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精怀了大反派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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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沐阳潇潇 分類 玄幻 | 107萬字 | 190章
第70章 乾坤宗
    许机心抬头望向两人, 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建议,“咱们将这石碑偷走吧?”

    这是个十打十的证据。

    谢南珩毛绒绒的尾巴捆住许机心的腰, 闻言失笑,“这块石碑, 和护宗大阵勾连在一起,要偷走?,除非先将护宗大阵给破了。”

    “哦。”许机心有些失望。

    她?捏捏狐狸尾巴上的毛毛, 又想出一个主意。

    她?歪头望向谢南珩, 笑靥如花,“那, 咱们直接破掉?”

    “除了?强行破, 并没有其他办法。”谢南珩点头道。

    “那强行破吧。”许机心摸出留影石,准备记录证据。

    谢南珩凝眉,“玄一宗护宗大阵, 是伪仙阵,上边禁制,带有渡劫修士的神魂之力?, 若强行解开, 会惊动幕后之人。”

    琴虫歪歪扭扭的站着,漆黑的眸似睁非睁, 他嘴角微微勾起, 似笑非笑, “护得这般严实紧密, 我更好奇, 石碑后边,原本刻着什?么了?。”

    毕方冷笑, “管他遮掩什?么呢,破掉后就真相大白了?,我用?真火烧一烧。”

    谢南珩开口拦住,“咱们只有一次机会。”

    若是一击不中,之后,石碑之后的秘密,他们要再花费百倍千倍心力?,才能?探知到。

    琴虫瞧向毕方,懒洋洋地笑道,“小火鸟,别想了?,你才渡劫初,破不了?阵法的。”

    毕方气得去瞧他脑袋,“你看扁我?”

    琴虫蛇皮走?位,绕着石碑和谢南珩与许机心躲避毕方的手锤,“我实话实说,暴力?不能?使我屈服。”

    毕方知道琴虫说得是实话,但她?就是气不过。

    她?继续追打琴虫。

    “我来吧。”许机心摸摸腰间?毛绒绒,将留影石递给谢南珩,“南珩,你记录一下。”

    “好。”谢南珩后退一句,高举留影石,朝许机心点头,开始录制。

    许机心朝谢南珩笑了?下,收回视线,手摸上石碑。

    莹白指尖银色丝线交织,泛着霜色的寒芒,阳光闪烁间?,蛛毒流溢七彩的光。

    若飞瀑倾泻而?下,又是微光照耀。

    打闹的毕方和琴虫停了?下来,双目灼灼地盯着许机心,呼吸下意识放轻,等着结果。

    数息之后,只听到道道咔嚓声响动,石碑表层布满蜘蛛网的裂缝,若摔裂还没碎的玻璃,布满无数伤痕。

    又过半息,石碑表层若白雾散开,露出后边真实的界面。

    黄岩石底,乾坤宗三字熠熠生辉。

    乾坤宗三字上边,剑意依旧温柔,包含大爱。

    “果然是乾坤宗!”毕方瞧见这一幕,意外,又不是十分意外。

    毕竟,乾坤宗真传,都和这个玄一宗有关。

    这时,琴虫、许机心和谢南珩抬头望向宗门方向,有威压连绵如海往这边排山倒海而?来,与威压一道而?来的,还有威严而?冷厉的声音,“何人在我玄一宗放肆?!”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毕方道:“跑?”

    琴虫连连点头。

    许机心眨眨眼,伸出手做出抓去动作,“先?藏起来,再联手抓一个,再抓一个,一个个地抓起来。”

    毕方和琴虫对视一眼,对这个建议疯狂心动,“好。”

    来的,估计就是当初乾坤宗逃跑的那群王八羔子。

    四人身形一闪,遁入虚空。

    几乎是同时,空中落下三道虚影,似那闪电般来到石碑前。

    他们神识外放,满脸戒备,察觉到挑衅的人已跑远,神情凝重?。

    再一看玄一宗变成乾坤宗三字,更是脸沉如水。

    青衣渡劫扬手挥出,在石碑上又设置禁制遮掩,但禁制刚布上,便如气泡般碎裂,乾坤宗三字依旧张扬显现?。

    见状,青衣渡劫心知不好,“来人实力?很强。”

    才会离开后,残留的威力?,依旧破掉他的禁制。

    “喊老祖过来?”头戴玉莲花冠渡劫开口,“老祖实力?为修真界顶尖,一定?能?瞧出,对方使用?什?么手段。”

    “不行。”青衣渡劫拒绝,“老祖被天道盯上,一露头便会强迫渡飞升劫。”

    天道不允许人飞升,渡飞升劫不是找死?

    所以,老祖不会来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莲花冠渡劫开口,“难不成,咱们乾坤宗,真要如那谢家一样,明面上解散,隐姓埋名,躲躲藏藏?”

    “咱们乾坤宗,不是早已经躲躲藏藏了??”青衣修士道,“早在五千年前,世上早无乾坤宗,有的,只是玄一宗。”

    中间?白衣渡劫颔首,“不错,解散玄一宗,还会有天二宗,有咱们在,乾坤宗的根就在。”

    而?老祖,就是乾坤宗的根。

    “咱们将这石碑搬走?峰上,再另立一个宗碑吧。”

    他们舍不得乾坤宗这块石碑,是因为这石碑上的三字,是乾坤宗始祖刻下的,始祖飞升后,这石碑留了?下来,成为乾坤宗的独景。

    也?是乾坤宗独特?的财富,到哪都得带着。

    乾坤宗弟子,进门前都会被人科普始祖的事迹,瞻仰这块石碑,于?每个乾坤宗弟子心里?,这块石碑拥有特?别的意义。

    乾坤石碑在,乾坤宗就在。

    不然,他们大可令立一块石碑当玄一宗,而?不是废诸般功夫,在石碑外边做遮掩。

    他们宁愿冒着被揭穿的危险,也?要将石碑立在宗门前边。

    此时石碑伪装被揭穿,他们第一反应是,将石碑小心珍藏,而?非毁尸灭迹,可见对石碑的看重?。

    “可以。”青衣渡劫点头,眸光微暗。

    乾坤宗的人,只有他们这群人,门内那些弟子,都是玄一宗弟子。

    他们的归属是玄一宗,而?非乾坤宗。

    所以,这石碑收回他们居住的峰头,由他们这些乾坤宗弟子守候,是最好的结果。

    若非之前这石碑干系护宗大阵不好动,他们早就将石碑收了?回去。

    三名渡劫开始挖石碑。

    天上,四人个个具有独特?的隐匿手段,藏在虚空,并未被人发现?。

    视线触及那三人面容,毕方率先?气愤与琴虫传音,“是那群王八羔子,我记得他。”

    毕方鸟指着青衣渡劫,一张俏脸,气得通红,“当年,这王八羔子还想哄骗我认主,说我认了?主,还有报仇希望,差点就上了?他的当。”

    两人是神族特?有的传音,并不畏惧旁人听见,毕方说得毫无顾忌,“这两个王八羔子,”

    “是化?身。”琴虫懒洋洋地开口。

    “敲,人族真狡诈,化?身一个个的,和本体实力?差不多,杀了?一个还有一个。”毕方骂骂咧咧。

    人族诡计这么多,天道还觉得神族是威胁?

    敲!

    琴虫和毕方两人在这边说话,那边许机心和谢南珩神识勾连在一起,也?在说悄悄话。

    那边三名渡劫虽然是传音,但两人对话被许机心听得一清二楚,她?又复述给谢南珩,若有所思,“所以,你谢家那名老祖,打着打着忽然逃跑,可能?也?是怕被强制渡劫。”

    之前有谢家护族结界在,谢家老祖能?出手两招,但若是久待,或者动静太大,便会被天道察觉,所以那谢家渡劫老祖打得缩手缩脚。

    “应该是了?。”谢南珩赞同地点点头,渐而?他嗤笑,“不能?堂堂正正活在这世上,躲躲藏藏的,和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从他们选择苟活起,他们便彻底失去飞升的希望。”

    阴暗者,从来畏惧光明。

    “抓哪个?”谢南珩视线在三个身上扫来扫去,落到熟悉的面孔上。

    “抓她?。”许机心想也?不想地指着青衣修士。

    抓生不如抓熟,就这一个熟脸儿,不抓他抓谁?

    谢南珩也?是这个意思,忍不住嘴角勾起,为两人的心有灵犀而?高兴,“好。”

    两人磨掌擦拳,给毕方和琴虫传了?讯,让他俩拦下另外两名渡劫。

    毕方满是激动,握紧拳头,给许机心加油。

    四人眼神商量毕,许机心和谢南珩一左一右,慢慢靠近那青衣渡劫。

    透明蛛丝行走?日光中,与光线融为一体,慢慢的,若蛇走?藤行,靠近青衣渡劫。

    正在挖石碑的青衣渡劫身形一顿,警惕地左顾右看。

    玉冠渡劫问:“怎么了??”

    青衣渡劫神识并未察觉到不对劲,他摇摇头,刚准备开口,忽然身形悬空,两道风吹了?过来。

    青衣渡劫反应很快,身上场域倾泻,无数浩瀚山峰虚影自他身上生出,万山若奔,天威如雷霆。

    然而?,山峰虚影只张开一瞬,便被金色火光燎烧,火苗经过之地,虚影若那白纸,接触的瞬间?被火舌吞噬得干干净净。

    更有天上雷霆,好似描画的一般,瞧着威压十足,然而?绽放一瞬,就哑火消失。

    不过片刻,青衣渡劫冻成冰晶,瞬间?被金色火苗吞噬。

    说来话长,但实际上这些事发生,半呼吸不到,白衣修士和玉冠修士察觉到动静,摸出本命法宝偏头时,只瞧见青衣渡劫身形消失,原地剩个残影。

    两人同时出招,一道珍珠白的滔滔海水翻卷,若那幕瀑雨般浇向火海,另有一道金色绳索,捞向青衣修士虚影。

    虚影捞了?个空,火海也?被滔滔海水浇灭,但火海之中,并没有青衣渡劫。

    白衣和玉冠渡劫惊惧,玉冠修士怒道:“是谁?”

    空中,四人围住被蛛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的青衣渡劫,毕方鸟兴奋道:“咱们先?撤?”

    许机心将青衣渡劫递给毕方鸟,道:“你们先?撤,我和南珩,再抓一个。”

    再抓一个差不多了?。

    毕竟,最后一个会跑。

    毕方鸟跃跃欲试,“不,咱们分开抓,你俩抓一个,我和小虫子抓一个。”

    都只剩下两个了?,当然是,抓啊。

    两个抓一个,不信抓不到。

    “行。”许机心没拒绝,“一击抓不到,立马就跑,别恋战。”

    玄一宗内部,还不知窝着多少渡劫呢。

    万一跑了?出来,将他们反包了?饺子,害得他们不得不丢下已经抓住的人逃跑,得不偿失。

    “好。”毕方鸟满口应道。

    许机心将青衣修士丢到空中用?结界罩了?起来,又给谢南珩使了?个眼色。

    谢南珩和许机心早有默契,许机心一使眼色,谢南珩朝白衣修士包抄。

    两人默默靠近白衣渡劫,因为他和玉冠渡劫靠得近,两人暂时没有潜伏。

    那边琴虫和毕方鸟也?默默埋伏着。

    玉冠渡劫和白衣渡劫警惕半晌,周围领域并无多少反馈,风动云动,好似青衣渡劫失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两人对视片刻,心知敌人实力?远胜两人,白衣修士道:“走?,回宗门。”

    玉冠修士视线落到乾坤宗石碑上,满脸不舍,“这石碑?”

    “暂时放着。”白衣修士转身就走?。

    玉冠修士应了?声“嗯”。

    他摸了?摸石碑,正准备离开,忽而?感觉到后边炽烈的席卷的热浪,身上金光下意识发出,忽而?听到阵阵琴声响起,精神不由得恍惚一瞬。

    但,也?紧紧是一瞬,他从恍惚中回过神,瞬间?身形扭曲,洞穿虚空,眼角余光,一道火红色的箭光刺穿他的残影,更有无数音符团团若风,形成一个牢笼,将他残影围得密不透风。

    而?更原处,他的同伴白衣修士,如青衣修士般,被冻结成冰雕。

    白衣修士不敢多瞧,身形又是一遁,瞬间?回到玄一宗宗内。

    “走?。”许机心拎着青衣修士和白衣修士,朝没抓到人的毕方鸟与琴虫道。

    “来了?来了?。”毕方鸟也?不恋战,往上一蹿,蹿到半空化?作毕方鸟,追了?过去。

    四人谁也?没有多停留,得了?手逃得飞快,逃到一半,确定?玄一宗的渡劫没追过来后,许机心将青衣修士和白衣修士递给毕方鸟和琴虫,“你俩带他俩先?走?,我和南珩去放留影石。”

    “行。”

    毕方应道。

    琴虫化?作原形,顺势趴在毕方鸟身上。

    “滚犊子,给我下来。”毕方去抓琴虫,这个时候,懒洋洋的琴虫爬得飞快,在毕方鸟身上爬来爬去,让毕方鸟一直抓了?个空。

    显然,琴虫实力?比毕方高。

    许机心没管两人官司,拉着谢南珩离开。

    狐化?丹的药效这个时候差不多也?散了?,瞧见没有狐耳和狐尾的谢南珩,许机心又觉得不太得劲,又有种触碰到毛毛虫的烫手感。

    许机心讪讪得朝谢南珩笑了?笑,又默默地离他远了?点。

    谢南珩瞅了?许机心一眼,不动声色。

    但心底已将如意泥的重?要性?,提到最高,寻到如意泥后,还得想法子化?形,如此,他在悦悦心底,是一只红色鸟儿,而?非金色鸟儿。

    他摸出兔化?丹,喂自己吃了?一颗。

    片刻,顶骨和尾椎骨发热,有什?么东西从顶骨处长了?出来。

    谢南珩用?手指戳戳许机心的后腰。

    许机心弹簧似地往前一跳,不太高兴地扭头,嚷道:“你戳我干嘛呀。”

    视线触及谢南珩的脸,话中不悦消散得干干净净。

    谢南珩一袭银袍,英英玉立,鬓角碎发散落,若随风而?动的轻纱,柔美且雅致,隽秀丰神的脸上,两只雪白的毛绒绒的兔耳朵半折着,粉红色的内耳轻薄,在团团的白绒绒衬托下,若樱花成海。

    “哇喔。”许机心被可爱到,顿时什?么抗拒都给忘了?。

    她?冲上前,一把抱住谢南珩,手顺着谢南珩的脊背往下探,摸到毛绒绒的一团兔尾巴。

    兔尾巴其实不短,但兔子喜欢将尾巴卷成一团,若一团毛绒球,软软的,绒绒的,捏了?还想捏。

    她?仰头,正好谢南珩垂眸,剑眉星目,冷淡自持,偏生两只兔耳朵一动一动的,反差萌十足。

    许机心朝谢南珩撅撅嘴。

    谢南珩轻笑一声,俯身亲了?一口。

    许机心往上一跳,双..腿.夹着谢南珩的腰,手去摸谢南珩的兔耳朵。

    谢南珩一手托住许机心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腰,静静地,纵容地,任许机心动作。

    掌下兔耳绒绒,触感顺滑,浅浅的温度顺着掌心沁润,若那涓涓细水,润物无声。

    许机心摸够了?,捧着谢南珩的脸又亲了?一口,轻声道:“等回去,咱俩再闭一次关。”

    她?视线落到谢南珩的兔耳上,朝谢南珩眨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谢南珩脸颊又红了?。

    这酡红的颜,瞧得许机心心动不已。

    饶是两人经过多次敦伦,但每次许机心在外边与他说起这些事,谢南珩的反应依旧如纯情少年那般青涩。

    而?这青涩,又次次打动许机心,让她?忍不住心生欢喜,一逗再逗。

    “好。”谢南珩红着脸,红着耳应道,过了?片刻,他小声在许机心耳边说了?一句话,“不过,我不要被捆着了?。”

    听完谢南珩的要求,许机心腿一软,从他身上滑落下来。

    她?仰着头,有些惊讶谢南珩会搭腔这个话题,毕竟,他这么羞涩。

    过往记忆侵蚀,许机心忽然想起谢南珩彼时的美色。

    晶莹的汗珠滑落,蒸腾的热意若纱般朦胧,薄透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青丝漾动,黑与白,粉与瓷,强烈对比,视觉盛宴。

    她?舔舔唇,笑道:“好啊。”

    她?拉着谢南珩的往前奔,“快快快,咱们快点去放留影石。”

    听出许机心话里?的迫不及待,谢南珩哭笑不得。

    悦悦还是这般坦诚,对这事毫无遮掩。

    以前他会觉得轻佻,现?在只觉得可爱。

    放留影石,谢南珩已经驾熟就轻,都不用?再布置阵法,直接将留影石摁进阵盘内,再将阵盘丢到城镇内外,这事便算做成。

    两人一个月跑遍人族东南西北中五域,跑完后,又回到妖族。

    回妖族后,许机心第一时间?迫不及待拉着这谢南珩往法屋跑,还未冲进法屋,旁边小木屋内,一道红光若霞飘忽而?动,落到两人和法屋之间?,幻化?成一个人形。

    “许前辈,谢道友。”毕方鸟惊喜喊道,“两位终于?回来了?。”

    许机心:“……”

    大可不必如此热情。

    许机心对对她?友好的人做不到冷脸,她?强行按捺住骚动的心,正经地问,“烈烈,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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