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结果,也很快就会得到,让这两位道门中人斗斗法,给大家解乏助兴,也是可以的嘛,莫非……王爷是觉得这位沈少夫人未战已输,不敢应战?” 周仰可不被他激将,与任然是那副淡然之态笑答:“南昭有伤在身,就算输了,也很正常,本王又何必担心未战先输?” 元武也跟着笑起来,很是刻薄的道:“王爷真是心宽,不在意这些名利颜面,难怪当年德妃死后,王爷毅能偏安于这泰州,不争不抢,元武真是佩服!佩服!” 这话一出口,周仰那俊逸的脸上,所有笑容都随之淡去,转而换成一种隐忍的怒火,在心中燃烧着。 南昭从认识周仰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他温润如玉,性子极好,即便遇见凶厉的山精,他也一副不怕不惧的模样,何时有过这种情绪变化?更别说动怒了! 所以便可知,元武的这番话,真的刺到了他最敏感在意的地方。 欧阳柏看泰安王色变,更是得意的道:“既然泰安王都承认不敢应战了,我就不欺负她了!” “欺负?”南昭冷笑出声,爽快的走出去道:“既然,欧阳公子这么想展示一下欧阳家的阴阳术,南昭若是不奉陪,岂不是扫了大家的面子!” “南昭!”周仰惊讶的看过去,他深知南昭并非好斗之人,何以现在改变主意? 欧阳柏也很吃惊,一个连卦都卜不好的半罐子道姑,哪儿来的勇气敢应他的斗法? 他冷声问:“南昭,斗法可不是过家家,稍有不慎,是要死人的,你确定你真要与我斗法?” 南昭虽身有伤,却昂着头,一丝惧怕都未流露在脸上,回答:“我哪里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欧阳柏冷笑,心里嘀咕:既然你要找死,我就不妨送你去见你师父! 周仰来到南昭身边,担心的问:“这个欧阳柏虽不算厉害,可是他们欧阳家的阴阳术威力不可小视,你……” “王爷!”南昭已放话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她还反过来劝周仰说:“我连荡湖那只水草精都不怕,会怕他欧阳家的阴阳术吗?” 周仰并非是不相信她,但他听说过这欧阳柏的风评,此人狂妄阴狠,在外面与人斗法心狠手辣,毫不手软,若在斗法中,南昭有什么事,那真就要了命了! 他问南昭:“你本不是冲动之人,是因那元武对本王说的那些话,你才改变主意应战的对不对。” 南昭不看他,但事实就是如此。 周仰也救过她,是这世上少有对她好的人,她总觉自己无以回报他;那元武简直欺人太甚,她若不站出来应战,日后还指不定怎样骑在周仰头上撒野呢! “你肯为我不平,还甘愿冒险为我斗法,敬慕非常开心,可是绝不希望,你因此有什么闪失!” “王爷!”南昭也不想他多担心,毫无畏惧的说:“我生来命中带煞,亲弃众杀,那样多次与生死擦肩而过,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说着,她笑了笑:“这也许是我这个煞物,唯一的优点了!” 周仰知她心意已决,且元武等人已下船在港口旁的空地等南昭下去应战了,所以他也不再劝,只嘱咐道:“实在不行,莫要逞能,认输便好,行吗南昭?” “认输?”南昭朝船下走去,想到当日沈如故与善德大师说的那句:我若人命,早已尸骨无存! 此刻,她也是这么句话。 “我若认输的话,那日在青云山上,就认了!” 码头的夜,江风肆掠。 为了避免他们斗法伤及旁边无辜,欧阳柏就地用蜡油设下斗法圈。 背对宽阔的九江,站在远处的周仰,看到她单薄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走进斗法圈内。 寻龙在旁问:“主子,您说,南昭能打得过这个欧阳柏吗?” 周仰不答,他目光一刻也未从南昭身上移开,只告诉他:“她是灵女!” 斗法立刻就要开始,南昭心内虽无底,却绝不是冲动行事,她听说过欧阳家的阴阳术,能以阴换阳,以阳换阴,操控人的意志为其行事,严重者,可被那不断变换的阴阳之气重伤五脏六腑,七窍流血而亡。 而她仔细阅读《庄氏秘录》后正有一道法诀,可对抗欧阳家的阴阳术,她从未试过,不过想这欧阳柏应也只学了些阴阳术的皮毛,对付他,应该搓搓有余了吧? 这时,欧阳柏手拿绑玉的铜钱剑站在对面,叫嚣道:“南昭,此刻你若后悔,给本公子跪下认个输,本公子倒可以放你一马!” 南昭冷笑答:“堂堂欧阳家的长公子就这点儿出息?” “哼,好心给你留条活路你不走,那今日,我便替你那些师叔师伯好好教训你一番!只是不知,这场斗法之后,你还有没有命来买这次教训!” 南昭毫无畏惧之色,毅然道:“废什么话,放马过来吧!” ☆、060 060 欧阳柏早已等不急了,就此竖起手中铜钱剑,举国头顶,嘴里念着他欧阳家的阴阳决道:“北极,酆都府,赫赫风雷当风斗!度人尊,无量数,有有狂人求超度!走!” 随着他挥舞的铜钱剑,南昭看到有股气流在他衣袍和脚下旋转,接着,如一条无形的蛇朝自己飞腾而来。 她只觉来意汹涌,快速拔出方子钰的长剑挡于身前,嘴里也跟着默念咒语,使得那气流彷如被何物阻挡。 欧阳柏很吃了一惊,本以为南昭第一招就该败下阵来,却未想,他的乾坤风墙竟不能近她身。 南昭也未想到,庄家的那则口诀竟这般有用,看到欧阳柏气急败坏,她就故意激道:“欧阳家的阴阳术如何到了你手里,怎生比不了大风吹?” 欧阳柏确实被气得够呛,脸都扭曲了起来,立即挥舞手中铜钱剑,那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般,倒不像个花架子。 在他比划这些时,周身的那股气流也随着他的身体流动着,刮得周围近处的草木飞起,紧接着,他再次念起咒语,驱使那股气流朝南昭袭来。 那本是一股靠修行之人身上的灵气幻化来的气流,普通人的ròu眼是看不到的,但南昭却看得仔仔细细,这回,她看到那气流像一个修罗汉,拥有魁梧强健的体魄,且手中还握着一把大刀,当大刀朝自己砍来时,她本能的挥舞长剑抵挡。 “砰!砰!砰!”周围的人除了感受到风以外,丝毫看不见南昭在与谁作战,只见她持剑挥舞,或跳,或蹲,或闪躲。 最开始还算轻松,但没多久,就可看到她挥剑的动作越来越急,显然,那边的攻击越来越猛了,丝毫不留余地,招招充满了杀机! “主子,南昭身上还有伤,这样下去,耗也会被耗死的。”寻龙担心对周仰说。 周仰紧皱着眉头,他何尝不知这点,可这种斗法之事,他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啊!”地一声,南昭在与欧阳柏博弈时,不慎被气流刮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