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女南昭

南昭命中带煞,未满月就被丢在观庙外。十六年后,父亲强行把她嫁人冲喜。洞房夜,她只见棺材不见人,才知夫君已死!可是,为何次日一睁眼夫君又死而复生?***她天命煞星,该众叛亲离,受世人唾弃?唯有他不信这天命,要护她臂下、挡风遮雨。她以为,遇见沈如故,这一...

作家 柳笑笑 分類 现代言情 | 130萬字 | 478章
第 100 章
    到身前的舞台上。

    只见那领舞舞姬,一身单薄水红色舞衣,身姿轻盈如鱼,舞技超群,且脸上虽戴着薄纱遮面,也能隐约看出,薄纱下的面容绝色,难怪会引起宾客这般轰动。

    不过,南昭怎么觉得这舞姬跳这段舞时,目光朝她这边看了好几次。

    她又不是什么美男子,要看也该看上方的九哥吧?

    所以她就多留了个心眼,果然,这舞快要尾声处,那舞姬突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短匕,直朝她扑来。

    “小心!”周仰也早发现舞姬有益,同一时间从案前惊起。

    而南昭见舞姬扑过来,因早有准备,所以冷静自若,抓起面前的盘子往身前一挡。

    舞姬的短匕刺在盘子上,不免有些恼怒,继而收回重来,南昭经过这段时间的苦练,功夫早已张进不少,应对起来十分轻松,且她还看出,这舞姬虽然身手敏捷,却毫无力道,一点儿都不像个杀手,她很快就发现破绽,不待王府卫上来,她便打落了对方手里的凶器,将此女摁在了地上。

    寻龙听见宴会上有刺客,拔刀冲进来时,已失去了大展身手的机会,便带着其他几名王府卫围在周围,避免宴会上还有其他杀手存在。

    “给我放开,你知道我是谁吗?”被南昭摁在地上的舞姬吃痛的喊道。

    南昭冷声回答:“我管你是谁,就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功夫,也敢行刺?”

    这时,周仰推开挡在前面的寻龙,面色有些暗沉的道:“阿鸢!你简直是胡闹!”

    听到这个名字,南昭心头一惊,她前一夜才听到过这个名字,不是周仰的十四妹周鸢吗?

    她低头问身下的女子:“你就是阿鸢?”

    “正是本公主,你以下犯上,本公主要杀了你!”

    “阿鸢!”周仰动了气。

    南昭慌忙将周鸢放开,这位十四公主一爬起来,恨恨的瞪着南昭,但看她皇兄动了气,忙撒娇的跑过去挽着他的手臂说:“九哥怎么会认这么个野丫头当妹妹,阿鸢不准!”

    众人看到此,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周仰为了避免再闹笑话,将二人叫到后堂,南昭得体的站在一旁没说话。

    周鸢则是一直又哭又闹的。

    “九哥久不回天都,你都不知,皇后有多烦人,也没人带阿鸢玩!阿鸢都快闷死了!”

    “我以为九哥不回去,是父皇不准,原是九哥在外面有了野妹妹,忘了里的亲妹妹,呜呜呜!”

    野妹妹……南昭一头黑线。

    见过女人抢男人争风吃醋的,还是头一回撞见抢哥的。

    周仰等她闹得差不多了,才温声问:“你是偷偷跑来的?”

    “不是!”周鸢一口咬定,好像怕他九哥追究下去,又拉开话哭道:“九哥,我不准你认这野丫头为什么义妹!”

    “阿鸢!”周仰不免责备道:“你来就来,竟当众行刺,若伤到人怎么办?”

    这位公主撇撇嘴,“哪儿有伤到人,就算伤到人,也是本公主受伤了,九哥,你瞧,阿鸢的手都被她给抓青了,她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呀,劲儿那么大!”

    周仰叹了一口气,也是心疼,便叫人拿来外擦消肿去淤的药,亲自帮她用上。

    南昭见眼前一幕,从来不知,那种出生好命的女子该是那般模样,现在终于见到了,羡慕不已。

    可她也知,自己羡慕不来,默默从内堂里退出来,遇见寻虎过来找她。

    “南姑娘!”

    “怎么了?”

    “有客人找您?”

    她有些吃惊,“找我吗?”

    “对,人我已带过来了,就在前面的花园中。”

    南昭不知来者是谁,但步伐却下意识的走得很急。

    到了花园内才发现,来的人是念婆。

    “少夫人!”念婆风尘仆仆从青州赶来,身上还背着包袱。

    “念婆!”南昭走近,眼眶已红,“如故他……”

    “老身知道,老身便是为此而来!”念婆埋着头,布满皱纹的脸上皆是悲伤,她说:“半月前,少爷带着柳姑娘来泰州前,便与老身交代了一件事!”

    “如故他对您交代了何事?”

    ☆、069

    069

    念婆从袖囊中取出一块叠好的锦帕递给她,南昭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凛冬已过,泰州梅山的梅也该谢了!

    “梅山?”南昭抬头看念婆:“这是如故留给我的东西吗?”

    “是的,大少爷说,此物对少夫人将有大帮助。”念婆说时,老眸已含泪花,“大少爷还说,若他有何不测,日后,老身便留在夫人身边佐助,就如曾经佐助他一样……”

    南昭听得这一句,不禁泪如雨下。

    若不等到这一刻,她根本不知,沈如故竟早为她打算这样多。

    而她却什么都没为他做过,便失去了他,心中悔恨不已。

    念婆见她如此伤心,摸出自己的手绢为她擦泪,安慰道:“少夫人要珍重身体啊,大少爷已不在了,老夫人、老爷年岁已高,沈家这上下可都指望着您呐!”

    南昭哽咽着,眉眼也清亮了些。

    自她嫁进沈家之后,一直就是个清闲之人,从不过问沈家之事。

    都快忘了,沈家还有那样一大摊子事儿要管,而这些从前都是沈如故一个人亲力亲为的,她恐怕不及他一毫。

    “爹和娘现在知道如故的事了吗?”南昭问。

    念婆摇头,“他们的身体根本不能承受这样大打击的,所以我暂且瞒着。把原本定下的亲事推迟,哎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将目前的境地仔细讲了一遍,包括为何会留在泰安王府的原因,念婆也很能理解,只说:“有泰安王的帮助,自然是件好事,可却并非长久之计,少夫人你应该有所打算才是。”

    南昭点头,这一件又一件的事不断压上来,她连为沈如故难过的时间都没有,唯有将对他的情感,转化为激励自己走下去的力量,使自己强大。

    她深知,如今她再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是为自己一个人活着,她身后还有一个沈家,这曾是沈如故的所有,在沈如故不在以后,便也成了她的所有!

    还有许多沈家的事务需要念婆去操持,念婆交代完毕之后,便回去了沈府。

    入夜后,春夜微凉,一轮半月挂在夜空之中。

    南昭坐在廊下,细细打量着沈如故留给她的这张锦帕,低声念着上面的话:“梅山的梅花该谢了……”

    这到底是指的什么呢?

    才将周鸢打发睡下的周仰轻步迈入院内,见她娥眉轻锁,便走近来问:“南昭,为何事烦恼?”

    如今,她与周仰已是兄妹之意,发誓要互相扶持帮助,便没有那样多忌讳,她将那锦帕递过去:“如故给我留下这个,必是能为我解惑的重要之物,可我近来为事烦心,竟不能理解这到底代表什么。”

    周仰接过去细看之后,出声说:“泰州的梅山离这儿就百余里,梅花虽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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