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非自己烧的火,得自己灭不是,虽然觉得自己今晚鲁莽了些,但却没有后悔。她不要再听他讲那些让人心慌的话。发车啦,发车啦,学生卡老年卡,卡卡通用。婴儿车虽慢,可咱纯洁稳当啊! 第五十章离京 "刚才是谁说要单纯睡觉,盖被聊天儿的?"景煜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 "那我们聊天吧!"沈知非将被男人的衣服拢了拢道,她倒要看看能憋死谁。 景煜一把握住她的手,眸子闪着的光:"聊天也不耽误咱们办正事儿。" "你还要不要脸了?"沈知非啐道。 景煜一脸无辜:"刚才是谁先不要脸的?" "那我现在要脸了。"沈知非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面前的风光。 "好好好,是我是我,一直都是我在不要脸。"景煜拿她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脸皮扔了。 正如男人所说,他们这迟来的dong房夜还真是边聊天边办事。 不过也就景煜脑子还清醒着,沈知非完全陷入一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水深"中,但嘴上却是不屈不挠 "叫我的名字。"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道。 "明照哥哥。"沈知非掐着嗓子道,全身像是被点了火一样滚烫。 这一声倒是把叶疏桐的语气模仿了个十成十,男人自然是听出来了,当即惩罚性地在她腰眼儿上掐了一下。 "我。"沈知非差点儿没弹到chuáng下面去。 "好好说话。"景煜在她唇上碰了碰道。 "明照。"死xue被人拿捏着,沈知非一下就老实了可怜兮兮喊了一声。 "乖。"男人摸摸她的脸。 沈知非对时间没有概念,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折腾了多久才"休战",只觉得她在入梦前被男人抱进了浴桶中。 沈知非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看清眼前的情景,沈知非蹭得一下起身,旁边的位置是冷的,男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没叫醒她,她也没能去送他。 "听荷。" "王妃。"候在外面的听荷走了进来。 "王爷走多久了?"沈知非问。 "一个半时辰了。"听荷回道。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沈知非问,两人连话别都没有,她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少了什么。万一、万一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他们岂不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呸呸呸,不会的。 "王爷说不让打扰您休息,还给您留了一封信。"听荷将信双手递给的人。 沈知非接过信,上面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吾妻亲启"。 "你下去吧!" 听荷一走,沈知非便迫不及待将信打开,景煜的字很好看,行云流水、千丝劲挺。 信只有短短三句,言简意赅。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这样的,务必按时到达,路上照顾好自己,不准惦记赵墨池。 三天后景煜安排的一队人马才护送她前往琼岭山,带队的人叫王现,既是景煜安排的人,她自然十分信任,只是一想到离影,她的疑心病就又犯了。 第一次见到王现便对其上下其手,在人脖子上、脸上摸摸捏捏,给这年轻的队长闹了个大红脸。 还好,不是那个死变态易容的。 沈知非带着福安和听荷上路了,沈知非发现他们的王队长是个数据控,景煜给的时间是一个月,他便将行进地形、天气状况、突发情况算在内,然后保守算出每天的行进速度,且每天必须照着这个数走,慢了不行,快了也不行。 承德帝果然疑心甚重,直到景煜带兵离京七天以后才将景牧寒放出来,正如景煜所料,他的晋王爵位也一并没了。 好在这皇帝总算还顾念着兄弟情谊,晋王府的宅子还是留给了他。 景牧寒回到王府的时候,发现她的小师妹正在跟他府里的舞姬们炫技。 "你们来检查一下,看绳子绑好了没有。"顾蝉被人五花大绑捆在后院儿里的树上,绳子有拇指那么粗。 几个舞姬上前在她身上左拽右扯,确定绳子没有问题。 "看好了。"顾蝉成竹在胸仰着下巴,看不清她背在背后的手是怎么操作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身上的绳子就开始松动,最后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她将绕在自己身体上的绳子给全部绕了下来。 "哇,这么厉害。" 这一番炫技惹得姑娘们惊叹连连。 "都是雕虫小技,你们还可以再给我捆上之后,在绳结上上锁。"顾蝉将绳子递给其中一个姑娘,又掏出一把锁头,"不过呢,先把刚才的钱给一下。" 姑娘们心甘情愿地掏出钱袋,掏钱中还带着隐隐的兴奋。 景牧寒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合着他给人发月钱,最后这钱又辗转到了她的口袋。 "快快快,绑紧一点。"姑娘们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那可是比见到府里的主子还情绪。 绑好之后又在绳结处上了锁头,顾蝉两只胳膊挣了挣,确定是绑好了,刚准备放大招要解锁松绑,就看见景牧寒迎面走来。 "咳……"一声轻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王爷。"众美人赶忙收了方才的嬉闹,一幅端庄有礼的模样。 被绑在树上的顾蝉尴尬了。 "你们都下去吧!"景牧寒接过锁头的钥匙,挥退所有人,站在顾蝉面前打量着她,"我不在的时候,这王府是不是都要被你称霸了?" 气色很好,脸还圆润了不少,果然自己不在,她乐得逍遥。 "没有的事。"顾蝉坚决摇头。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开锁的。"景牧寒说着了锁和绳结,然后一转眼把绳结给系在了她面前,锁头也扣上了,要知道她的手可还绑在背后呢! 顾蝉瞪眼:"你把我手绑后面,我怎么解?" "你不是很能耐吗?"景牧寒凤目微挑看着她。 "我把钱还给你还不成吗?"顾蝉撇嘴。 景牧寒轻笑:"不必了,帮我办件事就可以了。" "没空,拒绝。"帮他办事准没好事。 "楚宁王妃就快到琼岭山了,我怕景煜对她掉以轻心,你去给看着点儿。"景牧寒道。 顾蝉皱眉:"你还怀疑她?就她那样?" "小心行事总是好的。" "你怎么不自己去?"涉及到楚宁王的事情,她总还是要尽一份绵薄之力的,毕竟当初师父救过她一命。 "我是被放出来了,但是皇兄肯定还猜忌着我不会放我出京城的,况且我在这里也好留心太子的动向。"景牧寒道。 "行,不过我回来之后你京郊那座小别院留给我。"顾蝉道,她最贪图的享受便是晚上能泡热水澡,能睡舒服的柔软的大chuáng,景牧寒的小别院有一个专门泡澡的大浴池,她已经觊觎很久了。