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肖羽疑地看着顾沧雨,依着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个人长着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却是城府极深的人,自己可是在他这里吃亏不是一次两次了。“阿羽,我可是把你当成自己人。我有一个秘密,想跟你交换另一个秘密,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我说顾教主,我可是个敞亮的人,哪有什么秘密跟你交换。再说了,难道还有是你知道而阿珺不知道的?我干嘛要问你!”“你别说,还真有,比如……”顾沧雨故意将声音拉长:“那个害天机老人,害白晓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是谁?”肖羽脱口而出,随即便发现自己已然是被顾沧雨牵着鼻子走了。看着对方脸上得意的笑容,肖羽是真后悔自己嘴太快!这个顾沧雨,还真是自己的克星!“爱说不说!”肖羽不再理会顾沧雨,收拾完药碗就朝外走,却又被顾沧雨叫住了:“阿羽干嘛这么急着离开,我自然是想告诉你才提出来的,你就这么走了,难道就真的不想知道,是谁杀了你师父?”肖羽挺住脚步,但却没有回头,顾沧雨知道肖羽妥协了,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连师父都不管了,那就太不孝了。”“哪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说不说?”肖羽不耐烦地将药碗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顾沧雨,意思很明显,你再不说试试看?“是黎绛。”“完了?”肖羽脸上没有吃惊的表情,只是一脸困惑地看着顾沧雨。“完了啊。”顾沧雨看着肖羽:“你怎么就不惊讶一番呢?”“我跟阿珺早就猜到了。为什么要惊讶!”肖羽双手环胸靠着桌子:“你所谓的秘密,就是这个啊!那你冒这么大的生命危险可太不值了。”“我没想冒险,只是着了道而已!你只知道他是黎绛,却不知他还有其他的身份。”顾沧雨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可听说艳克族人?”“艳克族?”肖羽这次的反应倒是让顾沧雨很是满意。艳克族对于肖羽来讲,不过是一个传说,传说族中之人无论男女,皆能生育,也正因此,被所有人看作是异类,对其态度很不友善,有些贵族喜用艳克族人为奴,并让男子怀孕后当众炫耀。后来,这个族的人就越来越少,最后完全销声匿迹了。“黎绛,很有可能是艳克族的人。”“怎么可能?他不是皇子吗?而且宫中妃子,也没听说有艳克族人啊!”肖羽更是一头雾水。“这个,我确实不知!但是他的身世确实可疑,他做这一切的目的,也很有可能跟他的身世有很大的关系。”肖羽在心里将顾沧雨的话细细地想了想,转身问顾沧雨:“我可没有什么好听的故事讲给你听。不知道教主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只要是阿羽讲的,都很动听。”顾沧雨边说边往肖羽身旁靠了靠,却被肖羽躲开了:“再不说,我可走了。”“别生气!”顾沧雨清了清嗓子,收起嘻嘻哈哈的样子:“本教主刚才说自己着了道,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困住我的结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一进去,就感觉自己慢慢被掏空,灵力被压制在身体里,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呢?若你们不来,我自己根本就出不去。”“那不是个单纯的结界,是一个完全靠施术者的灵力支撑起来的阵法,是师祖当年为了控制恶灵而创下的阵法,教主能解阵进去,说明灵力确实了得,但是越厉害的人,进去了想再出来,就越难。”“那为什么你们进去了没事?”这是最让顾沧雨不解的地方,尤其是黎夜,他竟然还能帮自己疗伤。肖羽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没事的,只有阿珺一个人。你的左右使灵力低,因此感觉不是那么明显。”“那你呢?”顾沧雨歪头,用手再空中支了支额头:“我记得,从我看到你时,你的脸色就一直很不好。你的灵力并没有比我的左右使高出太多,为何……”“我不知道。”肖羽这次倒是回答的干脆,只是神情并不那么自然。“真的不知?”“教主既然不信,又何必再问。”肖羽低头快速拿起药碗走了出去。他在屋檐拐角的树下站了很久,讲怀里鲜红如血的玉佩掏出来看了看,叹了一口气,脚步不觉朝白晓的住处走去。肖羽确实没有说实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肯定。从一踏进结界,这块玉就开始发热,随着玉佩的温度升高,他的灵力也开始不断抽离身体。顾沧雨的疑问,也是自己的疑问。自己和黎夜的反应都很奇怪,一个过于强烈,一个毫无反应,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肖羽想回天机阁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找一找,师父留下的书籍中,有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肖羽走进院子,很远就看到黎夜和白晓两个人坐在石桌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白晓竟然偶尔会对黎夜笑。“阿珺,白晓他是不是还记得你?”肖羽轻声走近黎夜,低声问道。“不知道,但是可以看出,他的意识并没有完全被控制,我在想办法引导他。”黎夜说完,讲手里的石头伸到白晓面前:“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用一块石头帮了我,我当时就决定,将你留在身边?”白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本涣散的眼神竟然微微有了些变化,但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又暗淡了下来。“是我害了他。”黎夜低下头,放在是桌上的手紧紧攥起:“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将封印的灵识放出来,我担心白晓很可能会成为对方对付我们的工具。”“我可以用幻影移形闯入他的意识,看看究竟怎么回事!”肖羽想来想去,目前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暂时稳住白晓。黎夜沉思片刻后点点头:“我帮你护法。万不可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