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看楚晋异常吃惊的样子,微微一笑:“不过,三皇弟向来洁身自好,这点殿下尽可放心。”肖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说黎夜洁身自好,意思就是军妓是自己招来你呗,不但召开人,对方杀了人后,自己还有心包庇!这话说出来还真有说服力!肖羽在心里暗暗咬牙切齿了一番,可面上依旧没有显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反正也没说自家王爷,说自己就说自己呗,王爷知道就好,自己又无所谓!“是嘛?本太子为何没看出,王妃有这等嗜好?”楚晋的目光让肖羽心里十分不爽,他刚想张嘴,想起刚刚黎夜的话,只好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殿下莫要误会,人是我留在王府的,至于他为何会来王府,说来话长。不过,一名小小的军妓却劳皇上如此惦念,真是他的福气。”黎夜边说边把肖羽护在了身后。“殿下,三哥说的对,本王用名誉担保,师父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黎绛举起手里的酒杯:“殿下何不来本王府上瞧瞧?”“你,叫他师父?”黎绛的话音刚落,皇上便皱眉问道:“你好歹也是朕的弟弟,为何管一个傻子叫师父?”“皇上,那些人都胡说。我师父不但不傻,而且可厉害了。殿下说是不是!”黎绛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用胳膊肘碰了碰楚晋。“本太子初来乍到,不过跟王妃却一见如故。”楚晋尴尬地笑了笑。黎夜真想把黎绛的嘴给缝上,他直后悔来的时候没有叮嘱一番,让他在皇上面前不要这么叫。黎夜对黎洛微微颔首道:“臣弟突觉不适,先行告退。”他说完,拉着肖羽就往殿外走。“站住!”黎洛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慵懒,他微微一笑:“皇弟想走,朕定然不会强留,不过,你的王妃不能走!怎么样也是朕钦点的弟媳,朕都没有好好跟他说过话呢!”黎洛边说边站起身:“大家继续,朕乏了。”在一片恭送皇上的声音中,黎洛走下台阶,迈步朝外面走去,经过肖羽和黎夜身边时,看了看肖羽道:“去朕的寝宫吧,朕有话跟你说。”“皇上有话现在可以说。”黎夜将肖羽的手紧紧地握着,丝毫不避讳撞上皇上的目光:“让臣弟的王妃去皇上的寝宫,于理不合!”“天下都是朕的,朕说可以就可以!”黎洛笑意浓浓:“皇弟莫怕,朕不会对他怎么样的。”黎夜看着皇上大笑着迈出门,拽着肖羽的手道:“跟本王回去,本王有能力护得了你!”“我自然相信王爷有能力,但王爷隐忍到现在,自然是有理由的,何必因为我,坏了王爷全盘大局?王爷放心,我有办法!”肖羽说着话,睁开黎夜的手,悠哉悠哉走到姚丞相面前,弯腰行礼后,在姚丞相和他儿子姚铭韩要吃人的眼光中,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旁边。“小畜生,你跑过来干嘛?”姚铭韩指着肖羽就骂,上次的仇他都没寻到机会报,对方还敢自己送上门。“喂,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也是丞相的儿子,你骂我,岂不是在说丞相是大畜牲?”姚丞相脸都绿了,这是什么场合,多少人等着看热闹?他一把摁住欲起身的姚铭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肖羽,声音异常冰冷:“你可真是不知死活,不要以为有王爷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本相可不怕三王爷。”“相爷误会了,我可是真心替相爷办事的。您认我也好,觉得我身份有疑也罢,可说到底,我也是相府出来的。那跟外人能一样吗?”肖羽说完,举起酒杯就敬了酒丞相一杯酒。“奇怪了,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姚丞相用眼睛斜着肖羽:“少说那些没用的,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然做了,你承诺过本相,该不会往的一干二净了吧。半月眨眼即过,你若拿不出东西,休怪本相翻脸无情!”想想收购那些破烂花费的银两,姚丞相真心是疼,还好有些官员懂事,听懂了自己的暗示,不仅送银子,送黄金,还送了大批金银珠宝,自己的心里,才稍稍平衡了。“怎会!我这不就是来给王爷送东西了吗?”肖羽边说边从怀里掏出半本手抄的书简:“我怕王爷疑心,所以只能偷偷抄写,丞相看看,可有异议?”肖羽不知道丞相所指的秘籍究竟是什么,但是能让对方如此上心,想必非常厉害。自己在天机阁长大,天机阁的书都快倒背如流了,肖羽就随手默了一本传魂术,只不过关键的心法被改了,糊弄可以,真要想练,不可能炼成!丞相怕别人看到,随手翻了几下:“怎么只有一半?”“丞相不知,我原本想全部抄好给丞相的,可是刚才皇上突然召见我,我是怕自己一进去,就出不来了,只能先把这一半给丞相,剩下一半,丞相再想想别的办法?”肖羽说完,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对丞相拱拱手后便离去了。“爹,他给你的是什么呀?”姚铭韩看肖羽就这么走了,心里虽然不甘心,但是丞相没发话,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反而好奇地凑上来,盯着丞相手里的秘籍看。“与你无关!”姚丞相赶紧将秘籍收回袖中,一脸怒气道:“你要能有他一半机灵,本相还用得着天天发愁吗?不知进取的东西,一天到晚出了惹事你还会做什么!”“爹,他算什么东西!你怎么能拿我跟他比!”姚铭韩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一百个不服气。“你除了爹是当今丞相,还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滚回座位去!”丞相怒其不争,猛灌一杯酒,不再去理会姚铭韩。姚铭韩看着肖羽和黎夜双双走出大殿,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在相府的时候,自己说东,谁敢说西,不就是嫁给了王爷吗?这尾巴还翘到天上了!“什么东西!”姚铭韩使劲儿地朝地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