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顾沧雨?”肖羽看看黎夜,又看看顾沧雨,总觉得自己肯定是没彻底清醒。“哈哈哈,这青莲教中,有谁有胆子敢冒充我?不急,习惯就好了,哥哥最疼你了!”顾沧雨说完,留给肖羽一个大大的笑容后就离开了。肖羽好半天没回过神,直到听到黎夜轻笑的声音,才将自己从思绪给拉了回来:“阿珺……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他只会对两种人好,一种是他喜欢的人,一种是他佩服的人,你猜猜,你是哪一种?”黎夜突然将肖羽打横抱在了怀里:“这样挺好,以后你在青莲教走动,我终于可以放心了。”“想要害我的人不是冷陌,他人真的很好,你为什么不让我跟顾沧雨解释清楚?”肖羽在黎夜怀里甚是享受,手环住黎夜的脖子,竟然还有意无意地慢慢往下摸。“沧雨他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他自己的下属,他最了解,你我还是不插手的好。”黎夜说到最后,声音中竟隐隐透着几丝沙哑之意。“你现在只能休息,所以,不要自讨苦吃!”明明是一句警告的话,可黎夜却说的异常宠溺,肖羽甚至有些吃不准,黎夜到底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可我想搂住你,这样才安心。”肖羽有些痴迷地看着黎夜:“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是谁跟顾沧雨说如果没挺过去,就让他转告我说你离开青莲教了,让我不要去寻的?”黎夜低头看着肖羽,神情多了几分严肃:“他骗我用了解药后才告诉我你的事情,我跑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冷陌给你拔刀。”“那,那你为什么会跟他打起来?”肖羽自知理亏,将头往黎夜怀里缩了缩。“他没有拦住你,就是帮凶。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黎夜的声音把肖羽吓的一个机灵,他歪着脑袋偷偷看黎夜一眼,被黎夜直接瞪了回去:“你也不例外。等你元气恢复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肖羽一把搂住黎夜的脖子,轻轻在黎夜唇边亲了一下:“饶了我吧。我发誓……”“不必发誓,你一向言而无信。”黎夜淡淡地声音打断了肖羽信誓旦旦的话,他突然语塞了,到嘴边的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从黎夜是话语中听出了少许失落之意。肖羽一阵心酸,这一路走来,自己没少让黎夜操心、担忧,以前师父是不是对自己也这般无奈?想起天机老人,肖羽沉默了!这件事情他将前因后果串起来想了一遍后,突然觉得,这所以的一切,就像是一张网,罩住了所有人。天机老人所作的一切,都是在为黎夜铺路,只不过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还是凑巧,那颗铺路的石子之中,就有自己。创建青莲教、将玉佩交给黎夜,让自己这个解药的药引死心塌地为黎夜卖命,以及将全部灵力传给黎夜后,用移花接木换回自己!原来在师父心里,黎夜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是最值得他用一切去保护的人!肖羽这话没对黎夜说,也没对任何人将,只是心里隐隐有些说不出的失落。他甚至有些吃不准,自己一向敬重如父的师父,究竟如何看待自己!即便是故人依旧,很多事,也永远都回不去了。青莲教的水牢是惩罚犯了重事之人的,里面终日无光,夹杂着腐朽和浓浓的血腥味。受刑之人被绑在池子中央,池中之水加入了特制的药,不仅可以让人一直保持清醒状态,而且还会引来蛇跟老鼠,他们会不断啃咬受刑之人,直至此人咽下最后一口气。“师兄……”祝子轩站在池外,看着冷陌的血顺着胳膊和腿一滴一滴流在池子里,他的心突然感觉像被人揪住一样疼。“你来做什么?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冷陌的嘴唇已有些发白,说话的声音也不似平时稳健,地牢里回荡着他的声音,自始至终,他始终没有抬头去看祝子轩。“什么叫我不该来,该受罚的人是我,师兄你是傻吗?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把事情拦在自己身上。我这就找教主说明原委。”“你给我站住!”冷陌的声音陡然提高,他看祝子轩要走,由于着急,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血因为他的动作,而流的更快了。“我是自愿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师父走之前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我既然答应了师父,就要做到。”冷陌舔了一下嘴唇,继续道:“若我这次在劫难逃,你以后一定不要再惹事了。”“从小到大,每次我犯了错误,都是师兄替我扛着。”祝子轩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却只会躲在师兄身后。师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这样的苦。教主他是非分明,我相信他知道真相后定然不会为难师兄的。”祝子轩说完,快速起身跑了出去。“子轩,你回来!”冷陌看着祝子轩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他抿着的嘴不住地抖动着,他不想死,是真的不想死,自己死了,以后还有谁会照顾他唯一的师弟,还有谁在师弟不开心的时候任由他发牢骚,甚至打两下发泄!可是,这一切,都由不得他做主!这种残酷的刑罚一般只是用来惩罚叛教之人或有谋反之心之人,祝子轩不明白,教主为什么这次要罚的这么重,他直直地跪在教主门外,不停地磕着头。“你这是为何?”顾沧雨将外套斜斜地搭在肩膀上,靠在门口,微微侧头看向祝子轩。“肖羽的事情,是属下的错,跟师兄一点关系都没有,求教主开恩,放过师兄,属下愿意接受一切处罚。”祝子轩说完,又要磕,被顾沧雨给拦住了。“起来进屋里说。”顾沧雨微微侧身,示意让祝子轩进来。祝子轩犹豫片刻后,起身走进了屋内。“本教主不是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是他自己将事情应了下来!我罚他,也是情理之中。况且,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又如何?让本教主当众承认我错了?”“属下不敢!”“那你是什么意思?说来我听听?”顾沧雨看着诚惶诚恐的祝子轩,微微笑道:“不过呢,本教主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想要本教主饶了他也不是不可以,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