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似乎并不急着进行仪式的下一步,而有些享受着平台下方部落居民投来期待眼神的模样,祭司闭上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底下的部落居民齐齐举着火把,也跟着不动,整个祭祀的场景开始透漏出十足的诡异来。 “这群野人干啥呢?”冷静一问了句,但没人接他的话茬。 方圆收起望远镜,低声对司马白道:“小白,咱们的弹药有限,想救人,只能乱中取胜,待会儿我带人去引开他们,你趁机进场带伯父伯母出来?” “那你怎么脱身?”司马白反问道。 “这个你就甭管了,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方圆愣了一下,神情变得有些怪异,笑着辩解道:“我准备带他们进禁区!” 闻言,司马白当即摇了摇头,道:“你这等于是自杀!要是再遇上那些怪物,你又该怎么办?” 方圆顿时也懵了,嘀咕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吧……” “照我说,咱可以从这里挖个地道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救人出来!”冷静一见缝插针地说道。 这话一出来,免不 了被头脑还算清醒的方圆怼道:“还挖地道,你带了工具?你会挖地道?你能确定你挖地道这段时间,这帮子野人不会杀人灭口?” 冷静一焉了,有些底气不足地低声问道:“那,老大,你说咋办?” 方圆心里也没谱,索性又在冷静一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骂道:“我要是有办法,还用得着在这里傻站着?” 见状,司马白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但是危险性也很高,怎么撤退,这是个大问题。” “要不,咱等他们祭祀完,都睡觉的时候再下手?”方圆问道。 一直没吭声的纳兰大牛忽然出声反驳道:“不得行,你们看这些野人一个个都很精神,短时间内是不会睡觉的,祭祀活动后,可能还会有啥活动举行,而且就算是他们都睡下了,我们一旦进场,立马就会被包围,根本没机会逃跑,还是小白说的那个问题,怎么进场是小事,关键是该怎么撤退。” “哎,这要是有辆车该多好啊!”方圆感叹道。 “要不咱直接抓了这大祭司做人质,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钱袋子提议道。 “不行 !” 司马白皱眉道:“这祭司的身份看似很金贵,但对于这群野人来说到底重要到哪种程度,我们没办法去猜,要是他们不按套路出牌,我们就都得完蛋。” 讨论到这里似乎陷入到一个死循环中,要救人就一定得进场,而无论是哪种方式的进场都需要以完备的撤退方案作为前提…… 几分钟后,司马白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先说说我的方案吧,我们司马家族有家传的对付野兽的法子,可以让大型野兽跑向自己,小型的则是远离自己,所以我想我能够制造出一场混乱,让这些野人陷入混乱,但以咱们这群人的装束,想混进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你们有什么想法?” “既然这样,那你们可以骑着野兽跑路啊?”一旁听闲篇的罗素插话道。 “我的大翻译,不是每个人都会骑野兽的,况且这些野兽的状况我们都不清楚,是都被束缚住了,还是缺胳膊少腿了,万一整出来一群已经半残的野兽,别说带我们逃离,就是它们自己冲出牢笼都困难,而且小白的父母现在的状况我们也不清 楚,总之……你这个主意很愚……” 纳兰大牛将“蠢”字咽了回去,免得罗素脸上挂不住,改口道:“照我说,咱或许真的要冒险一次,来次硬的,你们带枪冲,我在外围用暗器辅助,或许能震慑住这群人,但前提是得珍惜子弹,能不开枪,尽量不开,或者少开,否则一旦没了子弹,这些玩意儿跟烧火棍没什么两样,如果你们觉得行,就这么办。” 司马白并不急着做决断,已经确认父母目前还算安全无虞,眼下最重要是拿出一套最完美的解救方案来,否则这些天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一群人正沉默着,远处平台上的祭司忽然发了话,依旧是听不太懂的语言,司马白下意识地看向罗素,但后者显然对祭司使用的语言一窍不通,只能僵硬地摇头,最后报以有些歉疚的笑容。 祭司的讲话并不算长,但司马白的内心却忽然有了一个极为大胆且疯狂的推测,那就是这个看上去就是标准黑人的祭司,先前还在说着蹩脚的中文,他该不会是个华夏人吧……? 这个想法冒出来,司马白很快又掐灭掉, 因为这是件完全不可能的事,且不说对方一身原始部落人的装束,以及标致的黑人脸孔,就是这一番能让底下一群原始人都听懂的话,就不是华夏人能办到的事。 司马白苦笑了一下,正要问问其余人的意见,却不料窝在树枝上的时间有点长,又几乎是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甚至大气都不敢喘,此时活动一下,顿时感到手脚传来的麻木感,再往前看去时,司马白的眼睛不由得瞪大,此时正站在对面树枝上的罗素也在活动手脚,只不过罗素活动到一半,身体忽然失去了平衡,阿卡想去拉罗素,却已经来不及了。 罗素直往树下落,惊慌中抓住树藤,但罗素手掌上的力道根本抓不牢,树藤也不足以支撑罗素的体重,跟着“啪哒”一声响,树藤连带着一些较细的树枝相继折断。 平台上的祭司以及底下的部落居民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跟着齐齐看过来,一直在观摩动物的女人走到平台上,附耳跟祭司说了句什么,跟着底下的部落居民开始发出“呜豁”般的拐角,朝着司马白等人藏身的大树迈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