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睁开眼睛,凌翩然的五官全皱到一块去了,全身上下估计除了眼睫毛外没有哪一处是不疼的。闭上眼睛龇牙咧嘴强忍着,凌翩然的脑海中自然浮现起昨夜的点点滴滴。脸上不禁红了,连凌翩然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被折腾了几次。嗖地睁开眼睛,凌翩然发现罪魁祸首就在旁边看着自己傻笑。“早啊,我的然儿。”萧彻睿的目光落在凌翩然裸露的肩膀上,看着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全是自己的杰作,他的内心十分的满足。“该死的萧彻睿!”凌翩然破口大骂,可是她刚一动弹,她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稍微一动哪里都疼。“怎么了?”萧彻睿见凌翩然瞬间苦着脸大吃一惊焦急地问。“不就得问你。”凌翩然没好气地说。萧彻睿这时候回想一下,昨天晚上自己似乎折腾了一整夜几乎没有睡觉,不过他心情愉快精神好得好很。见凌翩然这模样,萧彻睿轻笑道:“昨儿晚上不知道是谁说要让我下不了床,这算不算报应。”“谁说的?”凌翩然眨着眼睛装糊涂。其实凌翩然内心早就将当初教导自己的凌府中那些所谓的过来人挨个骂了一遍。说什么折腾过渡就下不了床,可没说下不了床的是女人啊。不过话说回来,他就不累吗?看着萧彻睿生龙活虎懒洋洋地嘲笑着自己的模样,凌翩然火气上来就想给他几脚。“哎哟——!”腿还没有抬起来,凌翩然就发出惨呼,这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萧彻睿轻笑几声坐了起来,凌翩然赶紧侧转过脑袋不敢看他的裸露的身躯,这一转又引起全身都疼痛不禁哀呼。随意披了件衣裳,萧彻睿隔着被子那双大手按摩着凌翩然的娇躯,其实他很想将手伸入被子内的,不过他不敢,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哎哟,疼死了,你这是要杀了我吗?”凌翩然大声嚷嚷着随即改口,“不,是我要杀了你这混蛋。”“放轻松点。”萧彻睿柔声安慰着,“我这不正在帮你放松按摩吗,这样你会好得快点。”“是吗?”凌翩然那小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王爷,上次是那时候疼得厉害,这次是第二天疼得厉害,要不咱们以后别再干这事了。”萧彻睿顿时脸上现出尴尬的神色,他可还想着再多生几个娃娃,最好有个像她一般可爱的女儿。“别胡思乱想了。”萧彻睿只得敷衍应付着。“啊!”又是一声惨呼,凌翩然眼角的泪都滴下来了。这下萧彻睿是真心疼后悔了:“对不起啊,然儿,都怪本王太不节制,不过这可是积累了五年的思念。”“强词夺理,等老娘好了非给你好看不可。”凌翩然嘴上吼着。萧彻睿满口答应:“行、行、行。等你好了打我一顿都行。要不然换我下不了床也可以。”“什么叫换你下不了床,又在戏弄我?”凌翩然哭笑不得。“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呢。”虽然隔着被子,但是想到被子下面是玉体横陈,萧彻睿按多几下也受不了。凌翩然勉强摆了摆手:“行了,你别再按了,我得快点起来穿衣裳,要是咱们这模样让有心和无意见到就糟了。”“也是。”萧彻睿一听赶紧起身先穿好了衣裳。见到凌翩然躲闪的目光,萧不禁笑了:“然儿,你这大可不必害羞,咱们的有心、无意都五岁了。”“你以为个个都像你那么不要脸啊。”凌翩然觉得自己现在动作之缓慢比六七十岁的老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萧彻睿穿戴整齐的时候,凌翩然的肚兜都还没有穿好,见他盯着自己不禁俏脸又红了。“你滚出去。”凌翩然白了萧彻睿一眼。萧彻睿笑着说:“你确定要我滚出去?若是凭你自己穿完套衣裳只怕已经夜幕降临又可以脱下了。”“叫红云进来帮我穿衣裳。”凌翩然没好气地说。缓缓走到凌翩然跟前,萧彻睿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身上的吻痕,口气中竟带着醋味:“你确定这些要让红云观赏一番。”凌翩然低头看了自己身上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刻萧彻睿肯定倒地不起了。“我帮你吧。”萧彻睿嬉皮笑脸殷勤地说,“将功补过。”“哼!”凌翩然一声冷哼,看来除了他以外也没有第二个人选了。见凌翩然没反对,萧彻睿赶紧上前帮忙。“哎哟,你的手放在那儿了?”“不小心的。”“错了,不是这样。”“你们女人的衣裳穿起来真麻烦。”“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麻烦?”“好好好,我错了行不行?”“其实男人更愿意自己的女人不穿。”“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就给了老娘出去。”“弄反了。”“哎呀,好难穿。”屋子内萧彻睿与凌翩然两个人脸上都有细汗溢出,一个是疼得冒汗火气十分旺盛,另外一个则是手忙脚乱怨声载道。“爹,娘,要我们俩进来帮忙吗?”凌无意笑嘻嘻轻扣着房间的门。房间内立即传来凌翩然的惊呼声:“等等,你们俩都不许进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萧彻睿随口说道。“今天没有练功,想一早去给祖母请安。”凌无意大声回答说。凌翩然在屋子里又是一声惊呼:“对了,我忘记了请安这事了。”“别急别急。”萧彻睿安抚道。凌有心这个时候才悠悠地说:“我们早就站在门口等娘出来,只是现在脚有些麻了。”萧彻睿的笑骂声传了出来:“你们俩混小子来多久了?”凌无意咯咯笑着回答说:“不久,只不过某人说‘将功补过’的时候本来我们俩正好要敲门的。我们就想学学如何才能将功补过?”“结果为了让某人能顺利的将功补过,我们只得委屈自己在门口站着。”凌有心嘲讽地说。“站久了脚太酸,所以我们只好蹲下等候着。”凌无意接口说道。凌有心又叩了叩门:“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得坐下等比较妥当?”“凌有心,马上带着凌无意滚。”凌翩然恼羞成怒地吼道。凌无意大笑着说:“看来,娘今日是没有办法去给祖母请安了。”“那我们代替娘去请安吧,谁让娘生病了呢?”凌有心大声说道。“是病了。”凌翩然狠狠地甩开萧彻睿的手,脸上分明写着“都怪你”三个大字。萧彻睿也不恼,只是大声喊道:“什么生病了?别胡说,只是水土不服而已。”“哦,明白了,我娘水土不服,需要休养几日。”凌有心站起来牵着凌无意的手,“咱们先走吧,再蹲下去我的脚都废了。”“这两个小王八蛋,跟你一样都是那么混蛋。”凌翩然好不容易穿好衣裳坐起来,想要站起来都觉得困难不禁发狠怒骂道。萧彻睿一弯腰将凌翩然抱到桌子旁边温柔地说:“饿了吧,我让人将早膳送进来。”“好吧。”凌翩然简直觉得全身乏力饥肠辘辘。随手倒了杯水凌翩然一口喝下去,一大早到现在骂人都骂口渴了,简直是颠覆了她自我认知,她向来都是镇定应付,怎么一碰上他就全乱了。她凌翩然有预感,她在萧王府的日子不会无聊,像这样河东狮吼的情况估计就不会少。完了,入府还不到一天,凌翩然就开始怀念扬州凌府简单的生活了。萧彻睿尽心尽力侍候着凌翩然,她不知道正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有趣极了,几乎囊括了所有的情绪,而他此刻心满意足,要做的就是将早膳一口一口喂到她的嘴里。听说欲求不满很可怕,原来欲求过满更可怕,就好像此刻,他这堂堂王爷就不得不当个小男人伺候着他家王妃。逸园中萧彻睿与凌翩然纠缠不休,凌有心和凌无意却早在下人带领下来到了老王妃金氏的畅园。“有心给祖母请安!”“无意给祖母请安!”凌有心和凌无意齐齐跪在地上,俩个人有默契地张望一下,发现没有其他的人,看来他们俩最早了。金氏也是刚起身梳洗完不久,听到俩孙子来请安了她特别高兴。亲自走上前将有心和无意扶了起来,金氏疑惑地瞧了瞧外面:“彻睿和翩然没有跟你们一道来吗?”“母妃病了。”凌无意嘴快地说。“病了?”金氏十分诧异,“这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吗?”“应该是车马劳顿,初次从南方来到北方又有些水土不服的缘故。”凌有心说话就有条理多了,“母妃本想过来请安,是父王阻止了她,怕惊扰到祖母。”“哦。”金氏点了点头,“那要请太医好好调养调养,这身子骨也弱了点。”“是,我们一定转告。”凌有心和凌无意那满脸的天真及认真让金氏看了十分满意。能将这俩孩子教导得这样好,这个凌翩然本身应该还是挺知书达理的。金氏心里暗暗想着,慢慢来,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