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件小事

一朝穿越成了位业务技术不过关的细作,嫁了个傻白甜的王爷,这让沈知非有点儿怀疑人生。不过傻子王爷有三宝,人傻、钱多、长得好。想想自己可能要称霸王府走上人生巅峰,还有点儿小激动呢!可惜舒坦的日子还没开始,傻子不傻了成了腹黑láng,后头还有个指使她搞...

作家 锄禾 分類 穿越重生 | 46萬字 | 164章
第(52)章
    而东夷军可以趁机休整,甚至可以不时派小队人马骚扰一下,光是如此就能搞的黎军崩溃,再加上他们粮草所剩无几,到时候不用正面jiāo锋,他们就败了。

    不仅败还败的难看,从心里上被攻略。

    "原来我们都猜错了。"沈知非叹道,兵家之事果然不是她这脑子能理解的。

    两人刚要进门就碰上推门而出的叶疏桐,和正赶过来的赵墨池。

    四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都挺微妙。

    还是叶小姐先打破了沉默:"姐姐的伤可好些了。"

    沈知非很想翻个白眼,不过那人家送的药药效确实好,于是笑了笑道:"好多了,多亏了叶小姐的雪玉膏。"

    她叫姐姐,她可不承认这是她妹妹。

    沈知非的称呼让叶疏桐心里堵得慌,很明显这女人不买自己的帐,竟然如此小心眼。

    "见过王爷,王妃。"赵墨池微微俯身。

    "赵公子有事?"景煜问。

    "是,为东夷军之事而来。"

    景煜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似在猜测他此话真假,而后又着脸瞅了沈知非一眼,结果换来女人的一个白眼。

    "进来说话。"景煜想了想还是道,毕竟是个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说不定有什么好的见地。

    赵墨池看了看沈知非道:"若是王爷不弃,可愿到在下房间一叙?"

    赵墨池的这一眼,其他三人读出了三种不同的意思。

    沈知非知道他猜忌自己,这种大事自然不能当着自己的面说;景煜觉得他是在眉目传情;而叶疏桐则认为他是在避嫌。

    景煜松开揽着沈知非的手:"好,那便去你屋说。"

    两个男人离开后,沈知非和叶疏桐对视一眼便各自回了屋。

    沈知非现在没什么心思去想叶疏桐的事,因为此时在她眼中此战输赢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东夷这样的策略,无论如何黎国大军都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景煜和赵墨池关在屋里聊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达成了共识,要想打破这种局面,除非他们主动出击,变被动为主动。更重要的是得知道这东夷领军之人是何方神圣。

    "不知赵公子前来琼岭山所为何事?"最后景煜还是问了这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赵墨池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面对叶疏桐他可以说自己是为苏淮而来,可眼前的人是楚宁王,他总不能说我是为了你的王妃而来,当然,更不能说你的王妃是细作,我来看着她,这怎么听着都有点儿缺心眼儿。

    不过这个来琼岭山的理由,他是真没想好要怎么说。

    "不想说那便不说罢了。"景煜道。

    要说他们黎国还有一个人是靠着平日里的人品德行就能让他无理由信任的,估计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赵公子了。

    赵墨池感激一笑:"多谢王爷,日后这件事在下定当给王爷一个jiāo代。"

    景煜一改方才一副好相与的表情,压着声音道:"但是你最好别打那女人的主意。"

    赵公子惶恐:"在下不敢。"我们楠竹火眼金睛,赵公子你要老实点啊!

    第六十一章救不得

    虽说要主动出击,但具体安排还是要重新筹划。

    沈知非的冻伤没几天就好了,见景煜这两天大多数时间都在房间里呆着,估摸着东夷军一事应当是有了解决的办法,但她绝不能开口去问。

    晚上,景煜将人搂在怀里:"这几天我要出门一趟,你在军中好好照顾自己。"

    "去哪儿?"眼下正是军中无将,敌军虎视眈眈的时候,沈知非想不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离开。

    "不远,要不了几天就回来了。"景煜道。

    "好吧!"沈知非不再说什么,他要去必定有他的原因。

    "就没有什么表示?"男人在她腰上捏了一下,言语间尽是暧昧不明。

    沈知非回想起他离京的前一晚,两人一夜缠绵,第二天早上她那几乎废了的老腰就一阵后怕。

    "还是别表示了吧,等你回来咱们好商量,不急于一时。"沈知非打着哈哈道。

    景煜哪肯这么轻易就放过她,手顺着后颈沿着脊柱一路下滑:"怎么不急于一时,趁着现在还有吃的吃饱了还有力气,再等几天就得勒着裤腰带过日子了,到时候哪还有jing力想这些事。"

    沈知非非常佩服他能把这闺房之事说的如此接地气儿,且一点儿都不会不好意思。

    "那还是省点儿力气吧,好歹吃的东西别làng费了,多撑几天。"沈知非道。

    "不行,这种事熟能生巧,隔得时间一长到时候手生,苦的是你。"景煜义正言辞。

    沈知非一脸黑线:"合着今儿我说什么都没用是不是?"

    "对。"

    "……"

    景煜离开豫城的事是保密进行的,除了赵墨池、司马锐和沈知非,并无其他军中人知晓。若是让他人知晓,势必造成军心不稳。

    顾蝉对于景牧寒吩咐的事情向来不怎么上心,一路吃吃喝喝、游山玩水总算到了飞仙谷,然后发现那村子里住了一堆男人。

    没错,全是男人,人数众多,打扮的也都差不多,人人面色紧绷不喜言笑。

    行走江湖好几年,也算是半根老油条的顾蝉一看便知情况不对,当即悄悄出了村,绕道而行。这一耽误又是好几天,终于赶到豫城的时候,已是天黑。

    穿过眼前这片枯木林,再走不远就是豫城城门了。

    在手里哈了几下热气,把手贴在脸上搓了搓,麻木的脸总算好了些,刚要抬脚,脚踝便被人拉住。

    顾蝉表情猛然变得惊恐不安,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战场本就是杀伐之地,死人成千上万,yin气重,她该不会这么好运就碰上一个吧!

    "阿弥陀佛,等……等等等我带些祭品来,再给您超度吧!"顾蝉双手合十,双眼紧闭朝天拜了拜。

    话音一落,脚上便松了力。

    居然这么听话?

    顾蝉管不了那么多,一口气儿冲刺一般,跑了出去。

    跑了没多远,那该死的好奇心便绊住了她的脚,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没想到那‘鬼’居然还在地上趴着,一动也不动。

    顾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还是沿路走了过去,蹲在那只‘鬼’身边打量了许久,又用手戳了戳,才确定这不是鬼,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喂,醒醒。"顾蝉将人翻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脸,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本着医者仁心,顾蝉将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男人双目紧闭,嘴唇和眼睛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紫色,全身并没有外显的伤势。

    "中毒了?"顾蝉自言自语道。

    拿出银针将其手指扎破,血色正常,银针也未变色,不是中毒。

    "等着吧,我去搬救兵,要是我回来时你还活着算你命大,要是你不幸……我也算是尽力了。"顾蝉掏出一颗黑乎乎的丹药喂到男人嘴里,这才安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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