了呗……动不了,只得躺着……所以才由我来执行机密任务啊。因为我是他最信得过的跟班啊。” 宋杰一脸自豪地道。 宋杰这人要是真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一定是最先暴露的一个。 跟班两个字直接就泄露了这事是林益阳派给他的。 人人都知道,宋杰是林益阳的小跟班。 果然是他……她没猜错。只是陆小芒想不明白的是,他能一个打三个成年人……怎么会伤到只能躺着动弹不得? 陆小芒咬着唇,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喂,小芒,你别走神,先回答我问题哎。有没有会咯咯哒叫的公鸡?” “谁伤了他?”陆小芒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咬着牙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他爷爷打的……屁股都打开花了。” 哦,他爷爷啊……那个脾气耿直得有些偏执的老人。 结婚的时候,他还给过她一个大红包,结果红包里没有钱,只有一颗子弹。后来第二天她给他端茶的时候,还气乎乎的问他,别人都包钱你怎么包子弹? 正在喝茶的老人被直接呛得咳嗽了起来。 咳完之后才告诉她,这规矩是徐家那个天棒带头整出来的,给子弹的意思是为了给他儿媳妇长胆子,让她在京城不要怕别人,惹了啥事儿他都给她兜着。 他给陆小芒子弹,也是同样的意思。 “子弹收好,时刻记住,你是林宪东的孙媳妇,林益阳的妻子,谁要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不要怕。” 那个老人,是整个林家之中,除了林益阳外,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并喜欢她这个傻孙媳妇的人。 她曾希望他长命百岁,他却在她结婚第二天喝完那杯茶之后就进了医院。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上辈子犯下了大错 结婚第二天,一直身体硬朗,精神良好的爷爷喝了孙媳妇一杯茶,傻子孙媳妇当场质问爷爷怎么没给自己的红包里包钱。 爷爷呛着了,咳嗽了一阵,说了一段话,然后就又咳得不行,最后居然咳出血来了。 送医院的时候还活着,出来的时候却是一具尸体。 京城的人都开始传说,林家的傻媳妇不满爷爷红包不给钱,故意在爷爷喝茶的时候害他呛到,导致他被呛死了…… 从那天之后,林益阳就不许陆小芒出门。 “没有我的允许,没有我的陪同,你不要出这院子。要什么告诉我,我会买给你。” 她也是在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才从林益阳妈妈的嘴里知道了真相,知道林爷爷是被她那杯茶害死的。 知道了外头的人是怎样议论她的。 同时,林益阳妈妈也告诉了她,林益阳在爷爷过世后是如何的伤心愤怒。 “嗯,他爷爷还活着,还能挥得动军棍把他屁股揍开花,挺好。”或许,她还有机会弥补,弥补上辈子犯下的大错。 宋杰目瞪口呆。 当他把陆小芒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给林益阳听了之后,林益阳也怔住了。 “她真这么说?我屁股被打开花了,她很高兴?” 宋杰十分肯定地点头道:“是啊,特别高兴,高兴得都哭了。” 林益阳脸色骤然黑透了。 “那你明天别去红星村了。” “啊?任务就结束了?” “是,你完成得很好。”字从林益阳咬着的牙缝里一个一个地迸出来。 宋杰怎么都没听出夸奖的意味来。 哪有人夸奖你任务完成得很好的时候,脸色黑得像陈年锅底,说话还带咬牙切齿的啊…… 妈妈呀,林益阳又变黑面神了……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了哈,林益阳,你也早点睡哈。”宋杰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林益阳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太阳,呵了一声。 “睡得多,运动少,光长rou,明天就该挤不进教室门了。” 宋杰苦着脸又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委屈巴巴地说:“林益阳,你没良心,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也不想要长胖啊,可是我不管睡得多睡得少,每天都在长rourou啊。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林益阳挑了挑眉,继续补刀:“都说猪吃了睡,睡了长,我这几天吃了睡,睡了吃……黑叔半个小时前来带我去上厕所的时候,说我轻了好几斤。” “林益阳,不带这样的啊。你这是在戳我心窝子肺管子啊。”宋杰快被打击得哭了。 “胖不是你的错,胖还大吃特吃猛吃,不动脑子不运动,那你能怪谁?” “我这几天跟着小芒她们跑,来回十来里地,天天运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