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密语

离奇的失踪案悄然发生,再一次将司马家推到台前。脑海里突然出现的信息,让司马无忧卷入一个庞大且十份复杂的事件当中。隔断人能想象到一切沟通方式的别墅,不应该存在的原始部落、诡异墓地下的浩大建筑群、千岛湖下跨越千年的预言、龟兹国神秘的象征、摩诃菩提寺的浮...

作家 老十三 分類 玄幻 | 11萬字 | 33章
第20章 禁地里的东西
    阿卡背上包裹,沿着绳子再次攀上枝头,将伸缩钢管取出来,延展到最大的长度,搭到方圆以及纳兰大牛所处的树枝上,再用卡扣固定住钢管,营地的框架初具雏形,一个看似不太规则的四边形区域,每个边长不超四米,中间用绳子来回交叉穿梭牢牢地拴在在四棵树的躯干上,再将周围的树枝砍上一部分,既不遮挡视线,也可以用来填补绳索间的缝隙。

    最后一步便是铺上帐篷的幕布垫底,四个角与绳索捆绑,一个简易的营地便就此诞生,看着有点像个大型的吊床,但两头固定较为严实,踩上去有点上下晃动,但幅度并不算大。

    阿卡在营地的四周,捆绑上两圈绳索,作为安全绳使用,又砍了些宽大的叶片绕在绳索上,作为遮挡和伪装。

    司马白做了扫尾工作,处理树上掉下的大片木屑和树叶,而后再上到平台。

    之后,阿卡张罗着分发食物,司马白这才意识到,这个俾格米女人一直负责背负存放食物的包裹是件极为明智的事。

    在简单地进食后,阿卡坐到树干上,手里拿着枪,说是要第一个守夜,剩下的两名顾问兼司机默认下来,直接倒头就睡,至于罗素,则是有点心惊胆战地半坐在营地里,时而看看阿卡,时而朝营地下方张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遭遇暴力分子的袭击后,方圆折损了两名手下,另外还伤了一个,阿卡一方则是折损了一名顾问兼司机。

    司马白甚至没能来得及记住这两人的名字,便就此天人永隔,十二人的队伍,瞬间缩减成了九人的小队。

    入夜后,见方圆的神情有点哀伤,钱袋子跟冷静一都在一旁劝慰,但收效甚微,方圆这些手下

    都是跟他这些年摸爬滚打出来的兄弟,一天就折损两个,伤了一个,换成谁都有点受不了。

    死在异国他乡,是件极为痛苦的事,白天忙于赶路,他虽然嘴上一直没提,但此时情绪彻底地爆发出来。

    司马白跟纳兰大牛上前,让钱袋子跟冷静一去照顾伤员。

    方圆微微扬起头,透过树冠间的缝隙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听见身后的动静,也不回头,直接问道:

    “快十一点了,还不去睡?”

    司马白满不在乎,走上前来,紧挨着方圆坐下,道:“你不也没睡吗?还在想两个兄弟的事?”

    方圆长叹了口气,道:“他俩跟着我也好几年了,当时那种处境,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每个玩命的人都得经历这一步,迈过了这道儿坎,怎么着也是条龙,迈不过去,只能说技不如人,那就先走一步,十八年后再相会,这种事有什么好想的?”

    “那你还苦着一张脸?”纳兰大牛跟着也坐了过来。

    方圆挪出些位置,并不急着回话,对于清晨被合围的事,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倒不是想去计较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突然,也不是想去“责怪”自己的手下技不如人,而是方圆内心的一种自责,在野外生存,遭遇敌人,一切的看似措手不及,实际上都是自身没能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同时应变能力也是重要的一环,任何情况下,能活下来的都只会是强者,这场莫名的冲突,一直从草原延续到森林深处,敌人穷追不舍,小队逃得极为狼狈,如果一开始就谨慎再谨慎,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除此之外,方圆的这批手下,除钱袋子早年扛过枪,打过仗,余下的几乎都只是在场地里打过靶,

    可靶子是死的,不仅不会动,更不会主动去做对抗和反击,在面对这样一群真正穷凶极恶的敌人时,难免要吃大亏。

    “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但从来没有开枪杀过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方圆叹息完,话锋一转,看向纳兰大牛,道:“你这暗器真是稳准狠啊。”

    纳兰大牛吸吸鼻子,岔开话题道:“也不晓得后面追击的都是些啥子人,总不可能是因为送完了牛腿肉,我们没道谢,加上后来起了点冲突,一言不合就要人命塞?”

    “他们顶多也就是五六个人,越野车只能装下这么多,被你用飞刀弄死了一个,又伤了一个,现在还能动手的,估计也就是三四个人,但每个都训练有素,而且隐匿身形的本事了得。”司马白说道。

    方圆抬起头,看向阿卡所在的位置,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说这女人在这里扎营,是不是想反击?”

    “罗素给我们转达的是休整,然后继续撤退,至于罗素到底把阿卡的话转达了几成,我不清楚,但她把营地建这么高,又站出来亲自守夜,她要不是想反击,你信吗?”司马白问道。

    提起罗素,方圆心里也憋着火气,他一直疑心罗素没有完全按照双方的意思传达,有点两头搞事的嫌疑,此时被司马白一提,顿时忍不住说道:“傻子都能看出来阿卡这是要反击,但罗素转达的话里就是没有这一条,他这是想干嘛,搞事情?”

    纳兰大牛的手里把玩着两枚暗器,接话道:“以罗素的性格,肯定是能逃就逃,你别看他白天说反击的时候信誓旦旦的样子,一转身,立马就把枪给收起来了。”

    方圆道:“先不管他,等收拾了后面这伙

    人再说。”

    司马白点头道:“咱现在这个营地,位置确实选的不错,一来是高处,利于观察周围形势,二来则是处在必经之路上,那伙人要是追上来,肯定得走这附近过,真要是打起来,以上打下,能占据一定的优势,二战的时候,日军就喜欢用这种战术,就在这样密不透风的林子里,两三个人栖身隐匿在树上,用鸟鸣猿啼作为联络,敢对着几百个逃亡的人射击,这种时候,根本没时间搜索,只能拿脑门去承受子弹。”

    罗素躺在营地里,瞪着一双眼睛,丝毫没有睡意,自从进入这片禁区后,他就感觉到了危险,这种强烈的不安和神经紧绷的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渐渐地连周围的虫鸣声都变得可怕起来,稍一闭眼,无数种可怕的情形便会陡然浮现在脑海,到后来,他索性翻身起来,朝正在叙话的司马白等人靠拢,人多,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罗素紧张的情绪。

    见罗素走来,三个人默契地停止了刚才的谈话。

    方圆打趣道:“翻译长,你也睡不着呢?”

    罗素并不理会方圆的调侃,浑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被汗浸透的衣衫传来阵阵凉意,他看了一眼方圆,说道:“你们还是不信这林子里有东西?”

    “一直听你说禁区,东西的,进来半天了,也没什么动静啊?”方圆问道。

    提起这个,罗素忍不住又缩了缩脖子,回道:“我的确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子,但有人见过,只不过后来无一例外地都死了。”

    “你的意思是这林子里还有能摄人心魄的妖怪不成?”方圆反问道。

    罗素皱着眉头,认真地回了句:“差不多吧。”

    司马白愣了一

    下,问道:“你说的这些人,他们为什么进的林子,又是怎么死的?”

    罗素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场景,眯起眼睛来,说:“前几年,有一队人也说是来狩猎的,但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为了禁区来的,因为他们跟其他人不同,我以前跟过那些狩猎的,通常都是哪里猎物多去哪里,但他们却直奔禁区,一直走到边缘,他们还要往前,我就不肯了,我说里面有古怪,没一个人听的,后来他们拿枪抵在我的脑门上,没办法,我只能带着他们往禁区里面走。”

    “当时天快黑了,我趁他们不注意就溜出来了,但我也不敢回公司,怕上面追查,就回家去了,后来放心不下,又跑回来找他们,后来在一棵树上找到了,一队人全都吊在上面,死透了,我被吓了个半死,连夜跑回家,你们说这里不是有妖怪,是什么?”

    方圆追问道:“怎么个吊死法?”

    “就是……”罗素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说道:“几年前的事了,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一队人都吊死在树枝上了,这我是亲身经历过的,还有很多别的传闻,总之这里就是当地的禁区,我们不该进来的。”

    司马白想说因为时间紧迫,以及被人追杀的缘故,不得已进到这里,但话还没出口,他又咽了回去,改口道:“行了,既然都进来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咱们这营地应该是安全的,放心吧。”

    罗素犹犹豫豫的点了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跟着起身回营地里躺下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都有些古怪,方圆最先开口道:“我听罗素这说的,好像话里有话啊?一群不听劝的狩猎者,进入禁区,最后被吊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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