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他终是停止聒噪,默默站在身后。 这边,星象的事已提出来,当然,就有其原由,白虚道长直接挑明了说:“君座星陨落青州,怕是青州已出了这祸世的妖星!” 青阳子因为师兄之死,对星象之事并不太了解,但听到这里,狠厉的目光已落到了南昭身上,“此女一出生,手有异纹,十几年前,我们便知此乃万恶之源,我师兄青云子耗费了毕生修为,才将此怪纹封印,昨日,师兄要再次封印此纹,这恶徒不从,竟在青泉洞中杀害了我师兄!” “此女…”寻龙诧异道:“那小道士竟是个女子!咦……我听说这青云观不收女子的呀?” 贵公子浅浅一笑,“除了十六年前,青云子破例收的最后一位关门弟子” “啊?这小道士,原来就是主子您要找的那位关门弟子?”寻龙恍然明白过来,“难怪刚才在山下那般反应,原来是做贼心虚!” 说完,这厮又担心起来,他对贵公子道:“她年纪轻轻,竟敢对自己的师父下毒手,主子,此妇歹毒啊,这种人断不可用?” 贵公子似乎并不在意,只提醒道:“这十二道仙之事,哪儿是你等ròu眼能看清的事!” “是!是!那主子,我们要不要下去看得仔细一些?” 他没听到主子的回答,却听见下面跪着的南昭喊冤声。 “师叔,昨日我人不在青云观,又怎会对我师父下毒手?” 青阳子冷哼一声,“你师父专程遣你大师兄风恕下山将你带回,全观两百多人亲眼所见,你还敢当着众人之面狡辩?” 南昭完全懵了,“昨日?你们当真看到大师兄将我带回?” “所以你就莫要狡辩了!” 她赶紧解释道:“不,师叔,这一定是你们看错了,大师兄前天确实到青州沈府找过我,我也确实与他出了青州,但他并未将我带回青云观,他将我卖给了另一伙歹人……” “你简直无可救药,已经杀了你师父,还要污蔑到你大师兄身上吗?” 另外一位师叔青仓子怒斥道:“南昭啊南昭,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狡辩的!” “可是,我真的没有杀害我师父!”南昭一遍遍的澄清,可是这里没人信她,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忙说:“我昨天和前天,都与我夫君沈如故一起,他可以为我作证,证明我并没有回过青云山!” “还需要什么证明,难道我们两百多双眼睛看到的,都是假的吗?” 南昭并未因为被冤枉和误解而乱了心智,她条理清楚的反问道:“若我真是对我师父下毒之人,我为何今日还敢回来?” 青阳子果然被她问到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她便又说:“我是今早收到来自青云观的书信,信中说到我师父去世,我才马不停蹄赶回来,此信此刻就在我身上,师叔,你不信,可以拿出来看看,我并非要你们相信我,我只是觉得此事实在太过蹊跷!” 在站各位虽都对南昭忌讳颇深,但并非那些市井刁民,皆是修行之人,既有疑点,自当弄清楚,于是青阳子叫弟子放开南昭。 “我们从未派人去送过什么信,你既说收到了信,那就拿出来,贫道倒要看看,是封什么信!” 南昭原封不动将信封递上,青阳子打开来才看了一眼,面色便沉下去,他将信纸丢在她脸上斥道:“南昭,如你所说有这样一封信,你倒是伪造得像一点,竟拿一张白纸来糊弄我们!你真当我们全是一众草包吗?” 南昭从地上捡起那张信纸来看,青阳子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一张白纸。 ☆、034:妖星 034:妖星 她反复看了又看,不肯相信的道:“怎会这样的?我早上明明看它上面写着字的,当时真的写着字的,师叔……” 对方即已认定她就是凶手,丝毫也不怀疑这封信有何问题,在他们看来,这便是南昭狡辩不成,胡乱想的借口。 “南昭!你以下犯上,欺师灭祖,无论的天道还是人道,今日,都容你不得!” 青阳子义正言辞说完,那白虚道长接过话来说:“青阳子,此女罪大恶极,还不止这一件祸事,不知各位可否听闻几日前,发生在青州杨家的怪事?” “就是那一日之内,死了两人的祸事对吧?” 白虚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弟子挥挥手,弟子便跑出院外,不久就领着一个哭哭滴滴的妇人以及小孩进来,那小孩身上披着白布,将脸给挡住了,并看不清楚。 大家都将目光看过去,南昭也很快认出那妇人便是杨三富的夫人,想来,那披着白布的孩子,就是杨家小儿了! 弟子将两人引到众人跟前,白虚便问:“杨夫人,你可将事情原委向众观主讲明,只要所讲属实,这堂堂八大道观,今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杨夫人哭哭滴滴讲来:“我家住青州天河桥西,我夫姓杨,名三富,我们家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却不想,那日一座花轿从我家门前过去,噩梦便开始了,先是我婆婆突染恶疾,当夜暴毙,死后还不安宁,竟爬起来当众咬了我夫君一口,那没多久,我夫君也随婆婆去了……呜呜呜……” 大家听杨夫人讲得如此凄惨,各个脸上无不露出同情之色。 白虚又提醒道:“可知是谁人害你如此?” 杨夫人快速找到了跪在地上的南昭,食指指向她的脸道:“是她!是她!我亲眼看到她对我婆婆的尸身施妖法,导致已死的婆婆诈起,咬死了我夫君!” 南昭急了,“杨夫人,我何曾使用过什么妖法?你当时根本不在屋内,为何要这般冤枉我?” “你闭嘴!”青阳子怒斥道,其他人也根本不想听她辩解什么。 “不仅如此!”杨夫人一把揭开她儿子头上披的白布,人群中发出惊叹声。 “这……”就连见多识广的十二道仙的人,也露出惊色。 只见杨家小儿满脸长起透着黑气的怪疮,原本年幼的本貌已看不出,只是一张狰狞可怖的诡异面孔。 这哪儿还是人脸呢?分明是一张,从修罗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脸! 南昭见到这张脸,也停止了为自己辩白。 即使杨夫人夸大其词说她使用妖法,她也很清楚,那婉儿时隔多年后能出来作祟,全借她手上灵花之力。 她不想害人,可人却因她而死…… 白虚道长对众人说:“这孩子之所以此刻还活着,全因我白莲观清元丹护着命,但若再不将那罪魁祸首找出来,就算是清元丹,也保不了这孩子了!” 张守合道长说:“那罪魁祸首不就在这里!” 青阳子摇头叹息,拱手对众道门人士说:“我青云观数百年为道正途,不曾想,今日不但出了个欺师灭祖的逆徒,还是一个祸害无辜百姓的煞物,我青阳子实在愧对各位道友……” 说到激动处,更是颤抖不已,青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